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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鬼头们,终于放学了?”男子从石头上站起来,跳了下来。
黑发男孩重重点头,“嗯嗯!彼烈,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
彼烈挠挠下巴,“让我想想……啊哈!走,王叔带你们去酒馆跳舞!”
“哇!好欸!听上去就好酷!”黑发男孩星星眼,激动无比。
棕发男孩瞪大了眼,“跳,跳舞?还是去酒馆?彼烈殿下,这恐怕不大合适吧?”
黑发男孩笑着拍了拍他,“诶呀玛尔,你怎么总是想这么多,相信王叔就好啦!走吧走吧!”
玛尔紧绷着的脸上露出一点无奈,“瑞基(Reggie),你是王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条啊,酒馆不是一位王子应该去的。”
彼烈跨步上前,笑着揪了揪玛尔带着点肉的脸颊,“嘿,玛尔,你年纪不大,但想得还挺深。没事,有我呢。”
王子搂住玛尔的手,甩来甩去,他撒娇道:“诶呀,玛尔,玛尔,走啦,我超级想去的!”
可怜的玛尔,脸被无良叔叔当捏团子一样捏着玩,手臂又被小王子给拽着。他欲哭无泪,“可是真的不合适嘛!”
王子继续撒娇打泼,最后玛尔败下阵来,无奈道:“好好好,我和你去还不行么?”
王子:“耶!!”
于是彼烈给王子和玛尔换上了普通的麻衣,自己也打扮成了游侠,带着两个小萝卜头去到了城郊一家氛围出了名的好的酒馆。
“一杯黑麦啤,两杯果汁。”彼烈丢下几块碎魔晶在桌上,点了些喝的。
酒馆正中央有一大块空地,吟游诗人和乐师们坐在场上唱着魔界最流行的歌谣。许多魔族在空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他们跳的不是最好看的,有的甚至非常的僵硬甚至滑稽,但他们的脸上都充满着快乐和满足的笑容。
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当下。这是大多数魔族信奉的真理,白天努力活下来,晚上就来到酒馆,释放自己的情绪,寻找快乐。
王子听着时而轻快时而激昂的音乐,看着面前快乐舞蹈的魔族们,想加入他们的那颗心蠢蠢欲动。
彼烈一眼就看穿了小侄子的想法,他拍了拍两小只的背,“想去就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们。”
王子“呜呼”一声欢呼,拉着局促不安的玛尔向舞区走去,跟着音乐开始又蹦又跳。
【哦我的宝贝,
…你对我施展了什么魔法,
…举手投足间我以深深沦陷,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想要好好珍惜你,
…我像是被催眠一般,
…靠在一起,交换爱意,
…我对你绝无谎言……】
酒馆里灯光忽明忽暗,周围嘈杂的音乐和魔族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王子双手拉着玛尔开始转圈圈。
玛尔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王子,没忍住露出一丝笑意。王子看见玛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一暖,跳得更开心了。
彼烈在一旁的圆桌上大马金刀地坐着喝啤酒,看两个小孩儿挤在一堆成年魔族里跟着乱舞,忍俊不禁。
他举起啤酒杯,对着身旁的人说道:“碰一个?”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坐到了他的旁边。那人取下兜帽,举起酒杯和彼烈碰了碰,“嗯。”
来人是个俊美的黑发红眼男子,只不过于彼烈的中长发不同,这个男子留着及腰的长发。
“你啊,天天带着他们俩出来玩,我真担心他们就这么变成俩废柴。”长发男子喝了一口酒,叹道。
彼烈嗤笑,“得了吧,他们都还小呢,孩子嘛,快乐才是最重要的。等他们长大些再严格要求也不晚。”
长发男子不屑道,“吾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早就统领天国了。”
彼烈打了个酒嗝,“哼,我们一出生就成年,给那家伙当苦力卖力干活,我不想拼命努力还被他砍掉了一对翅膀作为惩罚。晨星,咱俩不幸的过去就没必要延续给下一代了吧?你看他俩现在多开心。”
魔王听了,叹道,“也是。”
彼烈温柔地看着生动活泼的王子,说道:“瑞基可真像个小太阳。”
魔王低笑,“魔界可没有太阳,也不需要太阳。”
彼烈没有理会杠他的老哥,他自顾自说道:“若我有了孩子,我希望他或者她能够像瑞基一样活泼开朗,热情似火。我想我会给他取名为弗雷明(Flaming)。”
魔王想了想,“朱明?有意思的名字。”
……
这些鲜活的记忆都存在于凤朱明和穆望舒脑海里。然而越是快乐的回忆,再面对现实时就越是痛苦。
等等,凤朱明突然想到,如果说彼烈在这里结婚后生下了一个儿子,而那个孩子就是表字朱明的凤栖梧。那么把他和玛尔从次元漩涡里带过来的、还和他长得基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修士凤栖梧,其实是他的表弟?
而他表弟居然被宋秉文和邪修给残害至自爆而亡?
这宋秉文是个什么祸害?逼彼烈自爆的是他,杀了彼烈妻子的也是他,最后还逼死了彼烈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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