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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降谷零和仁王有以的动作和表情都僵住了,连角落里一直安静得像背景板、脸上带着温和微笑的诸伏景光,此刻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透出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钟,仁王有以率先绷不住了,她看着仁王雅治那张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显得有些扭曲的
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肩膀已经开始剧烈地抖动。
紧接着,那压抑的笑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清脆又带着恶作剧得逞般快意的大笑:“噗哈哈哈哈……雅治,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居然能把你捉弄到这种地步……”
她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还带着揶揄的眼神瞥向旁边同样忍俊不禁的降谷零:“零……这效果真是太棒了!多亏你配合我!”
降谷零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仁王有以,又看了看对面一脸懵逼、怒气值即将爆表的仁王雅治,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高高扬起,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轻松和促狭的笑容。
“没办法啊,有以。”降谷零耸耸肩,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到仁王雅治身上,“毕竟,恰恰酒用精湛的演技把我骗得团团转,这种深仇大恨总得找个机会报复一下,顺便收点利息。”
所以,这两个人在联手捉弄他?!
仁王雅治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他猛地转过头,求救般的目光看向房间里仅存的好人诸伏景光。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诸伏景光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正挂着毫不掩饰的嘲笑,甚至肩膀也在微微抖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景光,你也看出来他们两个在捉弄我了?!”
感受到仁王雅治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诸伏景光才勉强收敛了一点笑意,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语气轻松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别这么看我嘛,雅治。我和Zero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啊。”
他指了指降谷零,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了然,“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或者配合演戏,这种程度的默契和分辨力我还是有的。”
言下之意,从头到尾,只有仁王雅治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他们俩联手用狠狠戏耍了一通。
“很好……非常好……”
搞了半天,整个房间里,笨蛋竟是他自己!
降谷零和姐姐是联手恶作剧的主谋,诸伏景光是心知肚明的看戏观众。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真情实感地抓狂。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仁王雅治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疲惫:
“算了,毁灭吧……”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散会散会……后天行动的时候再见吧……”
门被轻轻带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
仁王有以终于止住了大笑,擦着眼角的泪花,扭过头认真地又叮嘱了一句:“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强啊,零。”
第52章亲签
“波本,你今天还真是有闲心,竟然主动约我出来兜风。”贝尔摩德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你终于死心,相信赤井秀一死在基尔枪下了?”
“是啊,那几个FBI探员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安室透语调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与其徒劳无功,不如趁机给自己放个假,享受一下难得的轻松时光。”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深意,“毕竟,琴酒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总感觉组织里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风暴来临前,总得喘口气,不是吗?”
“琴酒?还不是因为伏特加那个蠢货惹出来的麻烦。”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看戏的兴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安室透的反应,“听说最后甚至惊动了朗姆?好像是说琴酒想找库拉索过来?”
前不久,琴酒刚因为导致朗姆心腹恰恰酒失踪而与朗姆失和,结果现在竟然愿意主动去找朗姆借人,可想而知他有多气愤。
“是啊。”安室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带着几分对伏特加“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琴酒的疑心病又犯了。说不定哪一天,他会突然用枪指着伏特加那的脑袋,歇斯底里地指控伏特加是哪个机构派来的卧底呢。毕竟,在现在的琴酒眼里,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值得完全信任。”
“呵,”贝尔摩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谁让伏特加竟然会蠢到那种地步,把带有窃听功能的挂件堂而皇之地带在身上,简直是低级到不能再低级的错误。”
她的目光转向安室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波本。要不是你恰好发现了那个小玩意儿的不对劲,及时处理掉,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伏特加自己死不足惜,但牵连到组织的重要信息泄露,那后果……”
贝尔摩德没有说下去,潜台词安室透再清楚不过。
“侥幸而已。”他逊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表情,把话题岔开,“那个东西很值钱?我仔细看过,做工有点粗糙,伏特加竟然把它当宝贝一样,坏了还特意想办法修好……”
贝尔摩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调侃:“波本,这就是你这种实用主义者不懂的浪漫了。明星的周边,尤其是当红偶像的限量版周边,在粉丝眼里可是无价之宝。就像沙朗温亚德的亲笔签名照,现在在收藏市场上,可是有市无价。”
“不过,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几张。就当是谢谢你今天当司机,带我兜风散心了。”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巧精致的信封,“放心,里面绝对没有夹带任何多余的小零件。”
“同样是司机,看来我的待遇可以伏特加好上太多了。”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带着几分和恰到好处的兴趣,“既然如此,那还真是却之不恭了。”
车子驶近一个繁华的路口,车流明显增多。
“行了,”贝尔摩德抬手看了看腕表,话语带着几分揶揄,“前面的路口靠边停就行。你打工的时间快到了吧?我可不能耽误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服务生去迷倒万千慕名而来的少女顾客啊。祝你今天生意兴隆。”
“叮铃——”
波洛咖啡厅的门被推开,萩原研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份招牌三明治套餐,就是有以酱同款的那种。”
几分钟后,降谷零亲自端着餐盘走到萩原研二身边,同时压低声音,开门见山:“萩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嗯哼?什么事能劳烦我们的大忙人亲自开口?”萩原研二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凑近。
降谷零将套餐中的冰美式推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教一个人开车……嗯,确切地说,是教有以一些……更专业的驾驶技巧。场地和车我都安排好了,你今天下午能临时请假过去吗?”
萩原研二端起咖啡刚喝了一口,听到“教开车”时还没太在意,只当是又要教谁去飙车。但当他听清降谷零后面补充的那个名字时,他喝的那口冰咖啡差点全喷出来。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降谷零,“你竟然拜托我……”
“这位客人请不要激动哦!”降谷零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切换回安室透那完美无缺的服务生笑容,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一步上前,捂住了萩原研二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搭在他肩膀上的另一只手的力道不由分说地加重了几分,把他按回座位上。“我们的三明治的确非常美味,但过于激动的话可是很容易噎到的呢。”
降谷零一边说着安抚客人的场面话,一边用眼神警告地瞪着萩原研二,捂着他嘴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示意他闭嘴。
萩原研二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传递无声的控诉。等降谷零的手稍微松开一些,他立刻像连珠炮一样,用气音飞速地抱怨:“喂,你搞清楚状况没有?!那可是樱井有以啊!你让我去教她飙车?!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不是我今天下午实在没有时间的话,根本就不会找你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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