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当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宋屿发消息时,身后的张伟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即使五官因为肿胀显得有些滑稽,但眼底的恨意和杀意却快要满溢出来。
等温郁报完警准备走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高声的怒吼,等温郁转过头时瞳孔却猛地一震——
第57章
就见张伟一边怒吼一边撑着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温郁,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隐匿在阴影里的脸看起来有些吓人。
紧接着温郁就看到他冲向距离自己不远的木桌上,一把拿起插在桌上的小菜刀,菜刀则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与此同时张伟开始笑了,笑容牵动着他的五官,使得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比之前更加可笑。张伟大笑几声后抓着刀踉踉跄跄地朝着温郁这个方向跑来。张伟的双手握着菜刀的刀柄,刀尖对准温郁,表情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你去死吧!”
见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温郁一咬唇,打算试试正面刚,待会先躲开他这一刀,然后再将人制服。
于是温郁站在原地,装作一副吓懵了的模样愣在原地,等张伟离自己不过一米左右距离后默不作声地撤开步子,等闪着光的刀尖距离自己不过几毫米之差的时候非常灵活地侧身一闪,在一瞬间内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而张伟则拖着昏沉的脑袋和迟钝的身体,连连往前跑了几步后才停下来。
等张伟继续怒吼一声,想要朝温郁发起攻势时,温郁却早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他身后,紧接着一双手猛地揪住张伟头上那几根毛,狠狠一扯迫使他仰起头来。
被揪住头发的张伟几乎是在瞬间又惨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温郁抬起膝盖重重地猛顶在张伟的尾椎骨上,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在注意力道的同时也给了他足够大的冲击力。
这一下子可并不轻,等疼痛传递到他的大脑皮层时,张伟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手也一下子失了力,菜刀落到地面上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温郁现在是意识到真不能给这人留太多面子了,毫不客气地对着张伟那张猪脸又来了几个巴掌,扇解气后才轻轻喘着气送开他。
等彻底将人收拾服帖后,温郁怕这家伙又作什么妖,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后找到了一根麻绳,将人捆得严严实实后蹲在人面前,用手指点了点张伟的下巴。
“喂,猪头,你这是有多想不开?”温郁“嘶”了一声,“本来你寄点东西也就算了,但你现在这么搞可真要去监狱里待段时间了。”
话音刚落,这个工厂里的异样终于被人注意到,外面的人大力且快速地拍着铁门,由于年久失修,发出的“吱吱”的响声同门外焦急的声音混在一起,很快就吸引了温郁的目光。
温郁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外那人明显急了,这会也顾不上拍门了,直接改为上脚踹,巨大的声音惊得温郁身子一抖,懵懵地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旋即又将脑袋转回。
温郁淡淡地瞥了眼前一脸挫败感的张伟,紧接着像下定某种决心一般非常嫌弃地伸出手,从张伟的上衣口袋里翻着门锁钥匙,摸了老半天才从他口袋里的一堆垃圾中找到自己的目标。
翻到钥匙后温郁连忙跑过去开锁,奈何他刚把门锁解开,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如果不是因为温郁躲得快可能这会就已经躺地上了。
宋屿显然是跑来的,一直在喘气,额前的碎发此时也全都被汗液浸湿。他紧锁着的眉头几乎是在看到平安无事的温郁的一瞬间就松开了,心底被踏实占据的同时,伴随着一起到来的是丝丝的恐惧感。
自打他发现事情不对劲时,便断断续续地给温郁发了好几条消息,一边发一边揣着满腹不安跑遍了整个市场,可无论到哪里,问什么人,都没有温郁的线索。
他必须得承认,那一刻的名为恐惧的情感占据了他的大脑,因为不安而狂跳的心脏时刻在提醒他——
如果你没有答应分头走,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不安和自责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像洪水一样猛地袭来,即将要满溢出来。
于是当他在强烈的自责中背负着愧疚寻找那人的身影时,温郁发来的那条消息本应该像一颗定心丸一样,只可惜“绑架,工厂”这四个字根本让人无法冷静。
等他循着踪迹找到那个废弃工厂时,静闭的铁门却在暗示他要做好一切心理准备——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看到他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圆圆的眼睛像往常一样泛着水光,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唇角扬起的弧度也和平常一样时,宋屿必须得承认,他真的陷进去了。
输得一败涂地。
其实从初遇时他就该明白。那个在雨夜问他需不需要创可贴的人就像一颗太阳,炽热耀眼,但却怎么也让人移不开目光,饶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招架不住。
他精心布好的局就像美丽的蜘蛛网,早在沾染上的那一刻刻,就注定无法再逃离开来。
温郁对于宋屿这些想法浑然不知,只知道宋屿的表情在一瞬间里由暴风云转晴,眉眼也柔和下来。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宋屿却突然伸出手将人轻轻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给温郁的脑袋顺着毛:“……别怕,没事了。”
这场景像极了鸡妈妈安慰小鸡崽,亲昵的模样愣是让盯着他们二人看的张伟喷出一口千年老血。
到底谁该怕?!就他这本事,还他妈有什么害怕的!
这边的张伟快要恨出血了,被顺着毛的温郁却十分受用,原本想坦白,但仔细斟酌后发现这个机会不用白不用,装模作样地逼着自己挤出两滴眼泪来,哽咽道:“……好,我脖子好疼,他下手可重了。”
见此情景张伟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被暴打的是我!你知道你怀里那个人的真面目吗你就安慰!果然荆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于是宋屿又开始给温郁顺毛,等顺完后宋屿终于抬起眼睛朝角落里那个被捆住的人看去,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泛着幽深的冷光,能刺穿人的目光毫无温度,只带着令人心惊的冰冷。
他足足盯着那人看了几十秒,似乎是要将对方那张可憎的脸刻在心里才肯罢休。
*
没过多久警方便到了,询问清楚情况后先让救护车将张伟带走了,毕竟那孩子看着鼻青脸肿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太好。
警方存完证后便让温郁跟他们回警局做笔录,由于温郁手里有一支录音笔,可以证明先起杀心的是张伟,并且那把险些成为凶器的菜刀上也只有张伟的指纹。
其实这事一开始也未必能这么顺利地解决,但温郁差点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需要用到自己的挂王——
那个不知名的神秘男人也是相当义气,虽然围观全过程还不出手帮忙,但事先在工厂的小角落里装上了微型摄像头,将全过程都拍下来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了。
*
温雍知道此事后勃然大怒,毕竟就这么一个独子,往常被威胁就算了,这次甚至差点挨刀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揭过去的。
神奇的是还没到第二天,这件事便很快在企鹅频道里传疯了。
于是第二天,温郁和宋屿便分别被人找了。
来找温郁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和他关系好的,若要说令人在意的,大概就是杨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