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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船的不适早已被鹤熙铺天盖地的爱给淹没,加上发情的慾火席捲全身,凯莎脑中只剩下结合二字。颈部满满的吻痕,看来这七天都会如此,凯莎很高兴,鹤熙不再忍耐对她的慾望,上衣都是用撕开的,她也很猴急啊。鹤熙咬凯莎的胸有力道,凯莎挺起胸部,双手抓着她的肩头,鹤熙观察她的反应,她是懂得享受的猎人,必须先吊凯莎的胃口,所以故意不对乳头舔弄,凯莎的乳尖早已变硬颤慄,鹤熙看得心痒痒,但还是忍着,凯莎知道了她的坏心思,指尖用力,指甲深陷她的皮肉,意思是不准慢下来,快点吸那里。
「呃……鹤熙,含着,想你吸……」
o动作加快,凯莎全身发痒,像有千万隻蚂蚁爬上皮肤,急需止痒的身体让凯莎苦不堪言,鹤熙后来心软,听她的话吸吮,凯莎立刻尖叫,双腿在磨蹭,早已溼透的腿间是无法再等的证明,可鹤熙还欢喜的在凯莎胸上的小凸点流连,银发在上身摇晃着,很可爱,宛如没断奶的婴儿,不停的吸。如果照凯莎平常做爱的节奏,她会欣赏鹤熙贪恋她身体的模样,但发情期不一样,凯莎心里咒骂,现在吸也吸不出奶水啊,以后再吸!
「够了……鹤熙,快进来……」
凯莎已经不是平时的语调,每一个字都抖的不像话,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鹤熙也是心疼,轻吻她的唇,自己脱下裤子,凯莎双眼迷离,模糊的视线看着极度渴望贯穿自己的腺体从鹤熙的内裤里弹跳出来,此时光是闻到鹤熙的味道,凯莎就可以高潮,重回发情期的恐怖,欲求不满的最高层级会让她想自杀,凯莎今天深有体会,也佩服鹤熙,她之前都是怎么忍过o的勾引,凯莎甘拜下风,无意识就握上「小鹤熙」,鹤熙闷哼一声,前端是早就偷偷先流出些许液体,她的下身也是一片湿,再把内裤往下拉,让凯莎可以更自由的帮她套弄。
「啾……凯莎……」
凯莎的手越动越快,鹤熙吻她的金发额头,呼吸紊乱也是温柔小心,没几分鐘,鹤熙就要先出来第一发,幸好凯莎及时停下,指腹按住前端的小孔,鹤熙痛苦死了,凯莎左手抓紧她的背,只听颤抖的字句靠在耳边。
「先别射……熙,在外面太浪费,全都要射进我里面。」凯莎没有特意要说情色的话让彼此兴奋,她是实话实说,但鹤熙已经崩溃。
「凯莎,把腿分开。」
难得鹤熙用命令句,已到忍无可忍的境界。凯莎微笑,汗从下巴流至喉咙,她求之不得张开大腿迎接她。凯莎松手,鹤熙扶着她的膝盖,让炙热的腺体在凯莎的阴蒂上磨了磨,这太折磨人,酥麻快感瞬间袭来,凯莎脑袋一片空白,她的体液沾上她,穴口一张一合飢渴难耐,凯莎到达极限,主动抬起下半身,右手握着鹤熙发烫的肉柱就往穴口塞,两人同时呻吟,紧緻湿滑的甬道正适应敏感至极的腺体,鹤熙咬牙,基于alpha的本能,对于凯莎的主动她是有点不开心,但是所有的情绪都被快感麻痺,这七天,理智这种东西是不存在这艘船上的。此刻,鹤熙唯一剩下的,唯一要做的,只有挺腰进到凯莎的最深处,而凯莎绝对是比鹤熙还急,收缩阴道在促使鹤熙开始动作,这一刻,凯莎基本上已是放弃抵抗,任由发情期的渴求操控四肢,在鹤熙身上又闻又亲,又抱又揉,娇羞又略带不满的喊着,快啊快啊,鹤熙懂她的o,腺体在穴内拼命抖,她苦笑,笑自己,都还没动一下就要投降?这可不行。凯莎感觉鹤熙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双手摸她的臀,将她的长裤退到膝盖,掐了掐她的臀肉,舌头舔过她的耳廓。
「呼……鹤熙,这样夹你,你会出来吗?」
凯莎咬着她的耳朵,银发下的通红很美,鹤熙喘气,她无法回答,因为这时候凯莎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承受不住。抓紧床单猛力顶入,凯莎松口抱住鹤熙大喊,这就先高潮了一次,有点莫名其妙,但鹤熙真的尽力了,实在太舒服,她努力控制不成结,腺液注入子宫,量很惊人,凯莎知道鹤熙的生殖能力很强,凉冰曾经对她分析过,凯莎静静感受这份爱人给予的温暖,发情暂时得到舒缓,但她了解自己的身体,这远远不够。
鹤熙微微摆动下身,透明湿黏跟纯白液体混合挤出交合处,慢慢染过彼此的肌肤,平缓下来的片刻,凯莎当然不会让鹤熙离开自己,鼻尖蹭上鼻尖,凯莎依然香的很,鹤熙无法自拔沉溺其中,果然还是凯莎在驾驭她。鹤熙恢復小猫撒娇状态,腺体却丝毫没有消下的跡象。两人的信息素互相安抚也相互引诱,凯莎轻抚鹤熙的银发,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她的alpha是多么的与眾不同,突然不敢相信她有她的全部,但甜腻的亲吻恩爱没有多久,凯莎的情话都还没说出几句,原本要帮鹤熙脱光,下一波发情马上又来。
这次鹤熙就来真的了,腰部的力量渐渐加大,要用全力。可能是方才太快缴械,所以现在要挽回一点顏面,活力满点的腺体在凯莎的体内大肆活动,要找出凯莎的敏感点。虽说凯莎习惯了鹤熙的尺寸,也配合她的步调,但无奈鹤熙到后来没有一点规则的律动,仅凭哪里舒爽就操弄哪里,膣壁的皱褶被坚挺的腺体狠狠辗平,湿热的软肉不断被衝撞,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加叠,凯莎失神的唤鹤熙的名字,力气一点一点散去,末端指尖都麻了。
「熙,轻、轻点……」
「对不起,亲爱的,可、可是我一插你这里,你就会咬我,这样很棒,我很喜欢……」
鹤熙说的可怜,像小朋友发现一个好玩的新游戏,急着跟朋友分享,希望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喜欢。但下身对凯莎私处的攻城掠地没有停下,还越做越激烈。凯莎难以说明这种又爽又痛的生理现象,o的身体太不可思议,下意识把双脚张的更开,方便鹤熙能整根没入自己,鹤熙接受她的欢迎,大幅度的抽插惹得凯莎头皮发麻,被快感刺激而產出的液体润滑性器的结合,鹤熙边吻边扭动腰,几百下后,一个眼神就足以,这是情人间的默契,鹤熙低吼一声再次射出,整个人定格,感觉腺体每一次的跳动,腺液没人可以阻止,几乎要填满凯莎,但她还是坚持不成结,她要被她搞疯了,「小鹤熙」竟在她黏腻满热的穴内搅动着。
「边、边插边射?」抱紧彼此,凯莎脸红问,两人滚烫的脸颊摩擦着。
「对,亲爱的,我最喜欢这样干了。」
「色情……」凯莎用指甲轻轻刮着鹤熙的上背,代表一种我允许的欢喜。
「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凯莎,我会让你这七天,双脚都没办法併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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