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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朝对大学生活也还算满意,如果杨雪霏没有时不时被室友拐跑,动不动就夜不归宿,这一切就更完美了。
对此,杨雪霏表示异议,“我住宿舍怎么就叫夜不归宿了,我住外边才叫夜不归宿好吧。而且,老师老是布置小组作业,我不和室友们打好关系,下次小组作业都找不到人组队。”
驰朝不认同,“别说小组作业了,你的所有作业都是我给你写的。”
杨雪霏一瞪眼,“你这是在挟恩图报,还是恐吓威胁啊?”
他又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杨雪霏没有一点在欺压驰朝的觉悟,在她看来,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了。她获得了驰朝的□□,这里的□□仅体现在劳动方面。驰朝获得了她的心,反正他是这么以为的。
可谓是皆大欢喜。
可平静的生活,总会时不时冒出点意外。
国庆假期,杨雪霏没有回海晏的打算,于是计划着好好把河清玩个遍。
她特意和驰朝说了几百遍,让他自个儿回海晏去,她听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说了好几遍,说爷爷奶奶都很想他,让他有空就回去。
可他黏人精的瘾儿又犯了,症状有增无减。
昨天她让他赶紧订国庆的机票,他还说好的。今天就说忘了,买不到票了。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声音还装作遗憾,“可惜了,看来国庆回不去了。”
杨雪霏拿他没辙,只能把他拴裤腰带上,出门玩就带着。
国庆的第一天,杨雪霏凑热闹去看升旗,广场上人山人海,他们十指紧扣,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群冲散。
杨雪霏都后悔了,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又撞上了拖家带口、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她连声抱歉,一抬头,才看出不对。
她缓缓看向驰朝,用眼神问他,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怪眼熟的。
驰朝面无表情。
她刚生出不祥的预感,就听到对方惊喜道:“这不是婉娴她儿子吗?”又呼唤她的小女儿,“来,乖宝,这是你驰朝哥哥,快叫哥哥。”
杨雪霏想起来了,好像是在升学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她拔腿就想跑。
对方注意到他们紧握的手,露出中年妇女特有的八卦表情,“女朋友啊?”不是说没谈吗?
铁证如山,没有任何狡辩的空间,驰朝“嗯”了声,“我妈还不知道,麻烦阿姨帮忙保密。”
对方脸都笑开花了,“哎呦,年轻人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放心,放心,阿姨肯定帮忙保密。”
于是,当晚。
这个消息就传回了海晏。
“什么?驰朝谈恋爱了?和女孩子在外面手拉手,十指紧扣,还搂搂抱抱的?”张婉娴的声音因震惊,而拉高了不知多少个分贝。
“是啊,感情好着呢,看起来谈很久了呢。”
张婉娴心想,不能吧,就他那狗脾气,哪会移情别恋。
“你是不是看错人了?”她狐疑道。
“哪能啊。”对方信誓旦旦,“别人我能认错,你儿子我还能认错吗,就他那张脸,上哪找个一模一样的去。”
张婉娴想想也是,刚急急忙忙地要挂电话,旁敲侧击去问驰朝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到对方说:“还有啊,一个能认错,两个总不能认错吧,和他手拉手那小姑娘,就是你邻居家那女儿。”
张婉娴“哦”了声,“还真是驰朝啊。”
她哭笑不得,“原来是他俩啊,你想多了,他们就是好朋友,不是什么情侣。”
对方急了,“你儿子都承认了。”
张婉娴沉默了,心想,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驰朝怎么还在外面胡说八道啊。
第37章帮你
电话打来的时候,驰朝正在给杨雪霏捶背捏脚。
她今天暴走了一天,回来就哼哼唧唧地说再也不去凑热闹了。
本来撞见那行人,她已经没心情游山玩水了,但对方再三保证会三缄其口。她想着来都来了,也不好半路打道回府,于是转移阵地,换了个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开开心心地玩了大半天。
一天下来,没接到张婉娴的电话,杨雪霏还感叹阿姨真是说话说话,万万没想到……
张婉娴不知道杨雪霏就在旁边,“驰朝,你怎么回事啊?在外面乱造什么谣,到时候我怎么收场?”
杨雪霏听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张婉娴听到她的声音,不知她有没有听出驰朝造谣的事,有些担心,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只好火急火燎地转移话题。
“雪霏也在啊,没什么,阿姨和驰朝开个玩笑。你晚上吃什么了,今天去哪里玩了?”
杨雪霏憋笑着回答。
除了罪魁祸首,压根没人懂驰朝的委屈。
过了段时间。
林珍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小道消息,只不过听来的是另一个更加绘声绘色的版本——
据目击者爆料,在河清看到她女儿和一帅哥在西餐厅亲亲我我、搂搂抱抱,互相喂饭,完了她就那么小鸟依人地在那帅哥怀里,两人跟连体婴似的,甜甜蜜蜜地上酒店开房去了。
杨雪霏很生气,“谣言!完全是断章取义、胡说八道!什么上酒店开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驰朝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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