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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矜初心里觉得难受,即心疼妈妈又觉得难堪,把生活最坏的一面,在梁远朝面前展露无遗。她自己疯疯癫癫的,妈妈也是疯疯癫癫的,再见到他额头上的伤口,也忽然控制不住情绪朝他吼
:“所以谁让你来,谁来你来的...”她推着他往外走,一团糟,糟透了。
她就像被扔进一个巨轮里,被携裹着往前走,生活也被搅得面目全非,不知何时能停止,很沉重。
“初初,你别生气,是妈妈的错,是妈妈的错。”薄妈哭着拽住了梁远朝的衣角
:“我替你擦药包一下。”
伤口不大,但是脑部血管多,所以还是不时流血,有几滴,滴到他胸前的白衬衫上,无比瘆人。
梁远朝被强拉着坐在沙发上,薄妈拿了医药箱给她擦血涂药,很正常的样子。梁远朝双眼透着腥红,就一直看着对面坐着的薄矜初,薄矜初也看着他,两人对视,谁也不让着谁。
也好,让你看到我生活的泥泞,赶紧走,赶紧逃,没人会愿意陪她深陷沼泽,薄矜初如是想着。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下呢?薄矜初!梁远朝完全另外一个想法,她越深陷沼泽,他越要拉住她,直到把她拉上岸。
两人眼里风潮云涌,旁边薄妈却很认真帮梁远朝包扎伤口。
“好了。”她松了口气。
薄矜初往他额头上看,噗嗤笑出声,不好意思没忍住。他的脑袋被妈妈毫无章法地包成了忍者神龟,惨不忍睹,一个俊朗帅气的人,此时像是个伤残人士。
她一笑,梁远朝便觉得心情薄展,即便被包扎得夸张且难看,但无妨!
薄妈情绪稳定,坐到正中间的那把沙发上,看了眼左右坐着的两人开口道
:“你们说说吧,今后怎么打算?”既然都睡一起了,总要有个交代吧。
“妈,我们会考虑的。”
“你闭嘴别说话,远朝,你说吧,怎么负责?”她此时又像个精明的老太太,双目灼灼看着他。
“妈,他很忙,改天再说。”她推脱着,一边朝他使眼色让他快走,结果这人,平时精明,这会儿竟然看不懂她的眼神,就是坐在那,一副深思熟虑后的真诚样子,对她妈妈说道:“阿姨,我原意对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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