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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诺特,”黛拉莫名在意诺特的那句里德尔,不过她还是很快扬起一个微笑,“是这次的作业有什么困难嘛?虽然我没把魔法史作业带在身上,但也能给你一点建议。”
“嗯,你的作业总评一向不错,我想你能给我最后的收尾一点建议。”诺特的声音同往常一样淡淡,他把写着论文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嗯......”黛拉接过看了起来,当看完第一段的引文后,她挑起了眉,无他,诺特的切入点和她一样,都是麻瓜态度,而且笔触也显得十分公正,这篇论文没什么问题,但放在他这样一个有血统论的纯血身上......
黛拉不觉得自己先前看错了人,她耐着性子读完了这篇论文,然后看向诺特,“论文写的很中肯,逻辑上也没什么问题,我觉得收尾的话可以再带一点展望。”
“我也这样想,”诺特的眉眼松了松,他黑色的眼睛与黛拉对上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麻瓜世界现在是怎样的?”
要是放在之前,黛拉肯定会认为他想羞辱自己,不过以眼下的形势,显然不该是这样。
黛拉搓了搓拇指,她没有躲避诺特的视线,“在我还不了解这里的时候,读过像《猎巫笔记》这种书,说起魔法,麻瓜们还是更多的将它与仙子挂钩,而巫师,你知道的,是魔鬼的同伴。”
“那就还是敌意?”诺特继续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巫师和仙子一样,在麻瓜世界里都只是概念上的东西,就我个人来看,大多数人不关注这个,他们有自己现实的生活。”
“听起来你还是很了解麻瓜们,你喜欢那个世界嘛?因为这样你才继续保留着自己的姓氏?还是说,你的姓氏对你来说会有什么特殊含义?”诺特仿佛突然起了兴趣,他微微朝黛拉前倾了身子。
周围有一瞬间的寂静,黛拉想起了暑假里大马尔福来访的那个早上,他那时也跟诺特提了相似的问题,会不会从里德尔小姐变成斯内普小姐,好像是个很重要的议题一样。
“只是很感谢之前孤儿院里的生活,我才保留了这个姓氏,如果你对这个姓氏的渊源感兴趣的话,它来自墓碑上,这是属于兰普之家传承生命的方式。”黛拉面不改色地说着。
“哦,这样啊。”诺特这样说了一句,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把自己的论文摊开在桌上,“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写完我的论文吧。”
“当然,请随意。”黛拉像最初那样笑了一下,就低头继续看起手上的书,不过一时难以进入刚刚的专注状态了。
或许,她是该好好调查一下学校里曾经的里德尔了。
不管怎样,黛拉的社交面具维持的没话说,她和诺特相处地不错,下午也和他一起分享了水果和点心。
晚上,在和训练了一天的德拉科聊完天后,黛拉回到了自己的小宿舍,玛吉已经蜷在床上了,他看起来似乎有点郁闷的样子,“海-希(怎么了)?”黛拉边把书包放到书桌上边这么问着。
“海斯-希海—萨-(艾莉安的男友有点,算了,没什么大事,你今天怎么样)。”玛吉转移了这个话题。
“艾莉安学姐的男友?那个艾丹·罗耶伊亚?”在看到玛吉点点头后,黛拉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深究,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开始从书包里拿出书,“海希-海-萨希(我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
看着被书带出来的没动过的对照组小窥镜,黛拉的话突然停住了,身后的玛吉已经朝她游了过来,他问了一句,“海-希(下午怎么了)?”
“希斯-萨-海亚(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诺特突然坐到了我旁边跟我谈起了他的家族,我有点惊讶,毕竟排练的时候他都不冷不热的)。”黛拉望着不响也不转的小窥镜,手上的肌肉牵紧了。
“斯-希斯希-亚(就像我说的那样,大部分人都在等一个时机,艾莉安说的不错,你会有很多朋友的。”玛吉滑到了黛拉面前的书上,“斯-希(今天书看的怎么样)?”
“哈-萨希-斯亚(光看书的话当然是觉得不错,我想我现在需要实践来检验一下,尖叫棚屋里的那个沙漏怎么样了)?”黛拉不动声色地收好了那个不知何时被卷进书包里的小窥镜。
“海-希(还没好,不过快了)。”
“海哈-撒希(我之后会清点材料列个清单给你的)。”黛拉同往常一样和玛吉交流着,她瞥了一眼书架上那本《麻瓜与巫师起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
下午面对诺特的时候,不管是孤儿院和姓氏,她都撒了谎,就算可以用书包阻隔了窥镜的动静当作借口,可又该怎么解释她刚刚没有被侦破的谎言呢。
看来,她自己和玛吉身上,还有更多待发掘的秘密。
这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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