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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并不十分有趣,毕竟学生们不能向那些个教授进行‘不给糖就捣蛋’的活动,当然,要是选对了要糖对象,兴许你能从校长或麦格教授手里得到点酸糖或巧克力。
如果你是个好奇心重的人的话,也可以找斯内普教授试试,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他会给出怎样折磨人的魔药。
不过今年,不知道是不是洛哈特的戏剧表演打开了什么开关,中高年级之间流行起了一阵变装之风,31号这天上午,黛拉看见了好些尖耳朵的精灵、面色苍白的吸血鬼,甚至还有满身节疤的树人。
“12小时变身剂?”和德拉科坐在空教室里的黛拉晃着魔药瓶里黄绿色的药水,眉毛向后扬了扬。
“佐拉笑话店里的新把戏,我加了点西可托学长买的。”德拉科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药水和几个小小的药粉包,“往里面加鼠尾巴粉就会长出蜥蜴尾巴,加蝙蝠翅膀就会冒出尖牙,还有些其它的,除了那种让人长脓包的水我没买来,这儿都齐了。”
“你是说刚刚见过的那些学长学姐是喝了药水,而不是化妆?”黛拉拿起那几个粉包读着上面的使用说明,“要是让庞弗雷夫人知道我们乱喝药,她一定要气疯了。”
“她早疯了,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找她拿的提神剂有多苦。”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舌根发苦的感觉又找了上来,让德拉科皱紧了一张脸,“别提那个了,我们要不要也玩玩这个。”
“通常来说,我不排斥喝魔药,但这种把戏式的药水......”黛拉用只说一半的话表达了她的拒绝。
“我们只加些蝙蝠翅膀也不行嘛?”德拉科眨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黛拉。
“你想变成吸血鬼?”黛拉眉毛挑了挑。
“当然得是德古拉,而不是现在的那些怪东西,”想着之前远远瞧过的人干似的吸血鬼,德拉科嫌恶地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这样会很有意思。”
在巫师世界里,德古拉是因为巫术遭到反噬、身体异变的巫师,现在留存的吸血鬼则是他眷属的后代,所以,对于身为巫师的德古拉,巫师们可以接受,但是现在吸血鬼的地位,大概也就比狼人好上一点。
“这还真是奇怪的思维......”麻瓜的万圣节是扮作偏离生活的妖魔鬼怪,自认为身处中心的巫师却在万圣节扮作平时看不上的半人,黛拉忍不住心里吐槽了两句,她看向德拉科,“如果只是想变装的话,我还有更安全的做法哦。”
“弄点装饰物到身上嘛?那会很没劲的。”德拉科显得有些失落。
“我们可是巫师啊,别只关注魔药。”黛拉笑了两声,她举起了魔杖,“你知道我变形咒学的不错,让我念几个咒语就好了。”
“......”大概霍格沃茨里没人比自己更了解黛拉的变形术了,想着之前及腰的长发,德拉科抖了抖,他丢下了手上的魔药瓶和粉末,“来吧,唔......还是把我的耳朵变长吧,我突然觉得当个精灵更好。”
“真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说真的,别乱喝东西,德拉科。”黛拉把魔杖对上德拉科的耳朵,轻声念起咒语,“万物形变!”
德拉科的耳朵立刻变长变尖了,等那阵变化的感觉过后,他迫不及待的抬手摸了摸,然后眼含期待地看向黛拉,“你不跟我一起嘛?”
“好吧,”黛拉把魔杖灵活地向后一转,“万物形变!”
近乎是黛拉长耳朵定型的那一刻,德拉科就伸手摸了过去,刚捏了两下,又红着脸把手缩了回来,这下,他俩的耳朵都变得红彤彤的了。
“能这样的只有我们,你可别给其他人这样。”德拉科额外叮嘱了一句。
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年纪,大概都有着成为唯一这样的想法吧,即便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的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到底还想要有些不一样。
“没问题,而且其他人也不知道我的变形术这么好。”黛拉冲德拉科笑笑,她照着感觉避开耳朵理理头发,“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做些装扮,我看那些学姐脸上还画了点油彩。”
“哦!你们已经用上了短效变身剂。”克拉布粗噶中又带着尖细的怪声音挤了进来。
“当然!”德拉科立刻抬高音调接上了话,他边调整着脸上的表情,边冲黛拉使了个眼色。
“......”黛拉眉毛小幅度地一挑,然后点点头,“瞧,效果很不错。”
“真好啊,要不是我这个月的零用钱花完了,我也想试试的。”克拉布嘟囔起来,被横肉挤的很细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两瓶药水,他把手上的包裹递给了德拉科,“我给你把东西拿来了。”
“嗯,我们的装扮到了。”德拉科的视线移到了黛拉身上,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后又顿住了,“克拉布,要不要把这些多的东西拿走,你可以跟高尔玩玩。”
“太棒了!”克拉布喊了一声,一下捞走了桌上的东西,“那我先走了,马尔福。”
克拉布仿佛生怕德拉科后悔,走的非常
;急切,关门的动作也非常敷衍,发出了非常大的声音,让黛拉和德拉科都皱紧了眉。
“他对你来说是个好朋友嘛?”黛拉朝德拉科看了过去。
“他爸爸经常来我家......算了,那不重要。”德拉科嘟囔了两句,他拆起了包裹,抖出两个暗绿色的斗篷,“这是我写信找作坊订的衣服。”
“你早有万圣节的打算?可去年的万圣节很平常的。”看着德拉科手上做工精巧的闪着微光的斗篷,黛拉忍不住问了一句。
“很早就有人计划了,你总是太忙了,黛拉,”德拉科脸上闪过几分抱怨,又很快骄傲地扬扬眉,“没关系,你身边还有我。”
“真是贴心,”黛拉笑着拿过了德拉科递过来的衣服,摸着一看就很昂贵的布料,她轻轻呼出口气,“真不错啊,我喜欢新衣服。”
“我也觉得霍格沃茨太封闭了,可我们还没到能去霍格莫德的年级。”德拉科嘟嘟囔囔地说着,他倒出包裹里其它的几个小罐子,“好在我还能邮寄购物,诺,我加急订了很好的油彩。”
“亮闪闪的,看来你真的想大出风头啊,”黛拉拿起油彩晃了晃,里面闪出密密小小十字亮点,“我猜猜,因为我们的排座表?”
“我们才二年级,就能在万圣节晚会上坐上前半段,”德拉科的声音激动起来,“我爸爸妈妈都夸了我,还给我涨了很多零花钱呢。”
“啊,确实呢,我们好像是坐在四五年级的学长学姐身边。”黛拉了然地点点头。
“真期待今晚的宴会。”德拉科激动地红了脸。
看德拉科满怀期待的样子,黛拉没继续跟他说斯莱特林座位表排布的敷衍,因为和艾莉安走的很近,她多少知道一点。
除了头部的那几个,其它人的座位也没那么多讲究,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悄悄地找级长商量,让自己坐的稍微前面一点,或者安排在什么人的旁边。
总的来说,作为唯一会在晚宴上排座位的学院,这种传统能延续下来很大程度上就靠着这份‘唯一’的噱头,还有就是学生们心里那份高人一等的追求。
不过确实算个不错的收拢人脉的机会。
反正,也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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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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