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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栈回来,边系安全带边说:“我还看到刀上有血,带血的刀,更不要随便拿来割人,哪怕是很小的伤口都不可以。”
他给夏松萝做过背调,知道她的生活环境简单又干净,不然还得拉着她去检查一下身体。
这话到底是不敢说出口,她可能会生气。
她的本事,金栈心里多少有点数了,正面打不过。
“刀上不是我的血。”夏松萝说,“是江航的血。”
车子刚起步,金栈猛地踩刹车,震惊:“什么?!”
夏松萝被吓一跳:“你激动什么?”
金栈再问一遍:“你说刀子上是他的血?”
夏松萝点头:“我打伤了他的耳朵,流下来的血。”
金栈好想掐人中,控制不住,拔高声音:“夏小姐,我是骗了你
;几次,还威胁了你几句,但你报复我也请有个限度!”
夏松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听我说,他的血……”
金栈不听,简直要气炸了:“江航是什么背景?他八成是在金三角长大的,提到那里,请问你脑海里蹦出的刻板印象是什么?暴力、毒品,还有ex!暴力你见识过了吧,你认为其他两样,他会没沾过吗?”
夏松萝说:“你放心……”
金栈打断:“我怎么放心?我……”
夏松萝探身,一拳锤在方向盘中间的喇叭上。
“轰呜——!”
喇叭声终于让金栈安静下来。
夏松萝头都被他吵痛了:“你激动什么,他的血滴在刀身上,我是拿刀尖割得你的手腕,根本没挨着。”
金栈将信将疑:“你确定?”
夏松萝反问:“你以为我是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不早说。”金栈真被吓出了冷汗,再次启动车子,继续跟着罗盘寻人。
夏松萝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脑海里,金栈因为恐惧提出的质问,开始抑制不住的盘旋。
她可以把“警察”两个字当成锚点,笃定江航有底线,不会乱杀人。
但是其他的,不好说,很容易身不由己。
到底和现在的她没多大关系,她思考了一会儿,困意上来,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很沉,是被金栈喊起来的。
夏松萝睡迷糊了,瞧一眼车窗外,是她家门口,道谢:“谢谢你送我回家。”
等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夏松萝恍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去追江航,跑我家干嘛?”
金栈眉头皱得很深,指着她家院门:“我已经绕着澜山境转了两圈,信筒指向的地方,就是你家。”
“他躲在我家里?”夏松萝诧异,低头看腕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她猜到江航会来她家里探一探,但这都过去七八个小时了,他还在里面?
夏松萝下车,原本想开院门,却瞧见她家车库对面,停着那辆大红色的杜卡迪。
这个别墅区,每家都有独立车库,就在楼栋旁边,配有电动卷门。
夏松萝朝车库走过去,按下指纹。
随着卷门缓慢升起,暖阳逐寸照射入内,洒在她那辆冰莓粉色小轿车的引擎盖上。
车门敞开着,主驾驶位上,江航抬着紧绷的手臂,正试图将一个行车记录仪,按在前挡风玻璃上方的一处旧痕迹上。
体型原因,驾驶位空间略显逼仄,他施展不开,有些别扭。
卷门开启以后,他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仅仅是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
不说话,继续手里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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