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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只能死在我手里。”江航又甩出了一个解释,“确定你是刺客之前,我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
夏松萝皱起了五官,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道压轴数学大题,连题目都读不懂。
这个解释真的好离谱啊。
但转念一想,江航这个人本来就很离谱,会有这种思维,又挺符合逻辑。
“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夏松萝一点不生气,因为她确实学到很多很多,足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她大着胆子,“你闲着没事的时候,能不能陪我练一练?”
本来以为江航会冷笑一声,说她得寸进尺,他却没表态,不答应也不拒绝。
他摘下手套和头盔,递给她。
夏松萝接过来,有点莫名其妙。
江航脚撑地,向后挪,把驾驶位空了出来,摆在她眼前。
夏松萝反应过来,还是怕她捅刀子,又让她骑车载他。
“算了
;,我懒得因为同一件事,跟你争执两次。”夏松萝心累,解锁手机屏幕,第二次准备给金栈打电话。
江航也觉得累,肩膀发沉,抬起左手,捏了一下右肩头。
夏松萝看到了。他这右肩膀,先是给她展示了女子贴身靠,又被齐渡给刺了一刀。
工装外套的肩膀处,裂了一个小口,露出一点丝绵,似乎还有血迹。
骑这种需要俯身的车,估计会很难受。
夏松萝说:“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骑就我骑。”
江航停止捏肩,皱起眉:“你除了好奇心旺盛,对陌生人的同情心也这么泛滥?”
夏松萝反问:“你是陌生人吗?”
说完,没看他的表情,抱着头盔,弯腰打量这辆绿色线条的川崎H2。
这款车,号称“陆地飞行器”,不适合在冰天雪地里开,改装费估计比车费还要贵。
只能晚上开,白天出门,肯定被交警查。
“其实机车品牌里,我还挺喜欢川崎的。”
江航跟随她的视线:“你喜欢它的机械增压系统?”
什么东西?
夏松萝抓住头盔两边的帽带,边戴边说,“我看到过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川崎的广告语,我很喜欢。说的是,恭喜您,成为尊贵的‘卡哇萨k’车主,愿机车伴你一路前行,风雨无阻,跨过山川,越过崎岖。”
夏松萝很少能记词记这么清楚。
江航抱着手臂不说话了。
她抬腿坐上去,刚俯身去握把,小腹顶到油箱,顿时打了个激灵。
夏松萝“噌”地又抬腿下车,杵在车边。
她尴尬到脚趾抠地:“那个,你能不能先骑三公里,等三公里之后,再换我骑。”
江航没吭声,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和这个重度疑心病患者绕圈子,纯属浪费时间,夏松萝豁出去了:“我在quee的酒吧一口气喝了三瓶酒,现在特别想去厕所。我骑车技术很差,路上刹车时被油箱多顶几下,万一憋不住,你这车还要不要了?”
这样的理由,完全超出江航的惯常思维,他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夏松萝感觉自己好丢脸:“你放心,我现在这种状态,没办法偷袭你。”
说着,她打算撩外套,内搭的羊毛衫是紧身型的,让他看看她凸起的小腹,真没办法骗人。
没等她撩起来,江航脚一撑,重新坐回驾驶位,语气透出几分古怪:“走吧。”
夏松萝松了口气,开始摘头盔。
江航制止:“你戴着。”
“那你怎么办?”夏松萝坐在后方,可以靠他挡风,自己顶多是个挡泥板。
江航说:“你先上车。”
夏松萝抬腿坐到他身后,川崎的座椅比较长,虽然两个人坐还是拥挤了点,但总比坐驼峰盖舒服太多了。
等她蜷起腿,江航推把调转方向,朝烽火台附近骑过去。
那边停着一辆改装到认不出品牌的摩托车,车主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聊天。
后视镜上挂着一个黑色头盔,路过时,直接被江航抬臂顺走了。
“喂!”夏松萝太无语了,锤他后背,“你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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