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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金栈只是觉得,无非是一些日常习惯而已。
现在看来,江航即将被影响到方方面面。
“无论你心上这个标记,是她主动,还是你要求,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金栈不是要棒打鸳鸯。
会收集羽毛写信回来,大概率是有什么
;想要改变的事情。
金栈向来认为,性格决定命运。
命运的分叉路口上,性格使然,会一直选择某一条路,那条路走到最后,很有可能是个死胡同。
想要走出这条死胡同,唯有改变性格,选择另一条路走。
“如果你被‘他’影响的太深,迟早重蹈覆辙。”
这一点,用不着金栈点破。
最近几天,江航的头脑里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着战争风暴。
当他开始动心,那个未来的“他”,手越伸越长,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力。
这种被强行入侵的失控感,令他窒息。
最关键的一点,那个未来的“他”,江航很不喜欢,甚至可以用讨厌来形容。
江航不想最终变成“他”那样的人。
必须尽早反抗。
就比如现在,江航已经控制不住,很想去夏松萝会住的那家酒店楼下。
去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她像个箭靶,而他像箭,总是不自觉地瞄准她。
他只是刚动了心,会不会太夸张?
江航决定,他现在就回家去。
锁上门,钥匙掰断,再把自己灌醉。
熬过这一夜,就是胜利的第一步。
灌醉自己,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但自己现在这种随时会失控的状态,更令他感到不安。
……
回酒店的路上,沈蔓负责开车。
夏松萝和夏正晨坐在后排。
“爸爸?”夏松萝喊了他两遍,都没反应。
沈蔓开着车,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她都已经登上烽火台,等待齐渡,夏先生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把约战延期。
这一路从烽火台回市区,夏先生的精神看上去都有一些恍惚。
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至少沈蔓跟了他八年,这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和夏小姐来烽火台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爸爸?”夏松萝忧心忡忡地又喊了一遍。
“嗯?”夏正晨恍然回神。
“你身体究竟哪儿不舒服?”
别说沈蔓不明所以,夏松萝同样是一头雾水。
他们父女俩一路聊天,好端端的。
她都能远远看到烽火台了,只需要沿着环形路绕过去,就可以抵达。
然而有一辆越野车,和他们对向行驶,开得特别凶猛,像是逃命似的,差点儿撞上他们。
幸亏她爸车技还行,及时避开了。
避开之后,她爸开了一段路,忽然踩下刹车,坐在座椅上一直锁着眉头。
之后就说身体不舒服,交代沈蔓改期。
夏正晨没说哪里不舒服,反问她:“怎么,你很希望今晚能看到烽火台打起来?那咱们回去吧,爸爸咬咬牙,还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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