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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折秋感受到药力和灵力也同时渗入体内,暖洋洋的,把身体浸润的舒舒服服,反噬也随之消减不少。
他被伺候的眯起了眸子,端详着长月枫被水雾氤氲的眉眼,笑眯眯的表扬道:“殿下好生体贴。”
“师尊谬赞。”
长月枫平淡的看着他:“我给妖兽拔毛的时候经常这么洗。”
温折秋:“?”
拔什么?
他目光不自觉地下移,长月枫眼神微暗,抚在温折秋腰窝的手下滑几分,状若不经意的掠过大腿根部,抓起那双骨肉匀亭的腿,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
水面的花草随着长月枫的动作轻轻律动,温折秋被他握着脚踝,微微分开双腿,说不上规矩还是放肆的轮番揉按,有过一瞬的奇怪,但转念一想,徒弟孝顺师父一下也正常,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白雾般的热气越来越密,长月枫一直按到温折秋的身子活络,才坐直腰背,递过去一叠干净的衣裳,背过身,示意他自己穿。
衣裳是长月枫的,温折秋套在身上偏大,裤脚曳了地,领口也敞开一大片,露出清瘦分明的锁骨。
他把衣带绕了好几圈,整体仍是松松垮垮,好像多走两步就会滑落在地。
温折秋乏得慌,不再继续绑弄,随手把长发拨到颈后,见长月枫仍旧面对着墙壁,没有投过来半分眸光。
小祖宗乖的时候还挺讨人喜欢。
他挑着眼尾笑笑,抬起一只手,礼尚往来的搭上长月枫的额角,摸小动物一般,覆在上面轻轻揉揉。
“好了,多谢殿下了。”
长月枫略微侧过脸,沉黑的眼瞳回瞥一眼。
周身景象猛地一颠,温折秋又一次腾了空。
温折秋:“?”
长月枫抱着他走到心心念念许久的床前,拉过被褥,团粽子一样的把温折秋掖严实,才转身处理自己已经湿透的衣物。
屋里再次响起水声。
帷帐层层叠叠垂落下来,温折秋卷着被子翻了个面,透过缝隙,远远看到用以遮挡的屏风没有拉回去,白花花的泡沫直往外撇,朦胧的雾气间,还能隐约窥见长月枫耸动的肩背。
他看了一会儿,想起帝君发来传音时的无奈,并没有强调要给长月枫教成什么样,反而话里话外全是把人带走就好的意味。
再结合神官所说,叫他原以为免不了要和长月枫斗智斗勇一番。
但现在看来,长月枫除开有时会坏心眼的捉弄人,大部分时间还是乖的。
偶尔不高兴,哄一哄也就听话了。
比想象中好养不少。
温折秋垫在被褥边缘,原本只是随便看一看,不知不觉竟出了神,没有像往常一样沾床就倒。
房间里并未点灯,光线逐渐被黑暗吞噬,眼前的场景也慢慢变得模糊。
四周静谧无声,他打了个哈欠,睡意再度返了上来。
床榻间却蓦地渗进来几分水汽。
温折秋同时感觉到软榻陷下去了一点,迷糊的“嗯”了一声,抬了抬脑袋。
长月枫掀开帐幔的一角,单手撑在榻边,正与他四目相对。
还没走吗?
温折秋半眯着眸子,从间隙中扫见窗外漆黑一片的天色,缓慢的会过意来。
原来是时辰太晚了,懒得换房。
他自觉把被子往长月枫手边推了推,提醒道:“我睡相不太好,还请殿下多多担待?”
长月枫接过温折秋递来的被角,半边身子倾进榻间,反问他:“有多不好?”
温折秋又打了个哈欠,简单解释道:“嗯……就是睡到半途有可能会冒犯到殿下,到时候殿下直接把我踢下床就好。”
“……”
长月枫没有回应这句话,侧卧下来,和温折秋面对面挤在了同一床被褥里。
沐浴过后的清香与他原本的暗香杂糅在一起,萦绕在温折秋的鼻尖,安神又助眠。没几下的功夫,就将他的意识熏的昏昏沉沉。
但温折秋睡觉有个习惯,需得抱着东西才能睡得安稳。
现下平日里常抱的被褥被分了出去,枕席间又多了个人,睡着睡着大抵会胡乱抓过去。
虽然他已经对长月枫提早做出提醒,可手里空空,入睡前总觉着差了点什么……
先凑合凑合好了。
温折秋困乏的换了一面,将自己这边的被角捏在掌心,蜷着身子阖上了眼。
长月枫躺进来后一直没动,静静注视着他的一系列小动作。良久,才倾过肩膀,朝熟睡的人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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