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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咬了几口脖子,两位红线主人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像是在看哪个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汉一样。
温折秋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便也坐了下来,将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切身体会仔细叙述了一道。
“……所以这个情蛊的功效,其实就和迷情一类的药物差不多,也许会利用身体的反应来蒙蔽你,但心里不喜欢,总归是喜欢不上的。”
听到最后,长月枫的眸光微微往下垂落,蜷了尾巴的犬似的。温折秋正观察着司千越的反应,没有留心到他,问道:“司兄呢,可还记得那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司千越听的认真,回忆起了温折秋所问的那段时日:“我当时身体的感受的确与温兄说的一致,心里的话……却是记不太清了,好像一直都很喜欢南归,没有一日变过。”
他看向身旁听愣的人,又接了一句:“到今时今日也一样。”
“越哥……”
南归牵住他衣摆的小小一角,心里对下蛊的事愈发感到后悔。
“照这么说,我觉着二位其实是真心相爱的。”
温折秋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掂量着红线上边笼罩的黑气,话音一转:“不过我毕竟只是一个外人,说的话只能算作建议。而且情蛊在你们中间始终是一道隔阂,也许找一找解蛊之法,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法子。”
感情得到肯定,南归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有些郁闷的道:“我找遍了蛊术记载,也问过好多前辈,无一知晓情蛊的解法。后来我也尝试过自己创新解蛊之法,成效微乎其微……”
“这个好说,我昨儿试完情蛊,已经对解蛊之法有了一些头绪。”
温折秋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取出纸笔,边回忆边写道:“简单来说,这世间药性最烈的春|药怎么解,情蛊用同源的药材就好,再与你们解蛊常用的东西搭配起来,多试几次,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南归:“?”
这么简单?
温折秋笑眯眯的点一点头,重复了一遍他的心声:“对,就是这么简单。”
说话间,他笔锋不停,很快在白纸上边落下一行行潇洒的字迹,摊开在桌面上。
“你们经常炼制东西,看看有没有这些材料?”
几人定睛细看,纸上罗列的药物称不上珍稀,排列组合起来却极为有意思,叫人轻轻松松就能领会到其中的奥妙,一看便是深谙此道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南归钻研了解蛊的方法多年,立即从中获取到了一些思路,忍不住道:“温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药物搭配……简直连天才都想不出来!”
“这个嘛……”
温折秋托着下巴,很是怀念的道:“因为卖药最赚钱了,以前我经常会调制各种效用的药,自己试的多了,自然知晓哪样的搭配最为合适。”
余下几人:“?”
自己配药自己试?
一不留神给自己毒死了怎么办?
温折秋明白他们心中所想,眯起一抹笑,解释道:“一开始用温和一些的药材,这样服用了顶多会晕过去,等抗药性变强了再尝试本体危险的材料。日积月累,就能练就一副百毒不侵的身体了。”
“……”
桌前的三人对他的奇思妙想表示折服。
纸上列出的材料较多,南归在屋里一顿翻翻找找,搬出自己所有的药材,和司千越的摆在一起,沿着一列一列的字迹往下比对,看看还差了些什么。
趁着这会儿的闲工夫,温折秋到小木屋的后院里头继续觅食。
眼前的这所小院很是简朴,只有一园花圃,用木栏做了隔断,一边种着炼蛊需要的天材地宝,另一边则栽着日常食用的各种蔬果。
温折秋在高高矮矮的枝叶中间兜了一圈,挑了一颗南归说可以直接吃的青色果实,用灵力洗洗干净,拿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望着周围色彩鲜艳的花树,无端想起了梦里那满院开得热烈的红梅。
那是他最喜欢的花种。
在很小的时候,温折秋就有想过,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有了房子,第一件事一定是在院子里种满红梅。
后来倒是真的有了一座神殿,还挺大,可惜他没有时间回去,神殿的灰估摸着已经堆成了山,种梅花更是遥遥无期了。
没想到率先在梦里实现了这个念想。
手里的甜果汁水丰盈,咬在嘴里满是清香。温折秋慢慢悠悠啃完,准备再去够一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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