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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当年他的同伴吗?
想想当时,她其实并没有亲口承认。儘管她的反应很像那么一回事,但「初次见面是在出身的城镇」这条件,满足的女孩子其实并不只有当年的同伴们而已。
「她」也是。严格说起来,他们初次见面就是在奥瑟罗。
乌利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要不是那个假设太扯,他几乎要以为,那个女孩其实是「她」了……
不过,不是才是最好的吧,若真是她,那恐怕是出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麻烦状况,才会导致这个荒谬的可能性。
「那就这样吧,晚点要去哪逛再说,反正一年一度的祭典,我们今晚一定要玩个痛快!」
那么少女究竟是谁呢?说是为了拯救人而来的她,找到想要寻找的方法了吗?
他曾想过若她有需要,他会愿意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帮忙她,但若那个交情也是假的,那他似乎也没有帮她的理由了,特别是她还在试炼中背叛了他。
可是这样一来,又回到最一开始的问题。最初他会在意那名少女,就是因为撞见她时那股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曾在哪见过她的缘故,但这仍无法解释所有与她相关的谜题。
若是见过,那是什么时候?如果不是,那让他如此在意她的理由是什么?
「口味好多种喔,你觉得我要买甜的还是咸的比较好?」
……果然还是得再见她一面,当面与她对质才行。但他对少女几乎是一无所知,试炼结束后没多久就没再见到她了,若是要向人打听她的下落,前来贝里的旅人这么多,想在大片人群里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不过,少女脸上的面具足够显眼,或许拿这特色当关键字,也是能问到有没有人见过她吧。
乌利斯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细微的焦躁,说不清来由,但又无法忽视,他把这抹情绪归类到无法完全明瞭少女的疑点的缘故。
随着队伍缓慢前进,乌利斯听着周围的声音,放任它们与自己得不出结论的思绪纠缠在一起。他回忆着试炼中与少女接触的时刻,她的行为举止,一举一动,但一切却如同散乱的毛线般纠缠在一起,他一时半刻却理不出线头。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拋下格莱妮、伊尔大哥还有祭典,把这个夜晚拿去在那些事上追根究柢,那名少女没能达成目标的话,这个晚上大概还在为她的目的奔波吧,而那也与他没什么关係了。
至于明天?那更不可能,和老师约好的时间在那里,他不容许任何事情耽搁到他们折返回报任务。他不想让老师失望,无论如何。
只要不去好奇那些理由,那不论此刻他有多在意这些事情,等回去后接到下一项任务、再下一项、下下一项……或许过没多久,他就不会再掛记这些。
「我觉得两种都不错,但我也还没决定好要点什么口味好……」
嗯,就这样吧,先不想那些,今天也累了,就算身体不影响,但精神上的损耗依然存在,不是能随着试炼结束一併抹消的。
「但是太晚过去的话还是会来不及吧?我觉得我们还是提早比较好。」
「那就这样吧,晚点要去哪逛再说,反正一年一度的祭典,我们今晚一定要玩个痛快!」
「……」
轻呼出一口气,乌利斯终于受不了了。
这些是什么大问题吗?有必要一直反覆询问同伴以得到意见?一次还好、两次还能接受,一个问题讨论三次以上就太多了!甚至连话语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不对,不只这个,这些人是在背戏对台词吗?就算他没认真听,但有些话……在这段不算短的排队时间里,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听他们讲过不只一次了!
这种感觉简直似曾相识,就像那个反覆而无止尽的幻境一样。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分敏感,或是那时候留下来的焦躁感依然在,乌利斯一度想回头去质疑后方那群人到底在做什么,但队伍却在此时轮到了他。
他连忙将注意力从身后的人身上拉回来,飞快点了早就决定好的口味。
摊位老闆的动作很快,点餐加工打包食物的动作俐落,他很快就从老闆手中接过了自己点的餐点并付了钱。转身离开,他决定远离后方那群怪人。
但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此时他一回过头面对来时的街道,竟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色有那么一丝眼熟,眼熟的违和。
就像那名面具少女给他一股曾经见过的感觉,眼前的景象,忽然让他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股感觉令他顿时浑身不舒服。
不是曾经见过这条街道的,而是更深入、更全面的,好似他曾经站在这里,看着人潮如川流不息,听着满溢着欢快的话语,而他行走于其中,就像此刻一样,突兀地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不是你融入不了他们。』
恍惚间,乌利斯好似听见了谁的呢喃,那道声音彷彿在轻笑,轻笑着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是因为他们和你,有着某种本质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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