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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的焦灼之中,在附近巡逻的骑士终于姍姍来迟。空气中翻腾的元素如此显眼,即使此刻无人正在使用魔法,但几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与出鞘的武器,还是能让两名骑士一眼判断出这里的情况。
「城里禁止武力衝突!请立刻放下武器!」
其中一名骑士立刻大声斥喝,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配剑。
「……碍事的人来了呢。」
厌烦似地叹了口气,少年抬起手指挥了挥,捲动的风几秒间成形,朝着两名骑士的方向捲去。方才出声斥喝的那人反应最快,他向身旁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凝聚雷元素展开了反击。
「去求援吗?」
无视了雷电,少年的视线追着奔离的那名骑士,任凭自己随手拋出的风被雷电劈开。他退开数步,环视周遭,前方是依旧护在伊尔身前的面具少女,格莱妮趁隙绕了过去,此时正蹲在伊尔身旁替他疗伤,最后是左侧那个扰人的骑士,另一个傢伙去叫人了──也就是说,这里只会越来越「热闹」。
就像祭典一样。他笑了,难掩嘴角的笑意。
以雷电破开风的骑士朝他衝了过来,迅速组织而成的攻势就像是想尽快压制住他,但少年对此无动于衷,和他不再掩饰的魔力与压迫感相比,那些雷电根本不算什么。
但像是感到有趣,他迈开轻快的步伐,让自己与骑士保持了段仍是逐渐缩短的距离。
「果然还是这样、果然还是该这么做,好言相劝早就过时了,反正谁也不会轻易退让,那就让一切回归最纯粹的方式吧。」
不顾在场眾人此刻的想法与神情,不理会将要击中自己的攻击,少年面上的笑容愈盛,他双手大张,彷彿在拥抱着眼前的世界。
「真正的『流焰祭』……才刚要准备开始啊。」
话声落下,停下步伐的少年的脚下异变徒生。
阴影如黑水般朝周围缓缓漫延开来,朝着四周而散,首当其衝的是衝上前想制止他的骑士,阴影漫过了他的脚,立刻贪婪地攀附而上。
「──冰结、霜冻!」
一直守在伊尔与格莱妮前方的少女反应最快,她刀尖一转直刺入地面,寒冰以她为圆心朝周围绽开,赶在阴影吞噬他们脚下前将方圆数公尺内的地面全数结冻。
「你们待在这里!」
她调动魔力、呼唤元素,朝着被阴影缠上的骑士衝出。朵朵冰花自她踏落的地方绽开,为她争取了一瞬的立足点,而后淹没在爆起的黑潮之中。
彼方,挣不开黑影的骑士几乎快站不住脚,他奋力想斩断脚下的黑影,却是连大半身体和双手都将要失去自由。少女赶在他被吞没之前奔至了他身边,掏出一颗圆球便往骑士的身上拍。
球体骤然碎裂,内部包覆着的赤色花瓣融入了骑士的身体里,空气中有什么在这剎那被牵动,黑影竟像是惧怕似地退离了骑士的身体。
「这个只能撑一下子,你快往外走!」
拉住骑士的手臂将他往阴影未至的地方推,少女急促地交代,接着慌忙想赶回原先所在的位置。她身上只有这一枚而已,昨晚的坦承并不能让瑟琳完全信任她,但她仍是无法狠心把这救命的底牌留着自己用,放任眼前她可能救下的骑士被阴影吞噬。
同样以冰替自己开路,她的四周却都是阴影环绕,争先恐后地想吞噬其上的少女。她狼狈躲闪,眼看自她视线死角掀起的黑影就要往少女身上盖下,袭来的雷电却炸开了那片阴影,为少女争取了一丝空档逃开。
她诧异抬眸,被她救下的骑士再度凝聚雷电替她解围,接着便朝外狂奔而去。
没有错失对方替自己争取的一线生机,她再次踏地飞奔而出,赶在阴影重新组织攻势之前惊险地落回了寒冰之上。
握紧刀,她彷彿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阴影蔓延的速度不算快,站在中心的少年姿态从容地望着唯一待在阴影范围内的他们。他抬抬手指,大量黑影顿时朝他们发动了攻击。
没办法从脚下缠上他们,那又如何?反正周围都是阴影了,他要攻击到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至于那朵花……反正,只要他把他们都吞噬掉,还愁拿不到手吗?
少女深吸一口气,举刀迎上扑来的阴影。速度最快的阴影自前方而来,化作数条藤蔓般的型态,她眼明手快地挥刀斩断,左侧、右方,还有想以刁鑽角度偷袭的上方,她稳住步伐专注地拦下所有攻击,坠落的碎块砸在冰上,她低喝一声,让寒冰冻住它们,炸成无法再凝聚的碎片。
紧接其后,半透明的光之盾在三人上方展开。伊尔按着左肩,眼下局势故不上让格莱妮完全替他治好伤势,鲜血染红了大片布料,他神情紧绷,再一次念诵咒语施展保护的魔法。
光盾弹开化做锐刺砸落的阴影,护住了难以顾及的上方;在他身侧,格莱妮散开水气如雾,将攀上寒冰之地的阴影冻在了边缘处,难以再前进分毫。
三人合作阻拦袭来的阴影,远处的少年却依然神情轻松,甚至颇有兴致地对他们这番应对抬手鼓了掌,清脆的声响在奋力抵挡的他们听来格外地刺耳。
所幸在阴影淹没他们脚下的立足地之前,骑士团的支援先一步抵达了。
「会魔法的人封锁这一侧、其他人去疏散附近的民眾!黑影在往下蔓延,绝对不能让它们波及到商店与住宅区!」
瑟琳当机立断地下达了指令。他们是守护贝里的骑士团,首要之务是阻止可能的危机与救人,接着才是处理掉灾乱的根源,因此眾人对她的指挥并没有任何异议,很快兵分二路去执行。
转向明显是眼前异相根源的褐发少年,瑟琳毫不畏惧地抽出了武器。
昨夜,依然前来会面的面具少女曾向她做出警告,但在亲眼看见之前,她实在无法相信那荒唐的话语。此刻瑟琳有些庆幸,自己即使半信半疑仍是做了些准备,刚才来通知她赢得试炼的胜利者和人起了衝突的同伴接着赶去总部通报团长了,她二话不说直接领了一批人赶过来,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漫开的阴影还未超出视野能捕捉到的范围,而这样怪异的阴影,她初步判断必须要由擅长魔法的骑士来应对才行。
不久前差点被阴影吞噬的骑士很快与负责拦阻的几人会合,将已知的情报共享。瑟琳没有回头去看他们,她相信自己的伙伴,而眼前阴影中心的那名少年,与正受阴影袭击而难以脱身的三人,她没可能等到增援出现才出手。
而既然少女的冰能冻结地面,她相信自己的火焰也有替他们争取撤退道路的可能性。瑟琳立刻实践了这个念头,火焰顺着她的心念成形,烧出了惊人的热度,不受影响的她挥动长剑,炽热焰火瞬间烧开了大片阴影。
比她预想的还要容易──瑟琳果断踏上了自己破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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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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