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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这还是在国内呢,别冲动行不行??最近扫黄都那么严,你赶紧把枪收起来。”&esp;&esp;“言朔啊我真是服了,你绝对得后悔,别做后悔的事儿行吗,你睁眼看看这是谁,这是左燃!”&esp;&esp;言朔握枪的关节泛白,嘴角微微抽搐,怒气冲天,“你们都让开,滚开,都滚,赶紧的,井夏末一个人欠我,就让她一个人解决。”&esp;&esp;“你,左燃,也给老子滚开。”&esp;&esp;再次说起条件,黑色手枪对准井夏末,“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答不答应。”&esp;&esp;井夏末这时被那把枪直直指着,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肉眼看,和真枪没差别,以前拍戏时,剧组有过真的,摸过几次。&esp;&esp;她缓着语气,“可以答应,没问题。”&esp;&esp;盛昔没逃走,还忍不住在角落举起了手机,录起了视频,小声道:“这到底真枪假枪…不是模型吧,胆子也忒大了……”&esp;&esp;这虽然是隐私性极好的会所,也没安监控之类的,但怎么说也是在城市,又不是偏远的边境或无人区。&esp;&esp;当那把枪被言朔举起来的一刻,左燃没带犹豫地挡在她面前,遮得严严实实。&esp;&esp;187的身高,挡在她跟前,形成保护,极其有压迫感,安全感。&esp;&esp;言朔被这种不怕死的疯子行为再次激怒,“你他妈的真不怕我开枪啊!!”&esp;&esp;赤红着双眼,凶光毕露,瞪着左燃,咬牙切齿地威胁:“老子这是真枪,你连见都没见过,信不信老子一枪崩死你!”&esp;&esp;对峙中。&esp;&esp;左燃神色阴沉,没躲,没动,也没丝毫担惊受怕,浑身上下都透着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压迫感逼人。&esp;&esp;手里什么都没拿,但沉稳淡定地像是有武器的那一方。&esp;&esp;左燃往前走了步,拉进距离,握住那把黑色手枪,让它彻底抵在自己胸口。&esp;&esp;嗓音低沉,慢悠悠道:“有本事开枪。”&esp;&esp;言朔势头被压,骂了声,“狂什么狂!”&esp;&esp;随后迅速上膛,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子弹射到房顶,“砰”一声。&esp;&esp;巨大声响震得所有人皆是发颤,下意识趴下蹲下躲避,捂住耳朵,汗毛竖立,冷汗直出,后悔看了热闹没早点跑出去。&esp;&esp;左燃趁这一秒钟的功夫,飞快把人踹飞,接着又拎起来往墙上撞,压抑的暴怒得到发泄,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股狠劲,散发阴冷的戾气。&esp;&esp;言朔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吐了,翻着白眼哆哆嗦嗦,连句话都说不出来。&esp;&esp;井夏末还没缓过来,脸上毫无血色,脊柱发凉,四肢瘫软。&esp;&esp;那一幕太过震撼,他用身体直接挡住枪口,真的像个不要命的疯子。&esp;&esp;被一声声凄惨的呜咽和挨打声拉回来,她扶着墙起身,喊他,“左燃…”&esp;&esp;冲上来用尽全力拉住,抱着他的腰,“可以了,左燃,再打就出事了…”&esp;&esp;屋里仅剩的几个男生倒是有知道他的,但不熟,都没到蒋川祁炎舟那种交情,自然只是看戏,这下懒得多管闲事了,不上来拉人。&esp;&esp;就一个言朔身边的朋友挺怕的,哭丧着脸求情,胆子又小,断断续续地说,“言朔现在就剩半条命了,不能出事啊,对你也有影响啊…”&esp;&esp;有个人打算报警和叫救护车。&esp;&esp;“喂,警察,我要报案……”&esp;&esp;又被同伴制止,“不能报不能报,现在赶紧挂了,这么多明星,容易闹大…对谁都没好处,你又不是那俩太子爷,连进监狱都不担心。”&esp;&esp;“言朔吸毒吸出精神问题了吧,平时看着还挺正常的,就是个神经病…”&esp;&esp;“打人的这个,也不简单,枪都抵在胸口了还不怂,一点也不害怕。”&esp;&esp;“狠人啊都是。”&esp;&esp;“跟秦笙一起来的太子爷,背景不简单,不过,跟井夏末什么关系??”&esp;&esp;“真够吓人的,妈的,吓死我了,劫后余生啊,草。”&esp;&esp;“我以为就是个剧组的道具枪,用来吓唬人的,给小孩卖的玩具枪也都挺逼真,妈的结果动真格。”&esp;&esp;“不能跟太子爷掺和这种玩命的场面,人家真是一点也不慌,我腿都吓软了。”&esp;&esp;井夏末劝他:“咱俩都没受什么伤,走吧,回去吧。”&esp;&esp;劝下来以后,发现双手上沾了好多鲜血,不是她的,也不是左燃的,估计是言朔的鼻血,手心冒了许多冷汗,黏糊糊满地感觉很不舒服,拖着发虚的身子去了卫生间清洗。&esp;&esp;包厢内的这间,被不少人用过,马桶附近一堆呕吐物,喝酒喝多了吐的,估计不止一个人的,看着很脏。&esp;&esp;井夏末打开门出来,聚在一的还没散掉,和她对视时,欲言又止起来,什么都没问,就李京屿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问:“你怎么样,受伤没,严不严重。”&esp;&esp;“我没什么事儿,言朔当时失控了,本来在聊工作上的事,他吸这些东西,出事也是早晚。”&esp;&esp;下意识想撇清左燃的关系。&esp;&esp;李京屿看她两秒,失笑道:“你哥也够失控的…”&esp;&esp;谈话间,井夏末顺着他的话侧头,又对上那道阴沉冷淡的视线,她的则是晦暗不明,千万言语,保持着不动,对视了几秒钟。&esp;&esp;扫过他手上干涸的血迹,因打斗留下的青紫,连帽卫衣全黑,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五官也好好的,依旧特别帅,淡定到了极点,慢悠悠点了根烟。&esp;&esp;一点不像才经历完生死。&esp;&esp;甚至看不到任何慌乱恐惧的影子。&esp;&esp;她上前把烟拿掉给扔了,说起正事,“这儿没监控,但肯定有人忍不住录像,万一他吸多了,不小心死了,讹到你身上,那就不好办了。”&esp;&esp;“你现在检查他们手机,然后把他送到医院。”&esp;&esp;他安静听完,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来了句:“关心我?”&esp;&esp;她松开拉他胳膊的手,无语地别开头,平复了下五味杂陈的情绪,洗干净的手,又染上点血迹。&esp;&esp;“我只是担心我被牵扯进去,你要是不听就算了,我先走了,反正你有的是办法压下来。”&esp;&esp;“不关心就滚。”&esp;&esp;她点头,“没问题。”&esp;&esp;套上了来时穿的厚外套,在几人打量的目光下就离开包厢了。&esp;&esp;这里从走廊到室内统统没见监控,隐私性极好,圈内人不少来,就连进来的路,都跟迷宫似的七拐八绕,言朔万万不该惹他。&esp;&esp;别说没监控了,即便有,他犯点事,估计也没大碍。&esp;&esp;不过对她来说,倒是只有好处,这种事,长一次记性就够了,在他这种亡命之徒面前,拿着枪都不管用,也没什么怕的东西了,以后在圈里还会遇到,言朔再想报复,也不会怎么样了,论狂,比不过,论家世背景,更比不过。&esp;&esp;慌乱中,她似乎还听见了句嘲讽性的没见过真枪。&esp;&esp;想想就好笑,左燃这人,从没炫耀过亲戚都是干什么的,说低调,也低调。&esp;&esp;-&esp;&esp;临走前,又去另一间干净的包厢里冲了冲手,沾了言朔不知道哪里流的血,在白皙皮肤上极其明显,正好再照一照能看出异常吗。&esp;&esp;出来时,又开了瓶矿泉水,倚着墙面,在极度安静的氛围中,总算能冷静,仰头灌了一大口。&esp;&esp;水还没完全咽下去解渴,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esp;&esp;还是那张熟悉的脸。&esp;&esp;帅是帅,压迫感太强。&esp;&esp;大厅没开灯,就亮着盏卫生间的,光线从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足够看清两人。&esp;&esp;她愣了下,想开口时,他更快一步,把那喝了一口的瓶矿泉水放到她头顶,瓶口朝下,里面的水争前恐后涌出,顺着头发飞快往下淌。&esp;&esp;她下意识闭上双眼,没来得及躲,就这么被一瓶水淋湿,外套没拉上,里面的抹胸布料薄,半湿。&esp;&esp;深呼吸了下,没想针锋相对,但如果他还是这个死样,那她也忍不住了。&esp;&esp;左燃把人半拎半推来到卡座,沉声问:“你跟李京屿,以前也这样?”&esp;&esp;她想了几秒钟,十几分钟前的一幕幕开始回放,她跟李京屿都干什么了,玩游戏,喝酒,输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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