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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吗………
“白丝也很色呢,而且……”我伸手捉住她的小拳头,顺势将她拉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两天和我一直待在住处交欢的,除了瑶瑶,难不成还能是别人?”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兔子睡衣的帽子耷拉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嗔怪和无措。
“又来这一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轻若蚊呐,却带着一丝甜蜜的依恋。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这次没有躲开,反而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动物。
我轻轻帮瑶瑶整理好衣服,将那对小脚轻轻放入鞋中。白丝脚掌和鞋边摩挲的声音让我听得入了迷。
少女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散,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
晨光穿透稽下学院训练场的薄雾,傀儡丝在指尖泛着金属冷光。
我站在训练场中央,调整着傀儡线轴,余光里,西施正站在场地的边缘,靠在树下,手捧着一本机关要术,靛蓝裙摆下那双绣鞋绣着并蒂莲,鞋面被隐藏着的嫩足撑出微微隆起的弧度,裙下裸露出的脚踝像新剥的莲子般透着粉白。
她时不时从书本的上沿偷偷投来视线,观察我控制傀儡的动作,脸蛋微微泛红,脑袋里控制不住地回想早上撞见的那一幕。
“咦~该不会还在想晨间的事吧?”大乔抱着法杖经过我身旁,丢下这么一句不知是说给西施还是说给我的话。
她路过时故意用足尖轻拨着脚下那一层薄薄的水面,任由它们荡漾着。
训练场东侧传来瑶瑶的哭喊,她正被老夫子的戒尺追着矫正施法姿势——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她还没有完全掌握山鬼-白鹿的最基础的力量。
我故意让手中的傀儡线发出一阵阵的摩擦声。
西施靛蓝旗袍的盘扣因为心事而系得歪歪扭扭,发髻里斜插的檀木簪随着她偷瞄我的频率轻轻晃动。
“这套水镜傀儡阵需要人配合。”我笑了笑,抖开三丈长的傀儡丝,线头精准缠住她脚边的碎石,“学姐,没有你的话,我会很头疼呢。”
西施合拢书本,把娇俏的小脸藏在书后面,莲足踩着满地的梧桐叶后退:“我,我要预习稷下考试的资料……”
“哗啦——”
“可你从刚来就站在这里,翻了十数次页却还是停在序章……”我扯动丝线掀开她手中的书本,泛黄书页间飘落半片干枯的木樨花瓣——正是归校那天我摘给她的那朵,被夹在目录处。
她慌慌张张要弯腰去捡,旗袍下摆顿时泄出春色,裹着白绸袜的小腿在晨光里绷成玉弓。
“当心。”我瞬间收紧傀儡丝缠住她脚踝,在她踉跄跌倒前将人拽进怀里。
玄铁线轴硌着她后腰,我嗅到她襟口溢出的栀子香膏味,“呼吸乱了,学姐。是有心事吗?”
“放,放开……”她挣扎时绣鞋蹭过我膝头,并蒂莲纹在青砖上擦出了湿痕。我故意用线轴顶开她试图合拢的膝盖,银丝顺着衣摆钻进衬裙。
“傀儡师最擅长解读肢体语言——从训练开始的半个小时里,你偷看了我二十七次。”
西施突然抓住我缠绕丝线的手指,指甲微微掐进我掌纹:“为,为什么早上在瑶瑶房里……”话音戛然而止,她耳尖泛起珊瑚色,“我,我不是故意走错……才看见……”
“看见什么?”我贴着那红得剔透的耳垂低语,指尖操纵银丝钻进她鞋子边缘的缝隙,“沾着晨露的芍药?还是……”丝线突然勾起她柔软的足弓,“某条走丢的小白蛇?”
“唔……痒……”她浑身一颤,绣鞋里的脚趾隔着丝绸挤压我的傀儡丝。
我趁机将人转过来面对面,线轴抵着她后腰的蝴蝶骨:“不如我们复盘下现场?”
“你,你疯了……元歌……”她慌忙环顾四周,理智让她下意识地极力反对,粼粼波光映得西施脸色愈发绯红。
我趁机勾着她足尖抬到腰际,傀儡丝在她脚踝上勒出淡粉痕迹,“当时你躲在门框后面,看到瑶瑶的白丝掉在床边了,对吧?”手指顺着她小腿曲线向上抚弄,在滑嫩的膝窝处打着圈,“丝袜右脚的脚踝位置有破损,是被我傀儡线勾出来的小洞……”
“别说了!”她用书脊抵住我胸口,睫毛沾着不知是晨露还是泪珠的水光,“凭你的观察力,怎么可能没发现有人在门外,还故意和瑶瑶……她袜子上的那些液体,明明是……是……”少女侧着红彤彤的颜,不愿看我的脸,再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紧贴着我的胸膛——而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慢慢升高。
“明明没有太明显吧,学姐。”我低笑着轻舔她发烫的耳垂,“你好像有点激动.…”
训练场东侧突然传来钟鸣,伴着瑶瑶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薄雾。
西施被傀儡丝若有若无地缠绕着。午后的微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却驱散不了她体内渐渐升腾的燥热。
“元歌……你,你太狡猾了…”西施低声喘息,想要挣脱却被傀儡丝牢牢缚住。那根银丝在她身上蜿蜒盘旋,最终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酥胸前。
“学姐明明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吗?”布料被勒出了优美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大腿,感受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隔着裙摆,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细微的颤栗。
“看来有人需要课后辅导。”傀儡丝突然缠住她悬空的右足举过肩头,“考虑到学姐的补习,我预约了黄昏后的机关室。”随着瑶瑶的脚步声逼近,她绣着金线的衬裙飘落在我头顶,遮住了最后一句带着水汽的“混蛋”。
隔着衣料,我能描摹出她脚趾蜷缩的弧度,像朵被揉皱的栀子花。
怀中骤然一轻——西施化作游鱼般的水影逃开,只留满地梧桐叶间半截断掉的傀儡丝,还缠着片沾露的衣襟残片。
训练场上的水痕蜿蜒成蛇形,某条落荒而逃的小白鱼,怕是要在黄昏的藏书阁里,被傀儡师亲手丈量每一寸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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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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