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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大臣们的讨论,一条天皇思索了片刻,决定以重臣的规格邀请虫仙银古上殿。
届时麻仓家自然会提出要同对方公然斗法,神使一事孰真孰假,一辨即明。
贵族和大臣们的商议还在继续,银古并不清楚自己已经引起了这方世界最高掌权者的关注,也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着麻仓家领头的一场恶战。
他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空吹和野锈终于决出了胜负。
野锈不管是整体的协调能力还是单体的攻击力都很强,然而在空吹几乎是漫山遍野现在的压倒性力量面前,终究还是遗憾落败了。
银古在空吹的名字底下画完最后一笔“正”字,掏出木哨子,吹响了结束的尾声。
空吹空中落下来,蹦蹦跳跳爬回银古肩头,得意的神态怎么样都遮掩不住。
“嘻嘻嘻嘻,是谁打架输了,还好意思大夸海口啊?”
它简直骄傲的要原地螺旋升天。
“只是一次结果罢了,哼。”野锈拖着有些沉重的身躯,也爬回银古身上。
“略略略……”空吹趾高气昂地嘲笑他,简直要把过往的郁闷一扫而空。
这下野锈可就再也不好意思说它是无用的废物了。不然连废物都打不过的它们就要变成了更加没用的东西了。
可恶!这次确实是它们输了,野锈咬了咬牙,咽下了无数反驳的句子。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俩的矛盾已经解决了,那么就该我们去寻找异常的源头了。”
银古两方都不好偏帮,只能提起新的话题,转移虫虫们的注意力。
魔幻之声
虫虫们果然被这个新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相对于它们两虫之间由来已久的矛盾,还是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更值得在意。
野锈不断在街道周围的墙壁上幻化出指示方向的标志,引导着银古前进。
随着他的前进,周围的街道也从曲折狭窄的小巷,逐渐变为了更加宽敞清幽的大道。
行走在路上衣不蔽体的平民也渐渐稀少了,更多的是乘坐着牛车出行的贵人们。
在这样干净又平整的开阔大道上,背着药箱的银古显得与周围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这身装扮似乎更适合行走在山林之间,而不是与香车宝马擦肩而过。
他们似乎在逐渐接近平安京上流社会的住所区。高墙大院取代了那些仅仅靠木板和泥土垒起来的东倒西歪的小房子,叫人几乎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只有几枝樱花的枝条从墙壁上高高的伸出来,枝条上开满了白色的花。
这里也是空吹栖息的地盘。
野锈自顾自扭到一个显眼的位置,假装不经意的哼了一声,“不愧是空吹,连这点小事都要显摆自己。”
“怎么啦,到我的地盘上还不允许我欢迎一下银古古?”空吹炸毛,“手下败将就不要随便评论胜者,有本事你也来呀!”
“来就来!”野锈被它一激,竟然从银古身上分出一部分,直接攀爬到这些高高的院墙上。
它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从墙壁上弹开了。锈迹被重重击飞,落在不远处的大道上,然后被过往的牛车无情的碾压过去。
野锈赶紧收回这部分,十分惊诧地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没办法触碰到这些墙壁?”
空吹洋洋得意的笑了一下,才告诉它,“这可不是一般的墙壁,这可是这家主人特意拜托了阴阳师布下的什么屏障,据说……”
它据说了半天,终于想起来那个长得好看的阴阳师说了什么。
“这份屏障能够隔绝邪物的窥探,也能帮您净化府邸中诞生的恶念。”
阴阳师一手拢着袖子,一手结印,在庭院外侧的墙壁四角都画上了寻常人不可知的符咒。
府邸的主人擦着冷汗,跟在他身后,看他一个一个将躲在暗处的妖魔鬼怪连根拔起,然后绞尽脑汁地夸赞他:
“您不愧是麻仓家最年轻有为的阴阳师,一出手就能直接解决我的问题,我一定会在今上面前好好推荐您一番。”
容貌俊秀,实力超群的年轻阴阳师轻轻颔首,接下了这份称赞,“那就麻烦您多多美言了呢。”
他面上毫不客气的接下夸赞,私下却将对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居然嚣张成这个样子。
麻仓家难道是不重视我吗?不让家主的人来替我布置结界,反而叫这种初出茅庐的青涩小鬼动手。
明天我一定要在奏折里狠狠参他们一本。”
府邸主人的心声里掺杂着数不清的不满、愤恨和恶意,简直跟他嘴上说出来的东西毫不相干。
黑发的阴阳师仅仅颤抖了一下睫毛,并没有将他心口不一之事挑明。只不过他手上的动作跟刚才相比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这才给了空吹能够越过围墙钻进宅院的空子。
“那天来布置结界的阴阳师真是个好看的小崽啊!”
空吹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评价道。按照人类的纪年法来确定年纪,存在了成百上千年的空吹确实够格被叫一声“老祖宗”。
“虫虫想跟他贴贴,银古古能找到他吗?”
银古有些为难,黑发的阴阳师,这不算什么明显的特征。不过他还是答应下来,在解决问题之余尽量帮空吹找找看对方的下落。
绕过这一片府邸,虫虫们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多出了什么东西在阻碍着它们前进。
“这也是那个所谓的阴阳术的力量。”野锈辨认出,这些阻碍它们的力量和刚刚将它弹出墙壁的力量师出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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