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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汗湿的眉眼倒映着少年觊觎他的模样,那情绪侵蚀着他,他的心脏在殿下靠近时便跳动起来。仍然在意。仍然为之拗动,仍然受殿下撩拨。
只是占据他的双手还不够,他整个人被慕容钺抱住,少年从身后叼着他的耳垂,凑过来揽住他,他那长袍被少年撩起来,露出平日里不可见的皮肤。雪白的一片,少年手掌落在上面,在肌肤上留下了红印。
红印蔓延至他双腿之间,他面上尚且维持着镇定,琉璃似的眼珠转过去瞧人,对上少年眼底。因触碰到他,殿下脸颊与耳根处都红了,那双眼被沉沉的情绪笼罩,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他在危险的气息之间冷静下来,整个人被殿下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这姿势令他毫无安全感,他察觉到这蔫坏的猫正在假装与平日无二,实则往他的底线去试探。
“殿下。不可。”
陆雪锦坐在慕容钺腿上,少年平日里吃的饭如今都有了用处,将他抱起又放在腿上,摆弄着他让他面对面坐着,他因为这姿势不由得扶额。少年却对这姿势甚为满意,抓着他的脚踝凑近看他,轻而易举地便将他拢进怀里。
慕容钺将他困在方寸之地,问他道:“待哥回到宫里,我再也见不到了。让我抱一会又如何。”
“那个病秧子能抱,我为何不能。”
“……”陆雪锦回复道,“殿下何出此言,我未曾与兄长这般。”
他耐心地解释道:“殿下前往离都,我便可放心。若是我不回去,兄长会来到这里,到时殿下仍然有危险。我需前往朝政之处,待我能够脱身之时,自然会前来找殿下。”
慕容钺:“难道我要一辈子躲躲藏藏吗?”
“我不想跟哥分开。一想到哥要走了,我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想哥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长佑哥若是走了,也不必再联系我。你与那皇帝过日子便是,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陆雪锦瞧着少年眼中怒火翻出,那火焰似要将他烧化了,只说他要走,这是如何也不愿意答应。原本想过了殿下会不乐意,真到此等地步,他瞧着少年生气,又心生出不忍来。
这娇惯的少年,离了侍女床都不会铺,虽说仍然能够生活,却总让人在意。他几乎能够想象出来殿下一个人的生活,想必瞧着便会不舍离去。
“殿下应当相信我一二。我在朝政之中,很快就能够改变殿下的局势,不会让殿下一直蜗居至此。”陆雪锦解释道。
慕容钺:“哥也应当相信我才是。你若不在我身侧,我便是无根之浮萍。你在我身侧,我才能脱生成人,作为人去好好活着。你若走了,我会变回以前那个暴戾张狂的模样,到时我也不知自己会做什么。管他的离都百姓,为了见哥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瞧瞧,这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陆雪锦心生无奈,凑过去亲上少年嘴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第77章第七十七章甘之如饴
少年这回没有那么好哄,任他如何言说,不依便是不依。
陆雪锦凑上去亲了好几回,嘴唇碰到慕容钺的眉眼,少年只是不高兴地瞧着他,准他亲吻,虎牙上嘴咬了他几次。一问便是不同意。
“殿下就算是生我的气,也要好好吃饭才是。我们先下去吃饭,如何?”陆雪锦问道。
他摸摸少年的脸颊,平日里吃的良多,肉没有长脸上,全都长在个子上了。瞧着还是像初见时那样单薄,若是脸颊再圆润些应当更加可爱。
“不吃。”慕容钺说,“哥还在意我吃不吃饭,等你走了之后我再也不吃了。我要把自己饿死。”
陆雪锦瞧着少年咬牙的模样,不由得无奈,他低言道:“就算我随着殿下前往离都,哪能日日都在一起,难道我与殿下分开殿下便要绝食吗?”
慕容钺才不上他的当,分得清其中的不同,对他道:“自然不会。长佑哥若随我去离都,我日日欢喜都来不及,你现在要回盛京,这分别如何能一同而视。”
“说到底还是哥不信任我,哥觉得随我前去离都只能躲躲藏藏。哥前往盛京我的性命全要靠哥去争取,那样的话我宁愿不要。”
“我从未轻视过殿下,殿下何出此言,”陆雪锦静静地听着,他瞧着少年的眉眼,见里面锐利之色横生,似要将这天地穿透扫净了。
他认真道:“殿下也要体谅我一二心境。我比殿下年长许多,总不忍见殿下受波折之苦,我前往朝政之中,是想要保护殿下。若以我之能,能够让殿下复辟变得不那么艰难,我自甘之如饴。”
慕容钺眼眸里倒映着他的神情,他如此神色,引得少年盯着他瞧,那眼中翻转而出的情绪难以自持。他随之察觉到腰间的手臂用力,殿下咬在了他的脖颈上,他侧眸看过去。
空气中闻见了血腥味,他未曾挣扎,少年抱着他将他全身浸透了,无处发泄的怒意落在他身上,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侧留下好几道牙印。
这问题没有商量出结果来,他倒是被殿下占尽了便宜。那吻落在他腿侧,沾出绯红的痕迹,又被雪白的衣袍盖上,只在蹭过衣衫时传来微弱的阵痛。
好不容易哄的不说话了,陆雪锦牵着少年下楼,让人煮了一份素面,他在对面盯着人。慕容钺揣着袖子瞧他,又瞧瞧素面,吃了两口瞧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盯着他看。
半夜陆续有人进入客栈,远远地瞧见了行人队伍。那来来往往的男子女子抱着行李,他们听见了金属碰撞在一处叮当作响的动静。包子里的一角露出来,金钗的纹样、画眉的工具,仿制的甲胄,瞧着像是戏班子进来了。
待他与殿下吃完面,回到房间时,对面传来了戏子咿咿呀呀的嗓音。深夜练嗓子,索性声音并不高,听着像是随意地哼上两句。睡前仍然能够听见。
陆雪锦点了一根蜡烛,烛光照着他的面容,半夜又下起雨来。
在夏天的时候,深夜常常能够听见杜鹃鸟的啼鸣。古人常言杜鹃啼血猿哀鸣,那鸟声与如今戏子哀怨的嗓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在窗前驻足听了良久,侧眸瞧着慕容钺睡下了,少年怀里仍然抱着他的抱枕,睡得并不安稳。
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他在床侧瞧着慕容钺的睡颜,见少年额头冒出了冷汗,唇色也逐渐发白。他不由得去摸小孩脑袋,低温一片。
他于是拿着蜡烛去打了一盆热水,毛巾拧干了放在殿下脑袋上。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少年的衣衫汗湿了,那发丝湿漉漉的落在脸颊边,墨发笼罩在身侧,连绵了窗外的夜色一般。圆领衣衫露出一角修长的脖颈,那脖颈处的喉结愈发明显,汗珠落在下颌处,往下滴湿一片晕迹。
他守在床侧为少年擦拭身体,那衣衫之下的伤痕露出来,在心口留下了两道大小不一的痕迹。一道形似疮口,另一道如同蜿蜒的口子斜着生长。两道伤痕如今已经长全,他摸上去,碰到疤痕时殿下下意识地便蹙眉。
一整个晚上,因为殿下没有睡好,他未曾合眼。第二日天亮了,那戏子的声音止了,殿下却没有醒来。前一天生龙活虎的少年,第二日便蔫巴了;他瞧着那凌霄花蜷缩起叶子,明艳的蜷缩成了一团。
紫烟连忙去请了大夫。
陆雪锦:”先前殿下可有这样的症状?“
藤萝摇摇脑袋,回复道:“未曾。在宫中的时候殿下好好的,狩猎场上受伤了,回来之后也只是在自己父亲母亲那里的牌位呆的时间长了些,未曾一睡便不起过。”
瞧着倒像是先前魇住的症状。
陆雪锦眼下泛出青幽,先前做决策做的如此镇定,如今瞧见少年生病,有些后悔前一日说出的话。若是到了离都再提此事,是不是殿下便不会生病了?
这连日的雨,紫烟很快便回来了。
“离得最近的大夫因了雨势不愿意过来,奴婢已经让侍卫去请了城中的大夫,需要等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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