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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谁送孟茴回府?”徐季柏轻皱起眉,打断。
闻言,徐闻听倒是愣了,反问:“小叔你送送不就好了?京中哪有不长眼的敢传您的谣言。”
徐季柏微微错愕,但片刻就反应过,敛眉低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可以呀。”
孟茴弯着眼,从徐闻听后面冒出半个脑袋,说。
徐闻听回头看了一眼,便是散漫一笑:“好了小叔,孟茴都这么说了。”
他问了僧人时辰,道:“好了,娘,二叔母,小叔,我先走了啊。”说完走出几步,又退回来,和孟茴说:“喜欢什么就买,过两日我给你付。”
孟茴说:“哦哦。”
“死孩子。”何夫人啐一口,转和二夫人打哈哈,“闻听年纪还小,不懂事。”
二夫人哪能不知道何夫人这是在堵她的嘴,担心她转头去和老夫人说。
她懒得掺和这些破事,随口应了两句后招呼孟茴:“茴娘,早膳可用了?”
“没呢。”
“正好,不言寺的斋饭还不错,今儿个试试。”
……
下午,几人用过斋饭后,徐季柏先告离了,孟茴也不知他去做什么,便又陪着二夫人何夫人去方丈那取了开过光的生辰贺礼,进过香,直到天色昏暗,三人祈完福,徐季柏才回来。
二夫人问他还要不要供一盏灯。
徐季柏套紧手套,不知想到了什么,摇摇头:“走吧,回京。”
国公府的马车停在小碑。
小厮去拉马和备马车了,何夫人和二夫人便又拽着徐季柏聊几句。
孟茴理所应当在一旁充当无形人。
她总算结结实实出了一口气。
实话说,她庆幸上一世赖活了几个月,否则若是早几月的她重生,恐怕应付不了这一世形形色色的人。
她记得洪婆子第一次给她拿礼物来的时候,孟茴很淡漠蹲在墙角,其实没有在想什么东西,只是这个角落最让她无形地舒适。
洪婆子说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没碰那堆东西。
当时孟茴状态很差,拒绝沟通、无法沟通,流泪更多是像本能,而非宣泄。
好在后来转好一些,否则重来一世还得被这群人耍得团团转。
孟茴置身事外地看着三个人,这么想着。
“蒙蒙哪都好,就是不爱说话,也不知道以后嫁到国公府可怎么办。”何夫人有些忧愁。
徐季柏说:“没什么不好,挺好的。”
孟茴有些怔。
……
说话间,小厮赶马来了,何夫人和二夫人带着婢子上了第一辆先走了,就还剩孟茴徐季柏,还有春和。
三人又等了一会,一个小僧人牵了一匹马,四肢修长,一眼便知是血统上乘的好马。
孟茴看了看,问:“叔叔下午是去找这匹马了吗?”
徐季柏颔首:“上午并未带能开路的马。”
他说着,一拉缰绳,利落翻身上马,宽大的绯红官袍呼啦扬起一片弧。
徐季柏拽住缰绳,马原地踱步几下。
“大嫂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孟茴仰起头,稍稍眯起眼去看清他一如既往冷淡的面色:“嗯,我知道。”
徐季柏偏回脸:“上车吧,里面东西可以随便用。”他语气平常,将话掩饰得冠冕堂皇。
“好,谢谢叔叔。”孟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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