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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徐季柏正要入宫,却被叫住,说侄子和孟二姑娘要上街买些东西,再去校场练武,因为和进宫走得一条路,所以叫徐季柏带过去,出宫时再从校场接回来。
徐季柏冷着脸,本想拒绝,视线一扫,从小姑娘怕生嗫嚅的面庞上划过。
他凝了片刻。
“知道了。”徐季柏应下。
去的路上,徐季柏坐在一侧,两个小辈挤在一侧。
徐闻听说:“我昨日很完整地使了一套长枪。”
孟茴侧耳听着他,认真地点头,回应很少。
徐季柏猜,她应该是听不懂徐闻听在说什么。
但徐闻听不满:“你好敷衍啊孟茴。”
孟茴懵懂地瞪着眼:“我没有。”
两个人就着这件事,争论一整路,其实都是徐闻听在说,孟茴偶尔小声辩解两句,谁也没注意到,旁边性格冷淡的长辈,视线一直凝在他们身上。
徐季柏看着小姑娘白腻的脸,被徐闻听气得泛红,也没舍得说出一句重话。
自小孟茴就待徐闻听百般包容,直到现在,孟茴依旧会认真去听徐闻听那些话。
徐季柏常常会钦慕徐闻听命好。
徐季柏思绪渐渐回拢,孟茴今日与徐闻听说话时的脖颈白得晃眼。
对着这幅美人图,他的下腹毫无征兆的发紧,鼓囊一团。
徐季柏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却又熟稔地走到桌边,抄起一盏残茶一饮而尽。
可是那股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徐季柏吞没。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侄媳产生这种下作的欲望,这和牲畜有什么区别?
徐季柏刻薄地想着,无从发泄的欲.望,让他捏茶盏的动作越来越重。
骤然,砰的一声。
茶盏分裂四碎,飞溅的碎片将徐季柏的手心割出道道伤口,发暗的血液泌泌下坠。
那股恶心的欲.望这才渐渐退却。
徐季柏对此几乎感到如踩平地。
“三爷,水备好了。”外面传进下人的声音。
徐季柏淡声应下,旋身往西屋去。
孟茴显然是迷路了。
国公府太大,即便她知道东面也许有这么个地方,可是她记不太清,也记不得更多的细节。
只是好像隐约记得,那屋子前有……
孟茴一抬眼,撞见一片葱郁的竹林。
对了,那屋子前有片竹林。
其实是一间院子,但是前世的这间院,正屋是上了铜锁的,宾客都在西屋换衣整理。
孟茴试探地走进院,因为她也不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她记忆中的地方。
院内,正屋没上锁,但寂静萧条,一个人影都没有。
应该…没找错?
孟茴这么想着,脚上缓慢地走进院。
她更确定了她的猜想,因为里面确实一个下人也没有,国公府这种地方,除非是主人家特地交代,否则宴席这种特殊日子,每个地方都会安排下人。
除非这里是宾客整理的偏院。
孟茴放下心,提起裙裾往西屋走。
她踏上青石板台阶,走到西屋前,里面隐约有个人般的影子。
但孟茴没有多想,只当是下人备的衣物或者毛巾之类。
孟茴伸手一推门。
完全出乎意料的,她和一个男人撞上了眼。
男人眉目挺拔,面色冷峻,身形高大挺拔,一双眼睛戒备敏锐地盯向孟茴。
他好像方才沐过浴,身上只凌乱披了一件中衣。
“谁!”男人冷喝一声。
孟茴却愣住了。
她眯了眯眼,隔着一片热气蒸腾的水汽,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和大片蜜色的胸膛。
孟茴脸色陡然爆红,她猛的尖叫一声,捂住脸背过身。
徐季柏怎么会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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