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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想给孟茴最好的,所以看到那么简陋粗略的仪式时,哪里都不爽利。
他道:“我的错,倘若当时我能争取一下,他们会给你更好的。”
孟茴拿脑袋撞了他一下:“胡说八道什么?我说这件事是觉得你坐那偷偷不高兴,和现在比起来一点都不一样,觉得好笑而已。”
诚然,她的脖子还带着昨夜的吻痕。
徐季柏现在一点也不自制,他凶得很,想要就要,不想要也要。
孟茴说:“而且那时候我一心想嫁给他,你肯定不会不尊重我呀,为什么要自责。”
这话其实是在安慰徐季柏,但平白给后者听生气了。
他手腕一转,吻住了孟茴的唇。
“一心想嫁我。”徐季柏捏了捏她的后腰,“重说。”
孟茴被捏得痒,告饶:“好好好,一心想嫁你行不行?”
“叔叔气性好大。”
“……”
徐季柏沉喘一声,吻住孟茴喋喋不休的唇。
帷幔放下。
只见几件衣服从里扔出老远。
孟茴及笄这件事,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襦裙深衣礼服,都被孟祈和孟母包办了,铺子里几个师傅,加上宫中支来帮忙的尚衣局的宫女一块商议款式成色,现做。
梳子发钗簪子和钗冠,徐季柏早年就准备好了。
孟茴迷茫:“你准备我的及笄礼做什么?”
“及笄礼婚礼聘礼,我都准备好了。”
徐季柏轻随笑了笑,“只能你成年,就与你提亲。”
孟茴屏了呼吸,慢慢伸手缠住徐季柏的手指。
在梦里怎么也握不住的手,如今含着微凉的体温和她分享。
她发现,无论和徐季柏认识多久,他总能让她找到更多的爱。
就像取之不尽的泉眼。
冬月十九。
及笄礼在府邸举行。
如今府邸改名叫了孟府。
辰午未,三时都是吉时。
所以宾客要在辰时入府待礼,午时开始。
今天早晨徐闻听才风尘仆仆从岭南赶回京。
他谁也没见,没有回国公府,也没有去找孟茴和徐季柏,独自在驿站沐浴后,便带着从岭南带的礼,去了新孟府,交与门房,进席落座。
京中稍有地位的都来了,却谁也没有多交谈,只低低的窃窃私语。
东房。
孟茴沐浴更衣,孟祈帮她换上襦裙。
很合身。
孟祈轻叹:“还是瘦了一些,尺寸比以前少不少。”
“没关系啦阿姐,过段时间就养回来啦。”孟茴这么说着,外面已传来了乐声。
“午时了。”孟祈望了一眼,收回视线,再替孟茴一理衣襟后,笑着伸出手,“牵着阿姐。”
孟茴抿着唇,啪嗒握上她的手,随着她的步子一并出了门。
“阿姐,最近姐夫在帮你看铺子嘛?”
“嗯,他人高马大的,几个眼红的邻里都不敢做什么。”
冬月末的天已经很凉的。
襦裙里被细致缝上一层薄薄的鹅绒,叫孟茴一点凉意都觉察不到。
她弯着眼眼笑笑,随着孟祈一步步走近礼场。
远远的,她望见徐季柏坐在次首座的位置,清浅地含着笑望着她。
前世今生的徐季柏恍然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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