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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被看得小腹发麻发紧,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视线被生理性泪光模糊。
神思随着纠缠,似浆糊融成一团。
纠缠持续了许久,中间偶尔间断几息,很快又重新贴近。
来来回回数次,卫璟心中的焦灼与怒意慢慢压下去,终于松开了饱受蹂-躏的唇。
楚悠脱力伏在他肩上,双目失神,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唇又麻又痛,似乎还破了道小口。
卫璟轻柔拭去她眼尾残余的泪珠,指腹流连向下,按住红润唇瓣,慢慢抹去唇上水光。
“燕国皇室姓卫,我行七,名璟,别再叫错。”
楚悠不吭声,红肿的唇张开,用力咬住他的指节。
齿关闭合,泄愤般来回厮磨碾压。
他微微挑眉,想起了尖牙利齿的猫儿,心底暗火消去,唇边添了几分笑。
“松口,去用饭。”
*
太极殿的殿门紧闭,吴全门神般侯在阶下。
在听见殿内的动静后,他就麻利地让官人撤了朝食,并让御膳房加紧准备午膳。
他目不斜视,等了又等,等到日头慢慢向正中靠拢,里头的动静渐缓。
雪白拂尘一扫,他瞥了眼吴二。
新收的干儿子还算中用,很快明白干爹的意思,朝底下的宫人道:“快快传午膳。”
不多时,宫人们端着午膳跟在吴全身后,低头压着步子鱼贯而入。
方桌上迅速摆好午膳。
宫人垂首退出去,只留了吴全一人侍奉。
桌上的菜一半按惯例准备,另一半则按里头那位姑娘的口味准备。
在这深宫数十载,从自家主子问起楚悠,他就开始留意着了。
前两日送去太医署的饭食,她哪道菜吃得多,哪道吃得少,大致口味如何,吴全记得清楚。
碧玉珠帘叮当脆响。
他候在桌边,不动声色抬眼。
身着帝王朝服的青年抱着楚悠走出,神情温和平静,将她放在椅子上才落座。
吴全迅速收回视线不再多看,在她坐下前,就已斟好茶水送过去。
楚悠一口气喝完,唇上的小破口碰到温热茶水,刺刺发疼。
茶盏不轻不重搁在桌面,介于有别人在,她不好说什么,借着桌帷遮掩抬起绣鞋,用力碾了一下对面的黑靴。
卫璟面无波澜,看了眼吴全。
他从袖袋里拿出早准备好的玉容膏,旋开药盖恭敬奉上。
卫璟用指腹沾了些,轻轻点在那道小破口上。
楚悠抿了抿唇,药膏清凉滋润,舒缓了麻木和刺刺的疼痛。
他放下药膏,“好了,用饭。”
两人相对而坐用饭,天光自窗外洒入,唯有碗筷碰撞与风徐徐吹拂花草的声音。
楚悠不由看着对面的人出神。
只有她知道,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卫璟抬眼看来:“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她脸颊泛起笑涡,轻轻摇头:“你等会要去处理政务吗?”
卫璟慢条斯理夹了块炙鹿肉到她碗里,“怎么?”
这细作终于按捺不住了。
怕是想趁机提出一起去乾明殿,方便窃取机密,探听消息。
楚悠吃掉他夹来的,给他夹了一块油焖茭白,眉目笑盈盈,“既然要常住,我想装点一下这里,借我几个宫人帮忙。”
卫璟手里的玉箸一顿,心里兴味更浓,愈发想看看,她装到几时会露出破绽。
“随你。”他放下玉箸净手,“有什么要的,差遣吴全去办。”
吴全即刻明白,这是要盯紧的意思,恭敬应下。
“你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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