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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想吃鸡蛋?”
“?”宁逸顿住了手,抬眼望他,“我在画示意图,什么鸡蛋。”
江临舔了下唇,尴尬一笑,“嘿嘿,抱歉,我有点饿了。”
又画了几笔,宁逸开始解说:“按理说,穿过风沙区后,随便找个方向一直走,能看到永夜城的概率很大。”
“嗯。”江临明白他的意思。
“但显然,我们选到了一个最糟糕的路线,和永夜城擦边而过了。”宁逸指尖点了点沙地,“所以我们以原来的直走路线为参照,有两个选择,往左或者往右,肯定有一个方向能到达。”
“如果看到风沙墙,那就意味着我们走错了,也同时可以反推另一个方向是对的。”
他顿了顿,“总之肯定能到永夜城,就是得多花点时间。”
轻触地面的手指突然感到一阵轻微震动,低头讲解的宁逸抬头,眉头一挑,“不过,看来我们有捷径可走了。”
江临听到身后传来了内燃机的轰鸣声,转头看去,一辆高大的长尾车正从远处驶来,车尾卷起的沙尘如墨色狼烟。
他立马眼睛一亮,站起身拍拍屁股,“太好了!有车!我们有救了!”
江临高举双臂挥舞,一边大喊一边朝车子走去:“喂——!!老大们——!!停一下!”
宁逸也抬起步子跟上。
“滴——滴——”长尾车按了喇叭,回应他们。
江临更欣喜了,立马就拉着宁逸往前跑去。
两人来到了车子面前,江临笑着问,“师傅师傅,您是去永夜城的吗?可以捎我们一程吗?我们车子坏了。”
宁逸跟着点头,目光打量驾驶舱里的两个人:
开车的是个短发男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嘴里叼着烟,眼神淡淡的扫过他们;副驾上坐着一个肌肉猛男,光着头也光着上半身,脑袋几乎顶着车顶,目测两米高,一脸凶神恶煞。
短发男人吸了口烟,从车里探出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人,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浓烟从鼻腔里喷出来。
“像不像兔子?”他转头问旁边的光头。
光头点头,嘴角同样是邪气的笑,“像。”
“真佩服老房的手笔。”九绅又吐了口烟,看向宁逸二人的眼神转而变得更加轻蔑,“你们能不能给我们跳个脱衣钢管舞啊?跳得好,说不定能搭个顺风车。”
他出言挑衅,语气中满满的恶意不加掩饰。
“……”宁逸歪头,眉梢一挑。
有种。
“……?”江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瞬间怒了。
“你有病?直肠通大脑,脑子被拉出去了?”
“一号星太热,把你脑子都热成干巴豆了?”
“我知道了,你这人不是没带脑子,是压根没长吧?”
九绅、齐壮:“……”小手办叽里咕噜说啥呢?是在骂人吗?
宁逸侧眸看向江临,眸中浮上层笑意。
怪好玩的。
江临浑然不知其他人的看法,只觉得自己攻击力很强,骂完后拉着宁逸就转身离开,“我们走!”
宁逸步伐慢悠悠的跟着江临走了两步,蓝眸眯起,舌尖舔了下犬齿,随后站住了脚跟。
“站着别动,我去抢辆车。”他轻声开口,捏了下江临的手。
“什么?”江临觉得自己听错了。
抢什么?
宁逸没有再重复,松开了江临的手,转身向后走去,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师傅,钢管舞我不会,但是我会其他的舞。”
“算你识相,上来吧。”九绅毫无防备的打开了车门。
“这就来。”宁逸笑着爬上了车,就在即将钻进车里时,他突然“哐哐”两拳砸在了九绅脸上。
九绅顿时眼冒金星,宁逸却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一脚踩住九绅要拿枪的手,一只手里瞬间召出长长的红刃,直抵另一边齐壮的下巴。
“举起手。”宁逸的声音裹着霜,红刃挑起齐壮的下巴,染了点红。
齐壮感到脖子刺痛,只能举手。
整个动作下来不过两三秒的事,瞬息之间就把两人控制住了。
宁逸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甚至比刚刚更浓了些,但冰冷的眼神却让这笑显的阴恻恻。
他歪头笑着,扬眉挑衅,淡淡吐出两个字:
“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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