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走了好一会,脚底下的地面不再混着泥泞了,估计应该是穿过那片战场了。
在黑夜中走了许久,眼睛也更加适应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模糊了,现在的视野更清楚了些。
塞外深处是一片高大的枯木森林,但是却只有干枯的树干和枝丫,看不到树叶,显出一种诡异的苍凉。
夜风微凉,宁逸拢了下领口,顺着地上巨大的脚步印子往前走,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物品磕碰地面的声音。
宁逸立马警惕转身,手里红刃不由分说就甩了出去。
“啊!我我我玄玉!”玄玉看着面前直直插入土地的红刃,瞪大了眼睛,吓得连忙报出身份。
怎么反应那么快?
“玄玉?”宁逸皱眉,“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这明显是跟了一路的,但是他却没有察觉到,这小姑娘有点说法。
“我看见你从城墙上下去,然后我也就跟着下去了……”玄玉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解释,“我……我担心你,所以跟过来看一下……”
她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就凭她的菜鸡武力,怎么着都是宁逸保护她。
“你有三秒钟的时间说出你的目的。”宁逸自然知道玄玉在说假话,“否则别怪我动手。”
不能怪他不怜香惜玉,而是玄玉鬼鬼祟祟跟了他一路他却没发现让他有点不安。
他从小就被教导,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最不可信,尤其是在他也成为这样的人之后,他对此真理更加深信不疑。
“我是来找周叔的!”玄玉急忙道出真正目的。
“周溯?”宁逸问。
“嗯。”玄玉点头,继续解释,“周叔他今天带人去塞外斩杀异兽了,但是他没回来,异兽潮回来了,我想趁夜色去找一下周叔和其他叔叔的尸体。”
“或许,他们还活着,只是需要我们的帮忙……”
玄玉哽咽起来,忽觉喉头酸涩,说不出话了。
于她而言,周溯就和她的父亲一样,要面色如常的说出“我去替我父亲收尸”对一个小姑娘来说还是太残酷了些。
宁逸虽然看不见玄玉此刻的面部表情,但是听她的声音也能听出不对劲,白天玄玉和周溯的互动他也看在眼里,两人应该是很亲密的亲人。
“你别哭。”宁逸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跟我一起走吧,我正好还要往里走,你和我一起去找周溯吧。”
玄玉没想到宁逸会主动邀请她,毕竟她没什么战斗经验,很容易拖后腿。
有点担心宁逸是想把她当挡箭牌,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擦擦眼泪立马跟上,“谢谢……”
两人并排往前走着。
“你来这里干嘛?”玄玉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小声询问。
“有异兽的地方就会有母巢,母巢会源源不断的生产新的异兽,只有把母巢彻底肃清,才能真正消除异兽危机。”宁逸并不隐瞒,玄玉毕竟是这里的守卫,知道这些没什么坏处。
玄玉微微张大嘴巴,明显被更新了知识库。
如果以今天作为她人生的分水岭,那么之前的她完全就是一个被保护在温室里、不明白外面世界真正模样的梦想家。
她一直知道成为城墙上的守卫军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但是却不知道这份光荣和死亡共生。
这和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是一个道理。
“等一下。”宁逸突然抬手拦住玄玉,方才还随意扫视四周的目光骤然紧绷。
他闻到风中传来点淡淡的酒味,显然和这个满是腐臭的塞外格格不入。
玄玉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左右警觉的扫视每一处可能有危险的地方。
她突然看见远处一棵树上绑着个人,那人似乎还在轻微颤动,看轮廓和周溯竟有点相似,她瞬间不淡定了:“周叔!”
宁逸闻声望去,也看到了绑在树上的人,似乎是披散着头发的,周溯不是短发吗?
“等一下!”他伸手去拉玄玉,后者却突然力气暴涨,挣开了。
玄玉也猜测可能会是陷阱,但是哪怕就是陷阱,她也要去,万一……
“啊啊啊!!”
果然是陷阱!
玄玉刚靠近,就一脚踩到了埋伏好的绳索,直接被吊着脚悬挂起来。
她惊恐的大叫起来,眼神四处看着地下。
宁逸皱了下眉,四处看了眼,没有异兽出现,就在他准备甩刀斩断绳索时,树上的人影突然挣开束缚,直奔他而来。
手里要甩出去的红刃顿时刀锋一转,挡住了向他袭来的攻击,红色和金色在暗夜中碰撞出强悍的精神力波动。
金沉潇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能和她五五开,猛地抬起头看向宁逸,额前碎发被气波吹气,语气凶巴巴的带着戾气:“蠢货!破坏了我的诱捕计划!”
“就凭你那点破绳索,你要诱捕谁?”宁逸嗤笑了声。
金沉潇抬脚就踹,冷声,“反正诱捕你们这些蠢货绰绰有余了。”
宁逸侧身躲开,再次抬手挥刀,又被挡下,“如果你的目标是异兽的话,那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