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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评论:神来之笔。
江译白回:厉害吧。
葛朝越过了好几天才看到,在下面扣了个问号。
葛思宁又把他其他的动态和评论点赞给看了一遍,最后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她收到一个蛋糕。
外卖说是一位姓江的先生订的,葛思宁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奶油狗头。
她的眼泪落下来。
原来他记得。
可葛思宁打电话给他,他没有接。
假期的最后两天,她接到葛朝越的电话。
哥哥的开场白依旧很刺耳,葛思宁冷酷地说:“你没事我就挂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
“等等,”葛朝越沉吟了一下,拜托她,“江译白今晚回京都,应该是八点落地,你能不能帮我去接机?”
“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人陪。”-
葛思宁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三伏天刚刚过去不久,夜晚依旧燥热,她的短袖完全汗湿,被机场的冷气一吹,凉凉地贴在背部。
她按照葛朝越给她发的信息,在人群里像盲头苍蝇一样大海捞针,她知道自己可能错过了,泄气之际,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鞋子。
葛思宁缓缓抬头,人还在喘气。
看见江译白的那个瞬间,她的呼吸骤停。
来人脸色苍白且疲惫地看着她,目光却是平静柔和的。
他干燥的薄唇轻启,叫出她的名字。
“思宁,你来了。”
他们很久没见了。
打车回去的路上,葛思宁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也不知道问了他会不会回答。
但是问了总比没问好。
她鼓起勇气,开口:“叔叔还好吗?”
江译白单手托着下巴,阖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听到她的声音,慢半拍地扭过头来。
“嗯,手术很顺利。”
“真的吗?”葛思宁着急起来,“你之前也这样说过,可是……”
“真的。”
江译白跟她解释,“人老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而且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积病成疾,这次是他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突发的状况,抢救回来就没事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和葛朝越描述中的十万火急不一样。
葛思宁突然意识到,江译白这样说是在安抚她。
可她宁愿他表现出脆弱。
葛思宁不再追问,但手指揪紧了衣角。
江译白送她到家。
已经很晚了,他说,“要不要我和叔叔阿姨解释一下?”
葛思宁说不用。
他点点头,但是没说再见。
葛思宁正好也有话想和他说。
江译白注意到她抖动的嘴唇,静静地等待。
葛思宁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发出声音。
“我听我哥说……你要出国?”
天知道她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传来怎样的一股剧痛。
葛朝越拼命给她打预防针,说她千万不要生气,就算要生气,也要等江译白状态好一点了再生气。
毕竟他连签证都下来了,手续也办好了,计划却突然被打断。梦想在眼前破碎,而且还是无可奈何的死局,换谁都接受不了。
葛思宁也接受不了。
无论是他要离开这件事,还是他没能离开的现实,都令她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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