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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恕罪,草民万万不敢有这个想法啊。”纪力额头冷汗直冒,他刚刚只是无心之言……
“大人息怒,莫气坏了身子。”亭长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劝道。
他实不想白渝澜被气着,但也不敢随心所欲的劝慰。
“大人莫气,纪管事因是这些日子劳累过度,这才说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时主事难得见他这么大的怒,怕他连连奔波后因此事气出病来,就上前道。
见几人谨小慎微,白渝澜心中的郁结消散不见,缓了神色冷声道:“往后莫再对本官的话以及想法妄加揣测。”
几人忙应。
白渝澜让几人起身散去,他自己在巷子中看看。
他说完便自己走了,留下起身面面相觑的三人。
“纪主事非富饶人,可能不知大人对我们富饶百姓的心有多真挚。大人说话、做事从不会有阴面的意思,他说什么就会做什么、他嘱咐什么,就希望事情能办成什么。纪主事回去后多和其他两位主事说说,免得再行出大人不喜之事。”时管事见白渝澜的身影消失,就对纪力说。
纪力擦擦头上的虚汗:“唉,也是我们多心了。之前虽听说富饶县令为民忧为民愁,但我们总理解不到深层,今日我是彻底懂了。”
“也不怪你们,毕竟这样好的官确实平生难遇,你们不信也在情理之中。”亭长笑笑,道。
经历过太多官场的明一套暗一套后,确实很难相信还有纯粹的为官者。
白渝澜从另一边走出房舍区后,正巧在山脚下,想着唐可甜昨天说的话,他举步进了山。
外场的山有村民沿走的痕迹,想来是采野菜留下的。再往里脚印不多,山草渐渐旺盛,不时会现一两株野果草;再往里山草满地,仔细听会听到山间野物逃窜的声音。
白渝澜看见几处村民设置的捕猎陷阱,有的里面空无一物,有的成果颇丰。
笑了笑又往里走去,想看看是否还会遇到那些野山羊群,能遇到的话想办法捉几只回去,看看能不能圈养起来当家畜。
其实富饶挺适合散养鸡鸭鹅的,有山有水有河,不需要自己喂养,它们自会找食吃。
也许,明年他应该弄些鸡崽让百姓养着玩。
山上越往里走,大株的野果草科、树科越多,只不过青涩居多,尚不能食。
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好空手而归,于是白渝澜捉了些野鸡兔,用野草捆绑后提溜着下山。
“找到了吗?”亭长问。
纪力摇头:“没看到大人。”
三人站着费解了一会,纪力想了会艰难的说,“大人不会是被我气的自己回去了吧?”
“你当大人是小孩呢,气一下就走。”时主事给他一记白眼。
纪力知道他当过几十年的书史,就不敢和他呛声。
“应该是进山了。”亭长道。
见两人望过来,他说:“早上唐姑娘说要进山寻什么野果,我想着大人八成是不想看到我们几个,又正好想起这事索性进山去了。”
纪力见他为了顾他的面子把自己也算进去,心里好受些,说:“那这午饭的饭点到了,我们要不要去寻一下?”
“这…………”讨论声止住了。
又过了好一会,亭长道:“我去寻一下吧要不。”说着要往山上走,被时主事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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