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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强拱手道:“小民不来,那边还等着小民回去呢。”
白渝澜便不留了,只让他们路上小心。
历强走后,白渝澜歇下难眠。
他虽有争取为百姓谋福,可也不能年年如此;富饶能得皇上支持改建房舍,不过是因为它们受了几十年的苦,皇上为表爱民,不会不同意。但别处呢?
此事也怪不得皇上不管,实在是他分身乏术;境外的骚动和前朝后宫的暗涌都需要他分心管控,这些离京甚远之处属于是鞭长莫及。
次日,白渝澜写信送去玉山府后,听闻秦刺在同行护着三家族运输砖瓦的车队,还要两三次才会到口关,所以白渝澜在口关等他回来。
几日后秦刺来了,白渝澜见他后给他说了西花厅的事,秦刺听完并没有意外的神色。
“年关听说梵岗的混乱已经止息,新任城主也顺利接管梵岗治安后,他们便想要离开了;只是那时与大人的约定还余一年,无人愿意做出头鸟开这个口。”秦刺道。
还挺能忍,白渝澜心想。
“能忍这么久确实给了我面子。”白渝澜道。
秦刺被他的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寻你来就是想问你可想现在赶去梵岗,想的话就去,左右富饶衙役如今能担起些事了。”白渝澜看向他,说。
秦刺摇头:“当初说好的约定岂能说不作数就不作数。”
白渝澜不意外,只是说:“如今梵岗的新城主刚接任不足一年,最是需要心腹的时候,你当真不去露露脸吗?”
秦刺就笑。“梵岗比我能耐者不在少数,我有自知之明。”
白渝澜想了想,说:“那你想回去的时候告知我一声,帮我带封信去梵岗。”
秦刺虽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了。
“我明日要去西山镇,你可愿与我一起?”白渝澜问。
秦刺又摇头,“不了,我感觉护送运输一职很适合我,惬意的同时身边又能有人说说笑笑。”
白渝澜就没勉强。
次日他与唐可甜赶去西山镇。
西山镇的百姓们已经入住新的房舍,人人都在满足的欢喜中铺着那通往镇上的路;两人到时,正赶上修路的收工。
“这路晾晒个日就能正常通行了,以后百姓进镇、学子上学都不用再踩着烂泥走。”曹肆眉眼弯弯的看着收工的百姓。
“此事已了,我又要有新的任务派给你,你可愿现在接?”闻言,白渝澜就道。
曹肆看着他,问:“接,必须接,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有使不完的牛劲。”说罢摆了摆自己的胳膊。
白渝澜笑看了一眼他那连肌肉都无的胳膊,说:“百姓现在的房舍是好了,但还缺些家具。”
“大人是说让我去寻些家具来?”
白渝澜摇头,“家具我已经寻好了供货地,你只负责前去谈一下生意,保证不让那边的百姓白做工,也不让富饶的支出预算就好。”
曹肆懂了,“大人是让我去和对方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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