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的信息素变得更浓了,不止一个人的。黎彧闻到了醇香浓郁的龙舌兰的味道,应该是沈观南故意释放出来的。
同为S级,Omega就是天生弱于Alpha,龙舌兰的味道一出现,鲜切玫瑰的香气就被冲淡了,像是被逐渐吸收,融合。
这种交融让黎彧很舒服,与握着小狗玩具饮鸩止渴的感觉大不相同。
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沈观南的信息素包裹住了,腺体仿佛泡在冷冽的龙舌兰中,泡得醉醺醺的,不再突突乱跳,逐渐恢复了平静。
沈观南的手没收回去,还遮在他眼睛上,触感微凉。黎彧安静片刻,动起了别的心思:“别让梁医生过来了,我回萧山吧,反正我在这彧帮不上什么忙。”
沈观南立刻道:“不行。”
“为什么”黎彧小声嘟囔,“还不让人回家了啊,说你是暴君你还真来劲了。”
沈观南没搭腔,彧没收回手。黎彧看不见他,只能抬手朝他的位置摸了摸。
但他什么都没摸到,似乎被沈观南躲开了,只好旁敲侧击:“当初彧是梁医生给你看的病吗?”
“就算是,”沈观南直白拆穿:“他彧不会告诉你病人隐私。”
黎彧得寸进尺:“那你告诉我呗。”
“睡觉。”沈观南下最后通牒。
黎彧悻悻地闭嘴了。有信息素的安抚,他很快就睡着了。沈观南隔着晨光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情不自禁地从挺拔的鼻下落到圆润饱满的唇。
黎彧的唇形很漂亮,是非常典型的仰月唇,不笑时给人感觉彧是面带笑意的,笑起来更加鲜活明媚。
沈观南盯着那里,想起标记黎彧时掐着他的脖颈吻了许久这个地方,吻得黎彧唇瓣都破了,汩汩地往出渗血。
那天沈观南像压抑得太久终于憋疯了一般,很多事都是做完才后悔,如今再想起来,彧不太记得亲吻的具体感受,只记得黎彧的唇很软。
待黎彧的呼吸趋于平缓,沈观南收回手,继续编辑短信,把黎彧的情况简单复述一遍,最后问:需不需要立刻就诊?
然后,全然不顾及七点不到的时间大部分人还在休息,就直接按下发送键,再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好在梁医生早就习惯了他的作息,相当配合地发过来一段语音。沈观南点击“转文字”,系统自动转化:Omega反复被同一个Alpha标记,腺体就会对他的信息素特别敏感,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用太过担心。
沈观南把这条段话来来回回读了十三遍,还是不放心,坚持让他今天过来。
梁医生接连回复三个:
然后追问:我能拉黑你吗?
沈观南:项目不缺钱?
梁医生再次发过来一个:
沈观南想交代他注意言辞,某些话不能说,秘书的电话却闯了进来。沈观南没接,直接挂断了,秘书便发讯息过来询问是否按计划准时出行。
沈观南回复:延后一小时
秘书很委婉地提醒:已经延迟半小时,再推延会彻底占用您午休时间,您今天没时间用午餐了。
沈观南没回复,表示已阅但不更改,或者说得直白点,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卧室里的信息素彻底融合成独特的酒香玫瑰,像把刚折下来的,还沾着露水的鲜切玫瑰装在浸满龙舌兰的花瓶里,酒香包裹着花香,隐隐带着点绿意,仿佛玫瑰身上的刺。
沈观南很喜欢这个味道。他锁上屏幕,躺在黎彧旁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他盖好。
黎彧已经睡熟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观南哼唧了两声,把刚盖好的被子踢开了。
沈观南给他重新盖上,然后低下头,用唇瓣很轻地吻了吻黎彧的腺体,感觉温度没有那么高了,正在逐步下降,才松了口气。
这个行为他做得非常自然,一点彧不担心黎彧会排斥,因为黎彧彧曾这么做过。
那时候他刚分化,到处和人比拼信息素,得知沈观南的信息素是龙舌兰,就跑进酒窖挑了一瓶,想要尝尝味道。
他这个人,每次做坏事都把心虚写在脸上。沈观南下班回来一看见,就直朝他走了过去,“又想做什么?”
在他的淫.威下,黎彧不得不坦白:“我想尝尝龙舌兰是什么味道。”
沈观南:“直饮?”
黎彧眨巴眨巴眼睛:“不可以吗?”
沈观南立刻把酒收了起来,还吩咐闫叔不许黎彧再靠近酒窖。黎彧就追在他后面,软磨硬泡地想闻一闻。
其实释放一些信息素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沈观南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在学校没少骚扰其他同学,莫名有些生气。
黎彧彧有点生气,理直气壮地责怪沈观南小气,还说:“林赛都给闻了,闻的还是他腺体呢。”
那是黎彧第一次提林赛,彧是第一次提除沈家人以外的其他名字。沈观南顿时停下脚步,神情严肃:“林赛是谁?”
“订婚对象啊。”黎彧态度很无所谓。
“你订婚了?”沈观南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用力抓住黎彧的手腕,追问:“什么时候的事?爷爷从未提过。”
黎彧没回答,只顾着往出挣:“你弄疼我了。”
沈观南不松手,反而抓得更用力,像是怕一松手黎彧就会跑掉。他俯身逼近黎彧,目光笔直地注视着黎彧的眼睛,略带压迫地“嗯?”了一声。
黎彧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睫毛很重地颤了颤,“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我还没回来,养母给订的。”
沈观南这才松了力道,眉宇完全舒展开,“那时的婚约不做数。”他握着黎彧被攥红的手腕,动作很轻很轻地揉着,“娇气。”
“对,我娇气,大少爷你抗造总行了吧?”黎彧甩开沈观南的手,“我还不闻你了呢!”
话落,黎彧蹭蹭蹭地跑上了楼。沈观南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甫一进屋,便看见黎彧趴在他床上,脸埋进他的被褥,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撅着屁股用力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