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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牛肉丸已经被戳得面目全非,她却没注意。
“你和丸子有仇?”
冷不丁响起的嗓音让她停下动作,解释:“不是的。”
许宥景却不知怎么的,蹙了下眉:“不爱吃别浪费。”
温淮这才看见丸子的惨状,也顾不得,夹起来塞进嘴里,一口气把剩下的三个都吃了。
许宥景:“”
“许总,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清水清口,她终于壮着胆子道。
“说。”
“是这样。”她指尖压着筷子因为用力发白,“今早起来看到您昨晚给我打了视频,但我喝多了,完全不记得许总,您方便再说一次找我什么事吗?”
悠扬的钢琴曲即将迎来高潮,不知不觉加剧了她的紧张。
她盯着许宥景,却听另一道声音在身侧响起。
“温淮?”
“学姐。”她看到来人,正是父亲的学生,比她高两届的学姐田希彤,露出笑,“好巧。”
“真的巧,刚看见你还不太确定。你是不是又瘦了?”田希彤才注意到桌子对面的人,睁大眼睛,“许宥景?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话题一转,温淮也想起来。
他帮自己忙完父亲追悼会后便匆匆走了,就是国外的项目出了问题。
“最近。”许宥景压着纸巾擦过唇,“听说你要结婚了。”
“是的哦,不过老张说联系不到你就没给你发请帖,这不正好?”
田希彤在温淮身边的空位坐下,从包里拿出请帖,到给的时候反应过来,看了看温淮,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温淮对面去的许宥景,问:“你们两个一起吃午饭?”
“学姐。”温淮搭在她的手臂,“你知道我在巅峰的工作是秘书的吧?许师兄现在是我的老板。”
察觉对面投来的视线,她硬着头皮继续:“今天上午在这边有活动,结束了许总就顺便带我来吃个午饭。”
“哦,是这样啊。”
田希彤没觉得有何不妥,倒是颇为惊喜,对许宥景:“那你可得好好对咱们的小师妹,别拿老板的架子啊。”
许宥景视线从温淮脸上划过,唇角一压。
“哪儿敢。”
温淮听着,不太敢看对面。
“对了,既然回国了婚礼得来啊。”
田希彤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打算请帖明天快递发的,今天就是来吃饭也没带那么多,就剩一张没署名的。你是要这张,还是等老张今晚补了明天快递给你?”
许宥景问:“婚礼哪天?”
田希彤:“下个月的第二个周末。”
他摇头:“那天有事,温淮代我去吧。”
被点名的温淮正在喝水,正好回避了田希彤看来的视线。
不等她说话,许宥景气定神闲给出说法:“我们两个,一位到场就好。”
听懂他在一语双关的温淮耳朵好烫。
觑着他坦然的洒脱模样,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心理素质不行。
田希彤:“刚说别对温淮摆老板架子,你这架子就搭我婚礼上了,不怕老师知道了弄你。”
话一落意识到不妥,她忙道歉:“温淮,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没事的学姐,我没多想。”温淮笑得真诚,替许宥景补台,“许总下个月的行程确实满了,我作为秘书会把他对你和张学长的祝福送到的。”
“都这么说了我自然只能答应啦。”田希彤笑着揉揉她的脸,“伴娘服这两天就能出货啦,不过你瘦这么多,之前的尺寸怕是穿不下了。”
许宥景闻言,朝对面被挤得嘟着嘴巴的人看去。
她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
脑中只闪过唇瓣上下一碰,那两个字脱口而出时,温淮认真的神情。
生硬别开眼,手指碰到口袋的凸起,一蜷。
拿过手机给顾况迟发去微信。
J:[澜玺的空调该换了。]
GKC:[?]-
13:45
公司进出的人流量并不亚于早高峰。
拿过前台的快递文件,许宥景随口问:“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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