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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骨眼忽然出了精神问题,很难不猜测虞霁山是在故意装病逃脱法律制裁。
只不过他没有证据,目前都算是瞎猜罢了。
古晋已经没时间去顾及别的,满脑子都是在庆幸卫瓦什么都没发现。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摊牌后离职的打算,但一见卫瓦毫不知情,古晋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要不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让他自己主动和卫瓦坦白,古晋暂时还做不到。
“对了,晚上跟新城几个老总的饭局,你和小程跟我一起去。”
古晋临走前,卫瓦这么跟他交代的。
古晋没有多问,只安静点头应下。
再看去时,周遭一片惊呼声。
原本边缘翠绿的原石,中间被切开后,就只有外缘那一层的颜色能看,中间全是灰白色的石壁,明显是外包层④。
赵风羽直接傻眼了。
卢德庸仰头哈哈大笑:“赵风羽,这么明显的一个外包层你都看不出来,得亏我多切了一刀,不然我还真成冤大头了。”
赵风羽不敢置信,忙指挥师傅再竖着切一刀,总不能这么大一块,就只有一层绿。
他鉴石这么多年,判断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师傅没有多言,就按照他的指示继续切,卢德庸却不打算等了,挥挥手笑着离开了人群。
卢德庸那一刀,基本已成定局,但看热闹的人还剩下大半,都等着看赵风羽最后这一刀。
古鸿禧眨眨眼,见司隽音准备走,他不由得出声道:“司总,不看了吗?”
司隽音哼笑:“卢会长赢了,没必要再看了。”
古鸿禧疑惑道:“可赵行长不是还准备再来一刀吗?”
司隽音挑眉:“那你继续看,我准备去切我的毛料了。”
说完,司隽音便跟国傲晴离开了这个切割位。
古鸿禧大致扫了一眼她们去的方向,心里暗暗将司隽音预订的切割桌位记了下来,然后踮起脚尖,眼睛静静凝视着赵风羽的最后一刀。
不多时,司隽音这边的切割工作便开始了。
卢德庸作为观众,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
没一会儿,古鸿禧就过来了,只是这回,他看向卢德庸跟司隽音的表情要恭敬许多。
司隽音随口问他结果怎么样。
古鸿禧斟酌了一会儿,说:“跟卢会长说的一样,全部切开后,是废石。”
卢德庸嘴角笑意更甚。
司隽音对这个结果没有太大反应,只专注于自己的毛料切割。
但古鸿禧实在好奇,便绕到了卢德庸身边,低声向他讨教赵风羽那块原石的问题。
“卢会长,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那石头没有货的呢?”
卢德庸不轻不重哼笑道:“我比你们都先注意到那块毛料,皮壳细腻完美,但纹路中途呈夭折状,蟒纹不明显,花纹也很淡,虽然看上去品相不错,出绿概率很大,可这种却最容易误导人。”
别以为送点东西给他就是嫖资了,一块破表能值几个钱,就算价值上百万,那也不是那家伙可以趁着他喝醉了肆意侵犯他的理由。
古鸿禧情绪激动到浑身发抖,下唇都被咬出血来。
司隽音见了,不由得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跟陈飞相处的不愉快?”
古鸿禧双目微颤,愤恨到了极点。
岂止是不愉快,刚才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场,他早就一刀捅死他了。
“他……他是gay。”
古鸿禧光是说出这个词,胃里都一阵翻涌:“他喜欢男人,我接受不了……”
司隽音表情一怔,似是也对这个发现很震惊。
她抓着检验报告的手不住收紧,一个令人惊骇的猜想冒了出来。
江从灵追问:“血液样本的鉴定跨度最长可以追溯到多久?”
同事回答:“在目前公开资料里做过的实验当中,时间最久的核酸检测能达到12年。值得庆幸的是,这份样本的基因序列保存完好,还能用。”
江从灵感觉心头有股复杂情绪即将涌现出来。
她一边攥着手里的检验报告,一边对同事说:“一会儿我让晓东发你一份档案,你把刚提取到的样本和那桩案子的受害者DAN做一下对比分析,结果出来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为了许侪案能尽早告破,上头特意给负责此案的刑警一队开了快捷通道,一切检验和出行活动都以他们优先,所以那二十三把蝴蝶刀的痕检工作才能在十几个小时内就处理完毕。
而要是单独做一对一的检测,只会更快,不再像之前那样排队等上三天。
当然,这是特权,同时也是一种警告,恶性杀人案破获工作拖的时间越久,对社会公众影响就越大,容易引起民众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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