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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越发像个卑贱的男妓。
第二次滚在一起的时候,古晋全程没开口说过话,除了中途几次高潮的闷哼,整个人像是一块木头,无趣僵硬。
完事后,司隽音背对着他下床,一丝不挂地去浴室洗澡。
也是那会儿,古晋瞥见了她右后肩颈的纹身。
古晋只犹豫了一下,就弯下了腰,凑近了车窗:“姐姐,你想要——”
他“说”字还没说出口,司隽音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如猛兽扑食一般吻上了他的唇瓣。
古晋始料未及,就那么被勾弯了身子,以一个无法挣脱的僵硬姿势贴在了车门上。
嘴唇被牙齿咬住,他瞳孔一缩,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被操控。
趁着这间隙,对方的舌头已然侵入进来,攻城略地般扫过古晋的唇齿,勾缠着,交换彼此的氧气。
他看到女子的眼神中闪过微妙的戏谑,像是故意逗弄他似的,司隽音追逐着他的舌尖,轻轻咬了一口。
微微的刺痛感让古晋皱起了眉,但他像是被吓呆住了,脸上表情惊愕茫然,身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司隽音调戏。
好一会儿,司隽音才放开他。
古晋捂着嘴巴连连后退好几步,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司隽音细细品味唇腔中残留的余味,毫不掩饰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古晋。
“你问我想要什么?”她扬眉,指了指自己的唇瓣,语气轻佻,“这就是我想要的。”
古晋神色一怔,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司隽音也不急着催他表示,只真诚道:“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和我试试?”
面前的人表情呆呆的,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以往,司隽音很少在人前穿露肩的衣服,所以当看见那一大片诡异的黑狼刺青时,古晋第一反应是惊愕。
那是一只魁梧的头狼,鬃毛旺盛,长耳尖利竖起,面露凶光,模样阴森可怖,野性薄发。似是酝酿着滔天恨意,它獠牙龇起,狼眸死死盯着每一个注视着它的人。
虽然只纹了狼头的部位,但面积很大,从肩颈到后腰,几乎占据司隽音整片右脊背。
古晋隐隐回想起手掌覆在上面的触感。
司隽音的肌肉纹理很漂亮,她身姿挺拔,肌肉线条分明,那副经过岁月雕琢出来的身躯成熟性感,同时也兼具一股别样的野性力量。
当她舒展两臂活动时,暗室的灯光斜照下来,女子后脊背中央一路往下微凹进去的脊柱在两侧皮肤上投下一片黑沉优美的阴影,也让那头狼的刺青越发栩栩如生。
那是一副是明显经过专业训练的身材。
古晋在部队待过两年,通过这段时间的近距离相处,他渐渐察觉出来,司隽音举手投足间,令他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第三次肌肤相亲时,古晋有意往那刺青看去,发觉那只狼并不是平整纹在皮肤上的。他指尖抚过的地方,有一片明显凸起的疤痕,呈“人”字型,右侧那一撇毫无章法延伸到肩头,如果不是被这黑狼刺青遮住,不难想象那是怎样狰狞的画面。
她受过伤……
古晋眉头微皱,户外生存经验丰富的他一眼认出,那定是撞在了某处尖锐物体上,而后又因外力暴力横割出来的。通过疤痕的面积和触感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
代入一下司隽音的年纪,可能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创伤几乎横贯整个后背。随着时光的消磨,疤痕也随着长大,边缘的地方一点点褪掉了痕迹,唯有最严重的部位愈合后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
关于这种种,古晋没有问,两人当前的氛围不适合讨论别的。
他们保持着最荒诞的肉体关系,亦有着最纯粹最矛盾的情感界限。
两人在这种事上都不喜欢多说话,算是在某一方面达到了罕见的默契。彼此都憋着一口气,像是非要把对方凿进骨头里不可,满室旖旎的同时同样烈火焚笼。
“司总,你这两天喝的是什么呀,办公室很香呢。”
进来的总助一边抱着文件一边问道。
司隽音:“是吗?”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桌上的柠檬药茶,笑了笑:“应该是这个吧。”
自从喝了古晋泡的药茶后,司隽音心口那股沉重的感觉消了不少,哪怕是睡眠也好了很多。
而且泡了这柠檬药茶后,整个办公室都是混合着中药材和柠檬的清香味道。
总助问道:“这个是最新上市的茶叶吗?”
司隽音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没拆封的递给她,没正面回答药茶的来源,而是说:“尝尝,挺不错的。”
总助礼貌接过,笑道:“谢谢司总。”
“对了,”司隽音叫住她,“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生都喜欢什么礼物啊?”
总助也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她一毕业就来了光盛做了司隽音的贴身助理,关于现在大学生的喜好还真摸不清楚。
“不知道司总指的是男生还是女生?”
“男生,”司隽音脑海里浮现出古晋的身影:“刚上大一的学生。”
总助想了想,无奈地回答说:“抱歉司总,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如果经常运动的话,可能会喜欢篮球运动鞋之类的。数码也不错,他们很多不是要打游戏嘛,一个好的处理器是很有必要的。”
末了,她又补充道:“不过,还是要根据实际来,看他需要什么。礼物嘛,一般都是实用的最好,这样每次用的时候都能想着司总你的心意不是嘛。”
司隽音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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