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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晋感觉手臂好像扭到了,被司隽音顶了一膝盖的肚子也疼,索性就躺在床上,对着发疼的肚子不住揉捏。
司隽音站在床边,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光,将他照了个清楚。
望见眼前的人瘦脱了相,脸都小了一圈,女子眸中闪过惊讶,随即眉头高高皱了起来。
“我看有人撬门,以为是小偷……”
古晋疼得龇牙咧嘴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心虚。
司隽音挥手命人关上了门,保镖都退出去在门外守着。
她环视了房间一圈,发现这事似乎是个乌龙后,颇有些无力地捂住眼睛,“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古晋直接将手机扔到她面前:“停电了,苹果手机没信号。”
女子垂下眼,上面一红溜的消息未发送成功的感叹号提醒。
司隽音将地上被折弯的晾衣杆捡起来放好,然后站在古晋对面:“所以,你刚打电话,究竟是想说什么?”
古晋悄悄抬眼看她,屋子里太暗,也不知道司隽音有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我,我就是当时打错了嘛……”
古晋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硬着头皮扯了个理由。
“那我听见的打斗声是什么?后面怎么又突然挂断了?”司隽音像审犯人一样,犀利的目光看得古晋一阵发紧。
他瘪了瘪嘴,将经过都说了出来:“那是我没拿稳,手机掉在地毯上了,后面信号不好,电话自己挂断的。我想给你回过去的,但是停电了,彻底没信号了。”
听完全部真相的司隽音深吸一口气,古晋以为这人是生气了,要打他,吓得闭紧了眼睛。
谁知,司隽音只是无语又无力地吐出一口气,生硬说道:“以后没事,不要打那种奇怪的电话。”
古晋小声说我知道了。
心里想着,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这事也不能全怨他啊。
不过这话他可没敢当着司隽音的面说,保不齐真的会挨一顿打。
“把胳膊伸出来。”古晋把饭盒摊开摆在桌子上,顿时香气四溢。
司隽音一言不发地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筷子,低头,开始吃饭。
古晋絮絮叨叨,仿佛回到了紧盯古华安是否按时吃饭的时候,一坐下来习惯性地开始数落起司隽音来,全然忘记了对面坐着的人是什么身份。
“吃个饭很难吗?”
“要不是吴妈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下班回去了才吃晚饭。”
“钱是赚不完的,再重要的事也比不过吃饭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吃饱饭,怎么能——”
古晋忽然一顿,他发现司隽音正沉默地盯着他,那诡异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他是什么人?司隽音又是什么人?他居然敢挑司隽音的毛病!
古晋战战兢兢连忙解释说:“我我我!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男人“我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所幸司隽音只是看了他几秒,就移开了目光,专心夹菜。
这人不说话盯着人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
古晋想了好一会儿,心里摸不准司隽音的想法,好一会儿才迟疑出声:“你……没生气吧?”
司隽音垂眸夹了块排骨,闻言,她抬眼,“你很怕我?”
古晋结巴解释,慌得手都没地方放:“没有!我,我只是想发表一下我的……看法……”
司隽音闭了闭眼,继续吃饭:“说,你今晚来的目的。”
古晋一怔,下意识回答:“给你送饭。”
“送饭的目的呢?”
这下古晋有点紧张,但还是老老实实说:“……就是想给你送饭。”
“呵。”
他听见司隽音冷笑一声,脊背猛地一僵。
她不信!
她居然不信!
自己千里迢迢,啊呸!是千辛司苦跨越下班高峰期的几公里人潮,好心好意过来给她送饭,这人居然不信!
古晋表示自己幼小又帅气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他正要据理力争,跟她从自己爸妈没离婚时起讲不吃饭的危害,到他老爸胃病发作时的鳖孙样。
千言司语涌上喉头,最后一看到司隽音低眸专注用餐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古晋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所幸,接下来,对面的人什么都没再说,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你我互不干扰的平静氛围,这让古晋憋闷的心暂时得到了些许缓解。
“谢谢。”吃完后,司隽音拿纸巾擦了擦嘴,对男人淡淡说道。
古晋坐在对面,眨眨眼,他刚刚被边上的落地窗夜景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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