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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知道妈妈要抛弃她了。
心中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却还是被艾莎的哭声全部摧毁。
眼泪吧嗒掉落木讷的眼睛,罗心蓓呆呆地看着手机中飘出的哭声。
“我要妈妈——啊——”艾莎的声音像被拳头击碎的玻璃。
尖利、刺耳,能扎出滴滴的鲜血。
“别哭,宝贝。”眼看着女孩的侧脸,郑非对着手机柔和一笑,“妈妈和爸爸会一起回家。”
眼中扬起了势在必得的笃定,郑非把手机递给了罗心蓓。
手机递来面前,罗心蓓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只手的白皙的手背因为恐惧、或许寒冷,覆满了玫瑰荆棘般细小的紫红色脉络。
“艾莎——”罗心蓓摇头,“别哭——”
她哭得她心都要碎了。
嘴唇嚅动几下,罗心蓓无力低下了头。
“妈妈——妈妈会回去的。”
“很好。”郑非挂断了电话。
毒蛇般的手臂揽住罗心蓓的腰后,死死缠绕着她。
郑非打开车门,他强行把她塞进了车里。
被推着坐进车里,罗心蓓才反应过来。
她转身看向身后,冷不丁迎上那双猎食者一样冷血的眼睛。
宾利关上了车门,保镖们四散围在了车门两边。
他们背对着车门,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牢牢地守卫着。
车门上锁,狭小的车内锁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眼睛默默垂下一些,避开那双似笑非笑打量着她的眼睛。罗心蓓躲开郑非,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脸边,眼巴巴看了一眼车门外。
那阵香气向前袭来,她心里咯噔一下。
手下意识地掰住了腿边皮质座椅。
看着女孩缩起的脖子,郑非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他好像可以想象到当初她是怎样离开肯尼亚的了。
一溜烟儿地就跑了,哪管他呢?
手指轻浮地挑了一下罗心蓓的下巴,挑起一双惊兔般的眼睛。
“给你一些苗头试探一下,你还真的很会把握机会。”
眼睛微微眯起,郑非嗤笑着打量着罗心蓓脸上苍白的恐惧。
“还想跑?”郑非侧过身,他故作虚心地扬起眉毛,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告诉我,你要去找谁?”
他教了她一整晚什么才是她该做的,结果她一点都没有学会。
罗心蓓摇头。
“我不跑了。”声音沙哑地咽进喉间,罗心蓓摇着头,“你别杀我。”
鼻尖中哼出一声气息般的笑,带动着郑非的身子轻晃。
“怎么会杀你呢?”郑非费解地皱起眉头。
他勾唇一笑,抬起手,轻轻抚摸罗心蓓的脸庞,“我说过了,布莱迪家可是美利坚最遵纪守法的公民。”
手暂一停顿,视线看回女孩的眼睛,对着她的天真,扬起了一丝顽劣。
“可是我的另一半血液来自泰国。”郑非说。
他盯着罗心蓓的眼睛,毒蛇一样阴险地凑近她的面前。
“给你下咒好不好?”郑非在罗心蓓的耳边轻声问。
他扭脸看着她频繁眨动的睫毛,被自己的恶作剧逗得自在地笑起。
郑非努着嘴唇,他故作悲伤似的,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痴痴地抚摸过那张柔软的唇边。
“这张嘴巴长得这么漂亮,每次说的话都那么冷漠。还会撒谎。”
“下情咒好不好?”郑非又向前凑了一下,他很是诚恳似的询问着,“让你只会说爱我。除了想和我上床,你什么都不会想了。”
脑海中顿时蹦出了那些血腥恐怖的纹身。
罗心蓓唰的一下变了脸色。
“你——”
听到她的声音,郑非脸上的逗趣一扫而空。
像骤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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