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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儿身?”
裴徹压根不拐弯,长驱直入。
这话差点把云昭给吓得三魂不见六魄。
不过她心里虽然震惊,面上却仍旧镇定,甚至头脑非常快地转动起来。
她佯装愤怒,拍案而起。
“在下虽武力不如郎君,但也并非一无是处,好歹也是清潭魁首才情八斗,郎君却以女子来羞辱在下,这是何意!”
裴徹眯着眼看他,半点不受他影响。
“你少在这装腔作势,我昨晚都知道了。”
裴徹说着蹲到了她的面前:“你的胸,分明就是女子的!”
“胡说!”
云昭疯狂地瞪他,手也陡然抓向他,在裴徹都没反应过来时,云昭就把他的手掌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你说老子……是女子?哪个女子跟跟在下一样!”
?
裴徹皱眉,手不自觉动了动。
该说不说,虽然某人的胸肌小了些,但……确实硬邦邦的没错……
云昭硬着头皮连着拍了几下胸口:“在下是不如你健硕,但也不是吃素的,好歹……好歹也是比女子强些的吧!”
裴徹完全懵了。
昨晚背她的时候,触感分明不是这样的。
他正思忖震着,云昭又发狠话:“看郎君这表情仍是不信的,既然如此,在下只能跟郎君坦诚相对了!在下这就赤身裸膀!”
说着云昭就开始扯领口。
裴徹被他这模样整得里外不是人,尴尬地挥了挥手。
“你当老子是什么,谁要看你,少污老子的眼。”
说着他嫌弃地把手抽回来,内心也不住地怀疑,莫非昨晚真是他喝高了,产生了错觉?
“不行,郎君既然有此怀疑就必须解决!否则它迟早会成为郎君心中的魔障,与其让郎君今后动不动就怀疑,不如一次掰扯清楚。”
云昭说这些的时候,拉领口的手也没停,在拉扯间已然看见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胸口。
裴徹的脸霎时又黑又红。
他一脸嫌弃腾地站起来:“我不过是问问,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郎君要污蔑在下女儿身啊!这事儿若真传道主母那里,在下哪还有活路!关乎生死,在下如何不紧张如何不激动?”
裴徹无言以对。
“在下确实寒门不假,来玉府这些年也处处受人冷眼是真,但在下从未把这些放心上,不是不伤心而是因为在下没把他们当知己。
反观郎君,在下虽与郎君接触不多,但交浅但言深啊!
我以为同为弓弩爱好者,咱们之间会有那么一点惺惺相惜的兄弟情在里头。
结果……终究是在下错付了。
郎君也如同其他人那般,并未当在下是朋友!只想把在下当女子般戏耍调笑!”
裴徹本是来兴师问罪的,谁曾想被她反将一军.
此时那一声声质问,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毕竟七连弩确实是他占了便宜。
云樾或许不知道,这种小弓弩若是被制作成大的,而且应用到战场上,它将是多么厉害的武器!
想到这个,裴徹尴尬摆手:“……我……我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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