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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圆圆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群里宁萌和邹洛一直在发消息,又是询问白圆圆进展又是夸赞小白喵夫典范。
白圆圆想到刘靳北,赶忙给他打去电话。
刘靳北接到白圆圆的电话别提有多高兴,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
“刘靳北,你现在有空么?”电话里,白圆圆的语气有些急。
刘靳北喜不自胜,难道她想约我?
“我现在在海南度假哎!”刘靳北压低声轻声问,“你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空啊?”
白圆圆早已心急如焚,“花花要生了,宁萌和邹洛都有事不能来,本来想找你帮忙的。”
“你要给猫咪接生啊?”刘靳北一听到猫要生崽,全然忘了白圆圆这通电话的来意,语气里满是兴奋,这会儿恨不得马上从千里之外赶到现场,帮忙一起接生。
他继续说着:“还没学医就会接生了,你可真厉害!好想观摩啊。”
白圆圆见他越讲越兴奋,赶忙说:“我先不跟你聊了,拜拜。”说完就挂了电话。
难道今晚,她注定要孤军奋战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白圆圆见花花腹部一阵阵地上下起伏,一边发出低沉地呻吟,猜测她要开始发力了。
“加油加油!花花,你是世上最棒的妈妈……”白圆圆有些语无伦次地在旁边鼓励她,时不时地给她喂羊奶粉补充体力。
见初为人父的小白热切地给花花舔舐身体,还帮忙清理分泌物,白圆圆有种帮不上忙的心酸和无力感。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花花用力挤出了一团肉球。
白圆圆大喜过望。
生了!终于生了!
伴随着第一个小猫崽出生的还有一小滩鲜血。
白圆圆见状,只觉得头开始晕乎。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
她居然晕血!
花花没力气给小奶猫舔舐,白圆圆只能忍着眩晕,把肉团放到花花面前,她很配合地舔舐起小猫崽,并把胎盘吃掉。
白圆圆忍着不适把小猫崽的脐带剪掉并消毒,再将小猫口鼻里的羊水吸掉。
生第二只的时候,白圆圆发现花花流的血更多了,她跟着有些视物模糊,胃里一阵恶心,像晕车一样。
不行,再这样下去,花花还没生完,她就要晕过去了。
犹豫再三,终于白圆圆拿起手机,鼓起勇气给蒋翊打去了微信电话过去。
视频响了好半晌才被接通。
白圆圆闭着眼摇了摇头,才让自己看清手机。
当屏幕上出现一张帅脸时,伴随着内心的悸动,连她晕血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她已经一个多月未见这张脸了。
可随即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小框里时,白圆圆脸刷一下又红了。
屏幕里的蒋翊语气轻柔,“怎么了?”
白圆圆面色有些紧张,“花花生宝宝了,但是出了好多血。”
蒋翊闻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花花。”
白圆圆老实照做,可眼见着第二只小猫崽即将落地,她又放下手机,按照步骤处理好小猫崽。
再次举起手机对着花花后,蒋翊吩咐着,“检查一下她的产道是否有撕裂。”
白圆圆一一照做,轻轻扒开花花的腿,可见到血时,又一阵眩晕,她甩了下脑袋,艰难地说了声,“有。”
镜头没有对着白圆圆,所以蒋翊察觉不到她的异样,又吩咐道:“拿棉球按压住,看能不能止住血。”
白圆圆放下手机,照着做,看着那一滩鲜红的血,脸色变得越发苍白。
蒋翊看不见她这边的情况,便在电话里问:“情况怎么样了?”
“好像血没刚刚流的多了。”白圆圆按压着伤口,匆忙检查一遍便把视线挪开。
她松开花花的腿,去拿起手机,打算把镜头对着花花,可没有她手的支撑,花花的腿便无力的耷下来,因为痛,有些许轻微的挣扎。
白圆圆听见花花轻声地“喵”了一声,快速把镜头转过来,然后把手机靠着墙面支在了地上,这样便能让蒋翊清楚地看到现场的情况。
不一会儿,花花又开始用力。
白圆圆忙松开手,第三只小猫崽的脑袋出来了,紧接着,又一团肉球落地。
蒋翊见白圆圆有条不紊地帮小猫崽处理羊水,额头满是汗水,脸色却异常惨白,他不由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圆圆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有点晕血。”
蒋翊一愣,这丫头自己都晕血还强撑着给猫接生,别一会儿花花没生完,她先晕倒了。
“你先坐下来。”他叮嘱白圆圆,“先别管花花,闭上眼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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