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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今天来了,也是安排Patrick在开场露面。”
陈远峥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杯,捏在指间晃了圈,凑近鼻前闻了闻,“是谁露面不重要,兆辉的排面和曝光够就可以了。”
闻岁之闻言笑了下。
陈远峥捏着酒杯碰了下她的,问她笑什么。
“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其他嘉宾演讲都是几十分钟,只有你是几分钟。”
这话引得Martin好奇,问她是做什么的。
罗茸笑着抢答,“interpreter奥哥哥,中英法三语,岁之姐姐特别厉害!”
Martin夸赞说会三语的不多,扬起杯子抿了口酒,笑着道,“有机会合作。”
闻岁之也礼貌回敬。
比赛开始,几人端着酒杯转场到外延露台,站在玻璃护栏前往下望,除了蓄势待发的一众赛马和骑手,各观众席五彩缤纷的衣装更是养眼的盛宴。
首场比赛就很激烈,19号赛马一骑绝尘,后面的马匹咬得很紧,但第一名胜负已定。
19号夺得第一后,现场轰然响起掌声雨。
闻岁之也笑着侧身,碰响了陈远峥指间捏着的杯子,以此庆祝。
等待比赛期间,蒋观松招呼着打麻将,过山车斜口上牌,麻将椅还没坐热乎,他的助理就敲门进来说有人想见陈先生。
他乐了,“找二哥的找到你头上了?谁啊?”
“魏家的二少爷,魏家明。”
一听蒋观松就明白了,抬眸看着手臂搭在闻岁之椅背上的人,“二哥,你这’姐夫’行啊,曲线救国找到我这来了,他怎么打听到你今日会到场的?”
闻岁之摸了个六筒,侧颈看向身旁的男人,还是素日那副岿然不动的样子,瞧自己望过来,淡漠的唇轻抬了下,抬起手指轻碰她手臂叫她继续玩。
陈远峥面色不变地淡声说:“应该是知道你来,过来赌一把赌对了。”
他来赛马会的事并未声张,陈远嵘不知道的事,自然不能给魏家明通风报信,只能是盲人摸象给摸对了。
“那见吗?”
“不见,打发了吧。”
助理来去几分钟,小插曲风似得一吹就过,没人当回事。
临近傍晚,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罗茸想起以前去的赛马会,玩心起来,抬脚用皮鞋尖踢一下蒋观松的小腿,“你觉得哪匹马会得第一?看谁猜的准!”
蒋观松仔细观察一番,抬手一指,“9号!”
“咱俩自己玩多没劲,多几个人才好玩。”他边说着边将Martin,陈远峥和闻岁之拉入伙,还叫常序远程参与。
Martin选了3号马,常序正加班开会,被他一个视频打得很无语,但还是配合地随便选了个4号。
陈远峥押宝在闻岁之身上,赢算一个人,输算两个人,她选了跟e毛发最像的8号。
选完后,她小声说:“不怕我让你满盘输吗?”
“输的起,没什么怕的。”
陈远峥扶着闻岁之的手腕,将她杯子里的酒液徐徐倒入自己的杯内,“况且马还没开始跑,怎么知道会输,bb眼光一向很好,不见得一定会输。”
最后倒是真叫他说准了,8号开始便脱颖而出,一路遥遥领先。
于是闻岁之意外赚得盆满钵满,捏着小厚一沓,还有绿标里躺着的一个红包。
她探寻地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内幕消息吗?”
陈远峥忍俊不禁,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哪里来的内幕,你选的时候,我没有提示你,就算有内幕,不也无用武之地吗?”
“是你眼光好。”
晚餐顺便在赛马场餐厅吃的,晚上蒋观松他们还有第二场,带Martin去感受港城的夜生活,陈远峥同闻岁之先一步离开了,没跟着去。
他们是从不开放的私人出口走的,车子早已停在路边等着,橙红色夕阳拖着尾斜斜照在宽长的车身上。
上车后,挡板先一步徐徐升上去,车帘紧随其后。
陈远峥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座椅上,捏着领带结往下松了松,拉过闻岁之的指尖,一寸一寸握进掌心,“这次回家待多久?”
“四号回来,差不多有十天。”
陈远峥应了声“嗯”,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将她的手指握紧几分,“早点回来。”
“知道了。”闻岁之以为他是不想分开这么久,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抬眸看了他一会儿后干脆抬手搭在他肩膀上,抬脸吻了下他的唇。
陈远峥抬起手扣住闻岁之的脖颈,抬起下颚用力吻住,松开握着她的手指,顺势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力度将人往身前带了带。
闻岁之无防备,猝不及防往他怀里扑了下,臀部完全离开座椅。
一只手撑在皮质椅面,另一只手下意识往他身上按了下,却又一瞬间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速抬了起来。
“往哪摸呢?”陈远峥似也没料到这走向,唇角露出点无奈笑弧。
闻岁之抿了下湿润的唇面,手指无措地蜷了蜷,“没往哪儿摸,刚才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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