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070(第12页)

陈远峥低头在她额面上贴了贴,同她对视着,双眼皮折痕微扬起,眼尾勾起些许笑意,他温声低语道,“头先同伯父在书房谈话,我也有点紧张。”

他边说着边用拇指在她耳侧皮肤抚摸着。

“嗯?”闻岁之微讶地掀了掀睫,搂着他腰的手臂不由收拢了些。

“因为那是你的父母。”

话落,陈远峥凑近,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刚要离开便被闻岁之踮起脚吻了上来,他下意识抬了下眉骨,手指扣紧她的后颈,娴熟地偏过脸回吻。

他微撩开眼皮,环着人越过藤编樱桃木衣柜,将她抱到斗柜上坐着。

这时候太阳正升在高处,照进卧房里,像柠檬黄宝石迷离的火彩,由窄到宽的光条落在斗柜和一侧衣柜上,映亮方才碰歪的黄铜唱片机,还有几本歪斜倒落的法文杂志。

窗外蝉鸣声渐渐多了起来,像越烧越旺盛的火苗,风吹得左一歪,右一晃,像他们叫嚣不停的心跳。

闻岁之抬手将陈远峥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往斗柜柜面上一搁,镜片隐隐反射着一点阳光,她抬手环着他的脖颈,纤细手腕在他颈后上下交叠着。

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衬衫上落下小片阴影。

她张着水润泛红的唇,仰颈回应他的吻,灼热而沉促的呼吸落在两人鼻端,像窗外推进来的一波一波的热蓬蓬的暖风。

陈远峥站在闻岁之两腿之间,宽大的手掌抚过她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手指捏住她腰间垂叠的绸料,微用力将衣摆从裤腰拽了出来,指腹顺势触上她腰侧温热如糍的皮肤。

他吻了吻她的面颊,顺着纤细脖颈往下亲着,手指也不自禁抚上她后背皮肤。

在两人呼吸逐渐凌乱时,陈远峥停住了手下的动作,额头抵在闻岁之的肩膀上,敛着眉眼平复呼吸,她一只腕骨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掌覆在他后颈上。

瘦薄胸口不断起伏着,她脸颊,脖颈泛着红,像沾水毛笔晕开的赭红色。

第67章

墙角处是一张实木书桌,桌上一盏白色护眼灯,桌旁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红色折叠落地灯。

书桌的另一边是铺着米棕色软垫的飘窗,窗户前立着一个矮矮的单层书架,阳光越过书架落在白灰条纹的腰枕上。

陈远峥手指抚过桌面上因久用而留下的划痕,视线随后上移,落在墙面上嵌着的塞满口译书籍的书架上,他抬手从塞紧的书丛里随意抽出一本。

红色的书封有些卷边,那层过塑覆膜也翘了起来,纸页泛着黄,几乎每一页都有圆珠笔写的笔记。

他倚靠着桌边,边缓慢翻着书页,边随口问起她为什么会想学口译。

闻岁之指尖在软皮椅背上刮了刮,回想道,“因为读中学那阵,晚自修学校成日播GlobalNews,有一晚答记者问的片段里恰好有一位女性口译员出镜。”

最初决定学口译并非有什么意义深刻的原因,只是本来就喜欢英语,又恰好被那位口译员身上的处变不惊的气场吸引。

闻言,陈远峥翻书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去。

两人对上视线时,闻岁之弯唇笑了笑,“是不是挺草率的?”

她一旦下定决心,就会计划周密地去完成,很少自我怀疑,只是后来出去做会,经旁人问起去回望时,才意识到当时的决定似乎有些草率,也有一点冲动。

陈远峥合上书,手掌罩在红色书封上,指骨弯起将书扣住,“notreally。”

他是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觉得草率。

“很多事情就是一瞬间的。”

陈远峥将手里扣着的书上放在身后的桌子上,抬起胳膊环住她的腰,将人往身前带了带,抬唇笑道,“唔考虑过考口译司?”

“有考虑过。”闻岁之手指顺势摸上他胸口的扣子,当时答记者问里的女口译员如今已经成为口译司的司长,她称得上是带自己进入这行的引路人,自然也期待有朝一日能同她共事。

“但是后来识咗月慈姐,同她一齐成立了工作室,而且也确实更习惯freelancer的生活了。”

陈远峥“嗯”了一声,低颈在她鼻梁上印下一吻,“会唔会觉得遗憾?”

闻言,闻岁之拨动他衬衫扣的手指顿住,指腹按住那粒扣子,望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不会。”

所有决定都是听从本心做出的,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抿唇笑了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而且法定语文事务署唔设agelimit,以后想转track随时都ok。”

港城的法定语文事务署同内地的口译司是并行体系,负责口译和笔译等相关的外事服务工作。

闻言,陈远峥抬起唇低低笑了声,他一直很欣赏她身上那股果断的野心,甚至称得上是迷恋,接着抬手抚了抚她的耳廓,低颈凑近,在她弯着的唇上碰了碰。

他环着人朝飘窗走,起身时另一只手扶着椅背将椅子推进书桌下。

飘窗的空间很大,可以轻松容纳两个人,阳光落在皮肤上的烫被室内的冷气中和,单层书架里除了同样泛黄的书堆,还有厚厚几摞并排的线圈本。

陈远峥手臂越过闻岁之的身子,探手将最上面的那一本抽了出来,黄皮线圈本巴掌大,放在他掌心甚至有些小,他抬起搭在闻岁之小腹上的手,随意掀开一页,里面是她以前练习时做的口译笔记。

他侧眸看向她,她的眉眼,睫毛,还有微驼峰的鼻骨都描着一层薄薄的金边,陈远峥不由弯了下唇,重又将目光落回线圈本,“现在仲识唔识当时的notes吗?”

闻岁之轻“嗯”了声,看完这页,抬指往后又翻了一页,“识得。”

这一沓线圈本应该是高中考口译证时练习的笔记,当时她的笔记系统并不完善,也还不太擅长脑记,记下的笔记比较多,也比较细,与其说是口译笔记,更像是速记。

话落,闻岁之朝前倾了下身子,翻了翻那几摞线圈本,从最边上那一摞里抽了一本,翻开给他看,“这一本就只能get到个基本logic了,”接着她抬手指了一小段,“这里记得应该是urbanisation的发展进程。”

陈远峥垂眼去看,目光由上往下看去,复又落回最上面,“这个symbol是urbanisation的意思?”

他边说着边抬手指了下那个三角形拦腰加一横的符号。

闻岁之瞬时抬睫去看他,惊讶像小水花似的在她眸子里漾开,弯着唇“嗯”了声,“怎么估中的?”

陈远峥轻抬了下眉骨,眼尾很浅地扬起弧度,“三角形出现的次数最多,大概估到它代指的是city。”

在提前得知答案的情况下,猜出三角加横是城市化并不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