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初一早上,一家人聚在奶奶何安华家里,在拜年前包了顿热腾腾的素味饺子,薄皮里透着点粉,电视里放着重播的春晚,背景音热热闹闹。
小叔闻潺看着手机里的推送,“我看啊,这有钱人比我们迷信多了,这陈国善他们一家去寺庙上香被拍了,”他咬一口蘸了腊八醋的水饺,囫囵吞枣地感叹,“嚯!说是每年还捐不老少钱!”
听到熟悉的名字,闻岁之夹饺子的筷尖顿了下,坐在对面的边忆伶和闻淙也怔了一怔,彼此对视一眼后,默契地都没搭腔。
闻潺倒是没察觉他们一家不对劲,喝了口饺子汤后问,“大哥,边姐,你们这趟去港城打算玩儿多久啊?”
闻淙说:“医院事儿多,待不了多久,明晚从岁之姥姥家直接去机场,初五就回来。”
闻潺淡“啧”了声,惋惜道,“你们医生就是忙,玩儿都玩儿不痛快。”
何安华端起面前的盘子晃了晃,以免里面的饺子粘在一起,闻言看了小儿子一眼,“你比你哥有空,你到现在还没成家,你那么些时间都用来干嘛来了?”
闻潺举起筷子,笑着讨扰道,“妈妈妈,大过年的,你就别数落我了,再说了感情讲究水到渠成,该成的时候,它肯定就成了。”
何安华晃完最后一盘,“别到时候岁岁都有对象了,你这个当小叔的还打着光棍儿。”
闻潺一笑,“那不也挺好。”
何安华嫌弃地抿了下嘴角,转头看向闻岁之时,她脸上立马挂上慈爱笑意,瘦得露出青色血管的手拍了拍闻岁之的手臂,“岁岁,奶奶不催你,对象这事儿急不得,要找个你自己真正喜欢的。”
闻岁之弯唇笑,“我知道了奶奶。”
顿了两秒,她垂下些视线,语气放轻了一分,“到时候带回家给您看看。”
何安华瞬间笑得脸上皱纹像开了花,“好、好,奶奶等着。”
上午拜完年,下午闻岁之一家启程去姥姥家,高铁六个半小时,到安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堂哥漆其齐开车在高铁站等着他们,回去后同姥姥姥爷一同吃了顿饭。
饭后,堂妹戎克柔瘫坐在闻岁之旁边,揉着吃撑的肚子,“姐,早知道你今年初二就回港城,我也跟你们一起了,还能省点儿酒店钱。”
闻岁之笑了笑,侧身看着她说:“以后也行。”
戎克柔疑惑地“嗯”了声,“啥意思啊,以后春节你跟小姨小姨夫还去玩儿啊?”
漆其齐端着一碟切开的橙子走过来,路过戎克柔的时候,曲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又踢了下她抻远的腿,“就你话多,有没有点儿样儿,坐好了。”
戎克柔皱眉揉着额头,“七七哥!”
漆其齐没理睬她,绕过茶几,走到另一侧沙发坐下,将橙子放在红木桌中间,“赶明儿几点的飞机?”
闻岁之拿起手机看了眼航班信息,“晚上七点十五。”
“行,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
戎克柔咬了口橙子,鼓着腮积极举手道,“我也要一起!”
漆其齐哭笑不得,“哪儿都有你,你去干嘛?”
“送小姨小姨夫岁岁姐啊,然后顺道儿去买酸奶啊,不行啊!”戎克柔拿湿巾擦了擦粘腻的手指,随后环住闻岁之的手臂,梗着脖子像一只傲娇的幼年斗鸡。
漆其齐笑,“我说’不’有用吗?”
戎克柔咧嘴一笑,“当然没用啦。”
翌日将他们送到机场,戎克柔买了十几袋各种味道的酸奶,最后由漆其齐拎回车里,她只管拿着一袋浆水酸奶,像小金鱼似的鼓腮吸着。
晚上十点半,飞机落地港城国际机场。
接机大厅人声喧嚣,灯火明亮,陈远峥着一身黑色西装,等在人来人往的出口一侧,时不时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不多时,他在拥挤人潮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与闻岁之目光相撞的瞬间,他镜片后平静的眼神一瞬松动,淡淡笑意水流似的从眼角落到唇角处。
陈远峥提步走过去,伸手接过闻淙手里推着的行李箱,淡笑着温和道,“伯父伯母,一路辛苦了。”
话落,他微微侧身,退两步让出方向,动作间不着痕迹地贴上闻岁之的指尖,在人流嘈杂间握了下,一瞬便松开,察觉后她唇角不由抿深了笑意,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边忆伶笑着点头,闻淙也客气回应。
祁津等他们寒暄完,适时上前接过先生手里的行李。
司机等在机场外,车上放着美姨准备宵夜,羊肚菌竹荪鸡汤,还有一小份凤凰千层糕。
车窗外,霓虹灯牌像被拉长的水彩笔触,与同向的车流交织成一条流动的彩虹,淡淡光影落进车厢,映亮安静里暧昧流动的两道目光。
闻淙和边忆伶婉拒了住在昆玉山的提议,早先在潮湾区订了酒店,闻岁之也同父母一起住在了酒店,两间房间在同一层,但并不相邻。
办理完入住手续,祁津将房卡交给他们。
房门关闭的瞬间,陈远峥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俯身将人抱住,眼镜被他随手放进闻岁之风衣的口袋里。
他鼻梁在她颈侧蹭了蹭,声音偏低,在黑暗里却尤为清晰,“好挂住你。”
闻岁之在昏暗里仰起颈,下巴抵在他肩上,轻轻应了声我也是。
闻言,陈远峥低低笑了一声,鼻尖蹭过她颈侧,薄唇贴上她颈窝皮肤,轻轻吻了起来,随后他直起身子,手捧着闻岁之的脸颊,偏过脸吻住了她的唇。
他稍稍掀开眼皮,从她手里拿过房卡,稳稳地插入卡槽。
灯光骤然亮起的瞬间,陈远峥用手遮在闻岁之眼皮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边同她接吻边带着人往里面走去,呼吸声伴随着脚步一同凌乱起来。
陈远峥抱着人坐在落地窗前的亚麻沙发上,透光薄纱帘映进一点霓虹光影,模糊地打在两人身上,他吮过她的上唇,在她唇角,脸颊和眼皮上轻轻印下一吻。
闻岁之抬起眼皮,笔直地对上他垂下的目光,对视时在他幽深眼瞳里看到了自己,她眼里同样是这样淡淡又温柔的笑意。
像是霓虹跑进了他们眼里,黑眸染上了颜色,跃动的,明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