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这样。
他们,选择了持久战。
迹部选择持久战非常正常,但栗川纱奈想不通,手冢为什么也选择持久战?
他明知道自己的手臂的情况,这样子打下去一定会出问题的,恐怕比刚才河村的比赛还要严重。
随着比赛进行的时间越来越久,比数却才仅仅停留在1比1,相当于平时可以打四五局的时间现在却只过了两局,即使再怎么迟顿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不对劲……迹部他说手冢队长的手怎么了?!”
青学那边瞬间传来了骚动的声音,副队长大石秀一郎似乎是在和其他队员们解释,解释手冢手臂伤势的成因,青学众人的表情满是错愕和心疼。
栗川纱奈想起,当时她问手冢手臂的伤的时候,他说是“刚入部的时候,被高年级的前辈用球拍砸伤的”。当她震惊地问为什么的时候,手冢只是一句淡淡的“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就揭过去了。
可那又怎么可能不重要呢?受过的伤时至今日也在依然在折磨着手冢,手臂伤到的位置对于网球运动员来说又是那么的致命,让他宛如带着一个定时炸弹在打每一场球。
在知晓了自家队长曾经经历过的伤痛后,青学众人头顶上方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再看到场上手冢国光回击的每一球的时候,他们都会觉得心头一颤。
因为,此时此刻手冢国光用力打出的每一球,都在承受着旁人无法想象得到的疼痛。
比赛仍在进行,在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后,穿着青学非正选队服带着绿色头巾的一位队员,对着迹部景吾愤怒地大吼出声:“竟然故意用持久战想毁了我们手冢队长,真是卑鄙的家伙!!!”
其他队员也愤慨激动地附和:“对!没错,就不能速战速决吗?明知道手冢队长有伤还利用这一点,可恶!”
这话一出,不管是青学还是冰帝的队伍和围观观众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这实在是非常严厉的指控。
场上的迹部景吾一直都步伐矫健的身影也有片刻的停顿,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朝着黑发少女的方向看去了一眼。
察觉到自己这个几乎是潜意识的举动后,迹部景吾不由得愣了一瞬。
他这是做什么?
在害怕她会因此厌恶自己吗?
黑发少女穿着冰帝那身卡其色的校服裙装,安静优雅地站在场边,整个人漂亮得仿佛在闪闪发光,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她绝对也听到刚才青学那几个家伙说的话了,但她没有看向他,而是在看着手冢国光的方向。少女眉头紧皱,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
迹部景吾用力握紧了球拍,收回了看向栗川纱奈的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对手身上。
不管如何,专注眼前的比赛才是第一要务。
冰帝的应援队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指控,朝着青学的方向大声回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你们家队长的伤又不是我们迹部队长造成的!这是比赛,难道还要让吗?!”
“就是!如果能速战速决的话为什么不?是因为我们迹部队长强!所以手冢才做不到速战速决!”
“混蛋你们在说什么?!”
“事实而已!”
“安静——!”
双方的情绪都处在高涨的线上,喧闹和争吵声甚至已经盖过了裁判宣布比分的声音,直到榊太郎和青学的龙崎教练同时站起身让自家学生安静,场面才恢复到可控的局面。
大石秀一郎也拉过自家队伍里里最初喊出第一句的荒井,开口道:“冷静,荒井,和迹部无关,手冢他……也是主动选择了持久战的。”
荒井一脸难以置信,“什么?怎么可能?!”
不二周助全程睁开着双眼,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钦佩,“没错,一个人要认真决胜负的时候,就会是这个样子。”
桃城武震惊得难以复加,“什么,手冢队长他竟然也是故意打持久战的……”
越前龙马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也是同样的错愕,随即变化为一片认真。少年琥珀色的猫眼紧紧盯着场上的比赛,不想错过一分一秒。
面对最为尊敬的手冢队长,从来都心高气傲的少年也收起了所有的桀骜不驯,用心体会着队长的良苦用心。
……
另一边,栗川纱奈收回观察青学方向的目光,内心心情复杂。
原来如此。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手冢为什么要这样做。
手冢他在身体力行,以身作则。他在展示给青学的队员看,尤其是给越前龙马看——支撑着青学的人所应该拥有的姿态,是什么样子的。
手冢他,简直就像是青学的支柱,从精神和客观存在上都是台柱般的存在。
如果是没多久之前的她,应该是无法理解这种为了队伍罔顾自己身体健康的行为的。但是在见识了河村隆的比赛后,她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她刚刚才因为河村隆的比赛而哭过的眼眶,好像又开始酸涩疼痛起来了。
人类的感情是共通的,手冢所展现出的那坚韧不拔的毅力,让她想起了在医院里接受一次又一次治疗时独自咬牙坚持的自己。
尽管两者表面看上去似乎截然相反,一个是为了追求比赛的胜利而罔顾自己的身体,另一个是在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疼痛想要换回生命健康,但其中所经历的痛苦和坚持不放弃的精神却是相似共通的。
“这一局由青学获胜,比数6比5!”
裁判拔高的声音拉回栗川纱奈的思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猛地发现,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对于手冢负伤的手臂来说是什么概念?
运气不好的话,他的网球生涯都会因此而报废的吧。
栗川纱奈已经完全愣住了,被手冢的毅力和决心所深深震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