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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礼太监想到这儿,不禁望向三王爷姜之齐。不错,这少年王爷长得的确英俊非凡。剑眉入鬓,星目直鼻,尤其是那好看的薄唇,更是像极了皇上。难不成,他是嫌弃苏王妃长得丑配不上他,才一次次地拒婚?
忽然,姜之齐眉头微皱,左边嘴角扯出抹玩味的笑,脸颊上立马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他伸手准备去拿起那喜秤,可刚碰上立马缩回手:“用喜杆子挑了是称心如意,恩,我偏偏不想如意。”
姜之齐用两根指头随意扯下苏婵的盖头,似乎故意道:“来,你们都瞧瞧本王的王妃美么?”话音刚落,只见姜之齐凑近苏婵,深深地吸了口气,含笑道:“王妃,你好香,看来是洗干净了。”
众人不知道姜之齐话里刻薄的意思,还道是新人间的小情趣。就着明亮的烛光,跟前站着的嬷嬷,太监才看清他们的主母苏王妃。
但见王妃面上画着精致红妆,两靥贴着薄金片花子,真真肤如凝脂,仿若画中之人。不过她低垂着眼眸,没有半点表情,人是美极了,就是太冷。
这下算是将盖头挑了,胖嬷嬷在小丫头手里接过盛着饺子的托盘,她将银筷摆好,恭敬地跪下给王爷王妃捧起。
姜之齐拿起银筷胡乱扒拉了下,扔下便不再动。苏婵只用手拈起枚花边饺子,慢悠悠地吞下,姜之齐碰过的筷子,她不想碰。
尽管欢快的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可这对新人身上散发的冷意让屋里的人都感到不适。
执礼太监一个眼色,门口伺候的小丫头立马掀帘子出去,只听得外面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胖嬷嬷这才笑着站起来,躬身问道:“饺子生不生?”
姜之齐冷笑,苏婵一声不吭。
胖嬷嬷是个机灵人,她紧接着笑道:“自然是生啦,奴婢等恭祝王爷王妃,子孙满堂。”
礼还在继续,只不过是应个虚景罢了。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姜之齐和苏婵两人了。
姜之齐仿佛也是被这套虚礼禁锢了一整日,他张开手臂,呈一个大字躺下。瞧着苏婵直挺挺的背,他一把将女孩拉倒。
“几年不见,你又变漂亮了。”姜之齐含笑看着对面木然的苏婵,他不安分的手熟稔地往开解女孩的腰带,剥开一层层礼服,直到只剩下薄薄一层肚兜,男人趴在女人胸前深深吸了口气:“不错,身子又白又香,是个尤物。”
说话间,姜之齐将苏婵翻转正面向上,他整个人压住女孩,手指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划过她的下颌,一直往下。
“当年我就讨厌你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好了不起么?觉得和我说话会辱没你吗?”姜之齐的手很温柔,他的话更温柔:“看不起我?哼,我就把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扒光,让你跌到泥里。”
刺啦,女孩的亵裤被扯开。许是布料韧性太强,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吃痛的神情,可她仍将嘴唇抿的紧紧地,不喊痛,更不求饶。
姜之齐笑着看他的王妃,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宝物,他手稍微一使劲,就将女孩那最柔软的地方捏痛。
“你知道么?我那会儿可就站在芦苇丛里看着那几个男人玩你,啧啧,画面太美,我差点忍不住加入他们。”
不知是被捏的太痛还是听了这羞辱的话,苏婵这才看向姜之齐,她眼中有颗晶莹的东西在闪烁,始终不肯落下。
“我觉得你,很无耻。”
苏婵冷漠的声音和高傲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姜之齐。他抓起女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女孩拉下床,往里间走。钗环散落了一地,是在心疼谁家女子。
里间摆着贵人最私密的物什,澡盆,马桶,还有画着春。色的墙画。
姜之齐不由分说地就将苏婵扔进澡盆里,水太凉,苏婵猝不及防地呛了几口水,她的手下意识抓着木沿儿挣脱险境,可是姜之齐根本不给她这机会,大手按住她的头,狠狠地往下摁。
水里的世界是怎样的?听七妹说过,她逃出大明宫的那夜就是躲在装满了水的粪车,她在水里不敢动,不敢呼吸,带着异味的水不知吞了多少口,最后她带着浑身的屈辱重生了。
而自己呢?当年被侮辱后,她拾起属于苏婵的尊严投水自尽。她让自己对世间最后的留恋,都与热泪一起葬送在冰冷的水里。就像现在一样,意识慢慢在模糊,别挣扎了苏婵,没有刘大哥再救你一次,走吧。
“想死?没那么简单。”姜之齐见苏婵不再挣扎,他一把将湿透了的女孩从水里拉出来掼到地上。看着衣衫不整,浑身不住抽搐的女孩,俊美如俦的姜之齐发自内心地展颜笑了:“这就对喽,谁敢瞧不起我,我就要让她生不如死的过一辈子。王妃,我现在去找你美丽的妹妹去,你一个人好好地享受洞房花烛吧。”
姜之齐带着得意的笑走了,笑声在苏婵耳边一直萦绕,她挣扎着起身,红烛仍在烧,他不会放过她,而她会继续不屑一顾。
假使如今不是梦,能长于梦几时多。
苏妫又梦到被囚禁在冷宫的日子了,镜子里满脸横七竖八的怪物是谁,是自己啊。为什么不能动,原来是被姜铄把腿打断了,老鼠,你们别咬我的脚趾头,求你们了。
“别咬我!”
苏妫猛地被惊醒,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柔嫩平滑,依旧完美。她长长地出了口气,原来是噩梦。
可刚将不安的情绪给压下时,蓦地发觉脚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苏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黑影欺过来压住了,屋子里太暗,她看不清是谁,只感觉这人呼吸粗重,好像是个男人。
那男人仿佛察觉到苏妫想要挣脱他,直接整个人压住女孩,带着急促地呼吸摸进身下尤物的小衣,边揉搓边邪恶地笑道:“小妖精,还不乖乖听话?”
他是谁?姜之齐么?不可能啊,姜之齐现在应该在婵姐那儿,他就算再不喜欢他的王妃,也没有洞房花烛夜跑出来的理,那这人是谁。万一是个圈套,就算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苏妫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身上的男人推开,那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脚,用牙轻轻地啃咬:“往哪儿跑,今天就从了我吧。”
在益州隐居之时,韩度曾教过苏妫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
“滚开!”
只听手腕咔嚓一声和男人痛苦的闷哼,苏妫终于挣脱开了。
女孩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而后边的男人随即也骂骂咧咧地追来。
“救命,”苏妫一打开门就大声呼救,忽然,一个黑影从房上飞下来,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英俊男人。黑衣男子略看了苏妫一眼就往房里冲,谁知恰巧迎头遇见出来的姜之齐。黑衣男子四下看了看,声音异常冷漠:“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方才欺负我的人是姜之齐,真是冤家路窄。
听婵姐说姜之齐和‘苏妫’早年有苟且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识破自己。
“没事儿,是本王刚才把七娘吓着了。”姜之齐走到苏妫跟前,他大手附上女孩的肩头,轻笑道:“几年不见,你变了好多。”
苏妫的手心在冒汗,她咽了口唾沫转身,仰头看着高自己一头的姜之齐笑道:“变成了什么样了。”
姜之齐弯下腰,将脸凑近,他眨着眼认真地看着苏妫,噗嗤一笑:“更诱人了。”
苏妫勾唇莞尔,蓦然瞧见方才冲下来的黑衣男子正瞧着自己,二目相视,男子慌忙低下头。一阵风吹过,将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吹进男人们的鼻子,痒痒的。
心口一片冰凉,苏妫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胸前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许是被方才黑衣人看了有些不自在,苏妫像小猫般靠上姜之齐的胸膛,淡淡问道:“他是谁?为什么会躲在我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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