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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霜克制自己的兴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母后身分尊贵,儿臣实在不敢当您的徒弟。」
「无妨。我答应恩儿教你,自当尽心尽力。」夏凊温柔微笑,不忘替自己的儿子增加存在感。
洛霜微微一楞,昨日夏凊提及跳舞时没有说到周天恩,可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宫中有谁知道自己爱舞呢?
「只是没想到你性格清冷,竟也爱舞。」夏凊微微一笑,自己当年是被夏家当作进宫的「物件」而样样都需精通,碰了舞后也不排斥便这般练下去,但洛霜出身风铃城,琴棋书画舞都出类拔萃,实在令人意外。
夏凊不知道,洛霜从小在洛縈、洛光、洛雪身边长大,有属于琴棋画箇中翘楚的三人衬托总让她有各方面不足的错觉,令她更加勤奋学习,四人互相帮衬,相互学习,各有千秋,于是误打误撞地成就四人不输虹都大家闺秀的才艺。
听完皇后的话,洛霜举筷的手忽地顿住,疑问从心涌出-琴棋书画是从小和姊妹们一起学的,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想学舞呢?
越往回想,越觉得记忆如碎片般断断续续,拼不完整,忽地,一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疼痛自脑中传来,令洛霜握不住手中的筷子任其坠落于地发出一声惊响,夏凊只见洛霜神色忽变惨白,极痛苦皱起眉,心中一跳,忙向外唤道:「快宣太医!」
此刻的洛霜完全听不见夏凊惊慌的喊声,凭着前几次的经验,她彷彿看见了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熟悉的是眼中浮现洛家后门那片竹林之后的湖泊,那颗自己依赖又熟识的长青树,陌生的是站在树前的还有看不清脸孔的少年和男子。
她彷彿听见少年感慨一句:「那是我看过最美的舞......」男子也应和一句:「世上女子,无出其右。」
声音朦朦胧胧,既不清晰,也不深刻,但莫名的,洛霜竟流下两行泪痕。
-这是我的记忆吗?
你们是谁?为什么我忽然如此悲伤难抑?
夏凊眼睁睁见洛霜忽地流下眼泪,实在是一头雾水,她试探性又唤一声:「霜儿?」
记忆褪去,转瞬消逝,洛霜回过神,自行拭去不知所起的泪痕,微微一笑:「儿臣失态了。没事的。」
「太医等等就到,还是让方太医看看吧。」夏凊皱眉,洛霜忽地脸色惨白的模样实在骇人,不能等间视之。
洛霜不好拒绝夏凊的好意,轻轻頷首:「听母后的。」
不久,方太医匆匆忙忙赶来,此时洛霜已然恢復如常,一见两位宫中最尊贵的女人优雅端坐的正常模样,他心中疑惑,跪下来:「卑职参见皇后娘娘、太子妃。」
「免礼。有劳方太医替太子妃看看,是否有何不妥?」夏凊平易近人地开口,方太医行一礼后便替洛霜把脉,诊了半天,只觉脉象平稳,气血顺畅,就是一正常健康之人,一时默了默,小心地瞥一眼夏凊和洛霜,心中暗自揣测-两位主子是在暗示什么吗?
见方太医皱眉不安的模样,夏凊的心不由提起来,倒是洛霜猜到他心里的小九九,忍不住好笑-在宫中当太医也真不简单阿,主动开口道:「还是先前失去记忆之事,我脑中浮现一些画面,但却忽地头痛难忍,现在似乎又没事了。」
方太医感激地望一眼洛霜,沉吟一阵才回答:「卑职先前曾说,太子妃恐怕是被以特殊手法消除记忆,若勾连过去的记忆,恐有反噬,只要不要再尝试找回记忆,应该无恙。」
「被消除记忆?」夏凊初次听闻此事有些讶异,洛霜轻轻頷首解释:「方太医说曾有书载可以某种方法令人遗忘特定的人和事,当我想起什么的时候便会头痛难忍,但不想时也就没事了。」
语毕,夏凊忽地沉默下来,若有所思望向洛霜,后者只以为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的缘故并未在意。
方太医行一礼,恭顺开口:「那微臣开些调理的方子给太子妃,就此告退。」
「去吧。」洛霜微微頷首,待方亦延退去后看向夏凊,却见一向淡然优雅的皇后失神地望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根本没发现方太医的离去,她疑惑唤道:「母后?」
倏地回过神来,夏凊勉强一笑:「没什么,吃饭吧。」
皇后的表情可完全不像「没什么」,但洛霜知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乖巧地頷首。
*
岳灵山上,一座民房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正执子下棋,男子英挺俊朗,女子柔媚动人,两人处在同一空间便如画般动人。
室外积雪甚厚,冷意包围整座房子,却被隔绝在炭火之外,唯有两人所在的此处温暖如春,如世外桃源。若有谁来见,便会为正被烧着的炭火所惊讶,他们烧着的不是一般平民百姓所烧的浓烟炭,而是富贵人家才烧的起的红萝炭。
红萝炭气暖耐烧,灰白不爆,在冷意森森的冬日,唯有世上少数的人才能享受,就连宫中的贵人,若非受宠爱,也断断烧不起此种珍贵的炭火。
「据咏心楼的消息,短短不到一日时间,凤命的传言便被平息下来,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下完一子,女子语气温和,饶有兴致地望着对面的男子-名满天下却隐姓埋名于此的棋圣。
「此事越快就越好,或许事情会进行的比我们想像中顺利。」棋圣跟着下一子,没有笑意,没有慌乱,只有绝对的平静。
傅语嫣嫣然一笑,语气温柔却蕴含杀机:「先生英明。燕城暂且被守了下来,有些事情,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再等等时机,才能一击必中。」棋圣淡淡开口,傅语嫣会意,两人对望,相视而笑,不再多言专心下棋。
所有旗子都已在手,只剩落子,来完成一局名为「天下」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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