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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分……”沈然咬郁卿尘的锁骨,声音有点郁闷。
郁卿尘笑了几声,胸膛震动,他调整姿势让沈然靠得更舒服,又问他:“讨厌吗?”
沈然闭眼,轻轻摇头。
哪想对方不依不饶,非要让他开口:“然然,讨厌这样吗?”
“……”沈然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确保郁卿尘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后才开口,“不讨厌。”
郁卿尘目光落在对方通红的耳尖,知道爱人这是不好意思了。
他得寸进尺,继续问:“那喜欢吗?”
沈然被郁卿尘握住的手收紧又放松,他其实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但他也知道郁卿尘需要自己的反馈来及时调整策略,半晌,才很小声地说:“喜欢……”
“好。如果有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跟我说。”郁卿尘怜爱地亲亲他,“今天就到这里,然然可以休息了,我会帮你清理。”
“但、但是……”沈然依然说得很小声,“今天还没有做……你不做吗?”
郁卿尘闻言,拍拍沈然的脊背,说:“的确,然然还没有射精……我可以给你口。”
“不是的……”沈然扣住郁卿尘的那只手挠了挠他的手背,“我是说、还没有……就是,插入……”
“然然已经很累了吧?不用太顾及我哦。”郁卿尘亲亲他。
沈然的脸在爱人怀里越埋越深,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很累。但是我……想要你,你不进来我总觉得没有做……轻轻地来一次,好不好?”
他说得难为情极了,整个人往郁卿尘怀里拱,腿也盘在对方的腰间。郁卿尘注视着明明羞得快自闭却还是努力向他传达了自己意思的爱人,忍无可忍道:“抬头。”
然后如狂风暴雨般激烈的吻落了下来。
-
被玩弄许久的后穴不需要过多的润滑,郁卿尘将跳蛋取出,草草用手指探了探便换了阴茎插入。在插到底时,他感受到与自己交缠的舌头像是骤然失力似的软了下来,沈然坐在他的怀里,手臂搂得很紧。
郁卿尘的手揽着爱人的腰,上上下下地撞击着。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也便于沈然与他贴近,爱人小动物似的,在接吻结束后便不断地在他身上亲亲蹭蹭咬咬,像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某种安慰。
但很快沈然便没有这种余力了,分明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身体却依然可以接受到快感,皮肉相贴带来的满足是道具无法带来的,而爱人粗长而有力的阴茎亦无法被小巧的跳蛋取代。沈然感觉到郁卿尘越肏越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到前列腺,到最后甚至肏到了结肠口。几乎是在第一次被肏到结肠口时,沈然就到达了一次小高潮,他的穴道收紧,置于其中的阴茎被严丝合缝地吸纳,郁卿尘喟叹一声,下一次加深了动作。
原本前列腺就是触碰不得的地方了,没怎么被调教过的结肠口则更显稚嫩,可郁卿尘还在目标明确地欺负着那里。柔软的褶皱被巨大的龟头撑开展平,快感无处安放,沈然颤抖着,无法自控地绞紧身体,又被强行打开,仿佛整个人要与郁卿尘融为一体。在到达极限的时候,沈然带着哭腔念了一句“卿卿”,后穴溢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高潮不需要休息,郁卿尘低头和他接了一个吻,身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沈然无力地将全部交给他,任由爱人的摆弄,半晌,他才在束缚感中想起,他的阴茎依然被蜡油封得严严实实。
沈然说不出话,只能捉住郁卿尘的手碰了碰自己的阴茎。
“啊,那个。”郁卿尘吮吻着他的耳垂,语中带笑,“我帮然然揉开。”
他把沈然平放到床上,自己打开对方的腿,大开大合地肏进去,一只手探去捏着沈然的阴茎,在今晚饱受欺负的龟头上揉弄。他说是要把蜡油揉开,可来回按压的手指分明在进行着相反的动作。
沈然已经无力压抑自己的声音,郁卿尘的每一次肏干都能逼出他带着些许沙哑的呻吟。到现在他早已意识到为何方才爱人会让他休息,经历过两次剧烈高潮的身体在短时间内难以到达下一次剧烈高潮,可并不是无法感受到快感,频繁的小高潮反复辗轧着神经。到后来几乎是郁卿尘肏进一次他的结肠口,穴肉便会无法受控地绞紧,抽搐般吮吻阴茎多次,再溢出透明的液体。
郁卿尘见爱人一副被情欲熬得熟透的模样,根本忍不住进一步欺负的欲望。他反复肏弄着结肠口,又在对方控制不住绞紧时抵着最深处停留,再在沈然稍稍缓过来一点时抽出,重新破开柔软的穴肉。
过多的淫液让后穴甚至无法容纳,随着阴茎的抽出而流了出来,沈然指尖都是麻的,他通红着脸,嘴唇颤抖,脸侧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阴茎还在被不紧不慢地抚弄着,爱人的力度很小心,完全没有弄痛他,可正是纯粹的快感让人无法招架,沈然甚至感觉身体都轻飘飘的,灵魂要沉入无边快感的深海。
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郁卿尘,看着爱人同样渗出了汗的额头、泛红的脸颊和感受到快感的轻喘,看着对方快要到达高潮时显得格外缱绻温柔的神态。不知是在多久以后,郁卿尘的手指终于拨弄开了盖在铃口的烛泪,他摸了摸沈然的脸,说:“然然,可以了。”
郁卿尘向来喜欢抵着沈然敏感的地方射,这次也不例外,他快速地撞击了几下,最终抵在结肠口射精。沈然同步着射了,他后穴再次收紧,结肠口被对方的龟头撑得饱胀,压抑多时的发泄带来的感受几乎可以称得上恐怖。多重快感积压下来的射精让这次的高潮如海啸般淹没了理智,沈然只来得及哭着亲了亲郁卿尘的唇瓣,便在巨大的满足和疲惫中陷入了睡眠。
可哪怕如此,他的阴茎还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着精液,身体轻微地抽动着,郁卿尘只是俯下身把他抱进怀里,他的双腿便又无法自抑地弹动了几下。
郁卿尘看着爱人昏睡的脸,心知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现下已经疲惫的沈然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高潮。
貌似欺负得有点过了。
原本并未打算在滴蜡结束后再进行交合,但沈然看起来没有经历过肉体交合就会不安,之后要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才行。
郁卿尘思索着,亲了亲沈然的头发,缓缓抽出身体,打算带爱人去清理。
可还没完全抽出,原本已经熟睡的沈然又贴上来抱住了他。
“不要……”沈然的声音很轻,梦呓着,“不要走……”
-
半小时后。
郁卿尘神色复杂地看着在怀中安睡的爱人。
在沈然睡着后,便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把阴茎撤离,如果强行抽出便会哭得相当伤心,于是郁卿尘只能先找了个暖玉给他的后穴塞着。仿佛察觉到了这是没有生命的替代品,沈然不安地小声啜泣,直到郁卿尘以最快的动作换了床单、给沈然清理完毕后再把自己塞进去,他才堪堪安稳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
郁卿尘当然享受着爱人对他的依赖,可结婚两年,在此之前沈然从未表露过这种离不开人——离不开身体交合的倾向。但郁卿尘今晚全程都在关注着沈然的反馈,他可以确定,他没有错过任何一次沈然对安抚的需求。
难道说,沈然其实一直有未曾告诉过他——或许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安全感的极度缺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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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开累了,走点剧情。
对,这篇文其实是有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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