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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爱,回家》倒数第二篇故事的连载,尽管正男已渐渐发生改变,却依旧还是个让人讨厌的熊孩子。
小学馆那边虽然没有夸张到接到刀片,但接电话的客服已经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估计最后一篇连载正男要还是老样子,估计真要有人邮递刀片了。
“这才说明羽生桑的故事深入人心,马上就是最后一篇,我猜一定是个让人感动的故事。”
作为大导演,佐藤纯弥已经习惯站在创作者的角度去看故事,不难猜出《爱,回家》最后一篇故事将会如何发展。
“确实如此,这是一本讲述成长与亲情的故事,前期正男的种种作为,只是为了最后情感爆发的铺垫。”
对于佐藤纯弥这样的大导演,人家一看就知道他的故事要怎么写,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觉得羽生桑的故事很有画面感,中却没有具体发生的位置,是有什么考虑吗?”
“这个故事是我去群马县旅行时,在一家民宿……”
就在羽生秀树与佐藤纯弥围绕《爱,回家》聊天的时候,松坂庆子则暂时离开了,一个人在宴会厅内交际应酬。
不过在与人打招呼之余,她不时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这边,羽生秀树与佐藤纯弥却聊得颇为投机,对方不愧是名监督,在故事上确实有独到的见解。
除了聊羽生秀树的故事外,也说了他刚刚监督的电影《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的一些内容。
或许因为是职业的关系,佐藤纯弥在羽生秀树说故事的时候,很喜欢设想某段故事应该怎么拍摄才会好看。
而羽生秀树这部《爱,回家》,本就是照着剧本翻译改编而来,而且他还看过成品的电影,照猫画虎之下,不时就说出些让佐藤纯弥眼前一亮的拍摄想法。
想到羽生秀树以前从未接触过电影拍摄,这让佐藤纯弥立刻起了爱才之心。
他忍不住夸奖,“羽生桑对构建画面很有天赋。”
“我的本职工作其实是绘本作家,能构建画面本就是应该的。”
“并非如此,不管是绘本还是漫画,它们的画面都是在二维世界里,电影却是要在三维世界中构建画面,两者看似有联系,其实相差很大。”
佐藤纯弥耐心给羽生秀树解释。
“原来是这样。”羽生秀树作恍然大悟状。
“我说羽生桑的天赋,正是在构建三维画面上的天赋,羽生桑善于创造故事,又拥有构建三维画面的天赋,这些都证明羽生桑有成为优秀电影监督的可能。”
说到这,佐藤纯弥试探着问,“羽生桑有没有考虑过亲自担任监督制作电影。”
“没有。”羽生秀树半秒钟都没有犹豫便拒绝了。
他好好的畅销作家不当,跑去监督电影,抢合伙人伊藤信介的工作,莫不是闲得慌。
不管是如今还是后世,在收入上,都不要将霓虹的导演与国内的导演相提并论。
霓虹导演不管你名气有多大,酬劳到顶也就拿三百万日元左右。
即便在业内功成名就,能参与票房利润分成,也至多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样子。
真想拍电影了,他就是映画会社的老板啊,自己担任制作人,把拍摄要求罗列好,找个工具人监督就行,何必亲自劳心劳力呢。
佐藤纯弥一听羽生秀树如此坚决的拒绝,心中惜才之心骤起,急忙说。
“羽生桑如果有兴趣,我可以亲自指导羽生桑。”
可话一出口,佐藤纯弥见羽生秀树露出奇怪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他冒昧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可不是霓虹各大映画会社摄影所里没有名气,等待贵人提携的底层新人。
羽生秀树尽管年龄和资历比不上他,可若论财力以及社会名望,比起他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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