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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砚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去看他,“阁下这是何意?”
“没什么。”闻人鹤转身欲走,轻飘飘道,“只是突然想起来,上一个对她这么殷勤的男人,坟头都已经长草了。”
慕时:“……”
她听见了滕玉棋的笑声。
“别管他,他有毛病。”
闻人鹤脚步顿住,回身将蛐蛐他的人一把拽走。
“小时!”钟离砚着急喊道。
慕时笑着冲他摆了摆手,转头又换了一副面孔,“闻人鹤!”
“这个归我。”
元降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搭好,还没来得及进去躺一躺的帐篷被闻人鹤顺路占为己有。
即便他们二人已经消失在视野里,钟离砚依旧没有挪开视线。
“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滕玉棋在旁道。
钟离砚侧目,“滕玉小姐早知小时如今状况?”
“也是偶然。”
“那滕玉小姐可知,她身边那是何人?”
滕玉棋扭头避而不答,“听说钟离公子执意去寻已死的未婚妻,因此被家主禁足。钟离氏忌讳的,应该不单单只是你失心疯吧。”
钟离砚不语。
“这个时候跟越家扯上关系没有好处,你何不把这烫手山芋甩给别人。”
“她是我的未婚妻。”
“可钟离氏的态度已经明了,钟离公子怕是左右不了。”
钟离砚沉默半晌,只道:“小时是小时,她现下已经和越家没有关系。”
“那她也就和你没关系。”滕玉棋笑道。
四下寂静。
钟离砚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剑,“所以那人是谁?”
“她师兄啊,你没听见她喊吗?”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只是师兄?”
滕玉棋睁圆了眼睛,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她笑容微妙,“我只知道,她说她师兄是天下第一强!”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钟离砚再度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
“最强……是吗?”
*
帐篷里,慕时几度欲出门,都被闻人鹤揪了回去。
她一屁股坐下,放弃抵抗,满目幽怨。
“你到底想干嘛?”
“你缺镯子吗?”
慕时歪了歪脑袋,“缺。”
她还扬起手,炫耀般向他展示,“漂亮吧!”
闻人鹤:“……”
他没好气道:“你说你想要我……那你也不能乱收别人东西。”
慕时不以为意,“你有看见他的腰带吗?从前我送的。还有他系的香囊,从前我送的。甚至他手里那把剑,也是当年我找名匠铸造,当作生辰礼送给他的。一个镯子而已,我想收就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人鹤微怔。
慕时把玩着镯子,随意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只听他冷哼一声,“你对他还真是大方。”
“我对你不大方吗?”
慕时捧着脸,“况且,他是我未婚夫,我对他大方,不是理所应当?”
闻人鹤缓缓抬眸,迟疑问道:“那对我……是为什么?”
“对你大方那是因为……”
慕时忽而严肃,倾身向他靠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霎时开朗。
“因为我人好啊!”
闻人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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