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怎么办?”
“等呗。”
……
手机调了静音被扔在沙发上,亮起有灭掉,亮起又灭掉,一点声音都没有,丝毫不会引起卧室里两人的注意。
门被半关着,窗户也被遮光窗帘拉起,房间里昏暗一片,映着半开门投进来的几缕光线,也有只有床上彼此交缠着的两个人发出声音,打破了黑暗的沉寂。
“这道题应该怎么做?”
宋娴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中闪烁着妖艳和狡黠,她想要难住身上的人,但身为几世学霸的梁褚对这简单的算数题根本不屑一顾。
她哼笑着:“姐姐,既然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这道题可是很难的。”
宋娴得意的低声轻笑,但梁褚坐下来,随手将衣服一甩:“没关系,我可是超级学霸,来,我们先看看草稿纸的质量好不好?这做题啊,就只有好的草稿纸才能算出最正确的题。”
她握着宋娴的猫爪摸上了草稿纸,那双小爪子摸了摸,点了点,好奇不已:“真看不出来,这草稿纸看着薄薄的,但摸起来竟然这么紧实有料。””你在哪里买的?”
梁褚得意的笑:“不懂了吧,买可买不到,这可是我从小就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世上独一无二。”
宋娴惊叹连连,映着半开房门透过来的丝缕光线,她看着面前人的草稿纸,共六张,张张轮廓分明,状态非常完美,随着她的呼吸动作上下浮沉,在昏暗的光下似乎闪烁着纸箱那白皙的光泽,层次而分明。
好看的紧。
让宋娴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流口水的冲动。
她也不是没见过草稿纸,文具店有的事,但该说不说,面前的纸张是真的很好,不夸张,却又十分具有美感,方方正正的。
轻轻拂过,嘶!宋娴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她甚至都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了,是那种即将迎来的兴奋和悸动。
“用这种草稿纸做题,我一定做的又快又准又好,但用这么好的草稿纸,会不会浪费?”
宋娴甚至觉得:“会不会很累啊?”
触电似地缩回手,她一时间竟有些退缩了,但被梁褚拉住,认真的说着:“姐姐,你这样不行,就算题很难,我也会帮你的,草稿纸在好,也比不上你,咱们绝不能中途作废。”
宋娴被她看的认真,一时间羞愧不已,她从来都不是中途作废的人,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呢?!
“行,那就来吧,我一定能把答案算出来的。”
宋娴咬咬牙,把心一横,双手伸向了草稿纸,梁褚欣慰的笑了。
“这题好难啊。”
“没关系,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黑暗的房间里,一场算题大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其中包括算数题,口算题,加减乘除混合运算等等。
双方在纠缠抵死,极尽癫狂。
有什么声音交织成一片,似春雷战鼓,百鸟争鸣,天雷勾地火,野火焚草原,所到之处,皆是战场。
宋娴好胜心极强,算不出来也死不认输,而梁褚呢,她韧性强劲,坚持不懈,努力奋斗,哪怕题目再难她也会承受一切,拼搏冲刺,即便天很热,热的她汗流浃背也好。
最后大会在历经几个小时后终于分出了胜负,宋娴输了。
输的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就只能躺平着承受失败的苦果,红艳艳的水润唇角张开,发出呜呜的呻.吟呼气:“不行了,我不行了,梁褚,这题太难了,我认输,我放弃,我算不出来了。”
她气自己,气的红霞满腮,全身无力,强撑着做了好多题,最后到底还是疲惫不堪,嘴里喃喃低语着什么禽兽混蛋狼崽子之类的,不一会儿昏昏沉沉的睡去。
……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在大床上时,两个缩在被子里的人还缠在一起。
宋娴像只小狸花猫似的趴在梁褚的身上,一只玉臂搂着她的腰身,正睡的香,一头波浪黑发披散下来,难得的顺从而温柔。
梁褚睁开眼,一低头,就是眼前这一幕,看着一脸满足平静的女人,她眼睛亮亮的,唇角上扬,脸上全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
她盯着女人看了好几眼,又想起两人从昨天中午一直学习到了天黑,而后完事了这人也沉沉睡去了,连她抱着这人去洗澡也没能把人整醒。
自然也就不可能吃晚饭,再到现在,一会儿醒了肯定饿了,梁褚想到这也不躺着了,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女人放下,盖好被子,这才下了床,想着去其他房间冲个澡。
这是她来宋娴这处房子的第二次,又不像宋家别墅里有她房间和平常的换洗衣服,昨天也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现在看都不能穿了,皱巴巴的。
没办法,梁褚只能借着门外投射进来的几分昏暗光亮,在宋娴的衣柜里找出衣服来。
宋娴身材丰满,凹凸有致,而梁褚个子高,但瘦,可其实她属于脱衣有肉的类型,紧实着呢,身体比例很好,穿宋娴的衣服也能撑的起来。
挺不错的,梁褚自己反正满意了。
她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拿上沙发手机小心翼翼的出门去买早餐,等出了门才摁开手机,就被里面的未接来电吓了一跳。
宋图,陈灵儿和杨然,都给她打了电话隔一会打一个,隔一会打一个,就这么打了一宿。
梁褚:“……”
她想起来了,她好像,貌似,可能,呃,放人鸽子了!!
还不知道等会要怎么跟人解释呢,得,宋图的电话又来了,梁褚想了想,还是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