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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昨天晚上,她就看不得他那副模样,一副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她无奈歪了歪头,真是不争气啊岑谣谣。
太阳逐渐升起,她的声音也缓缓放轻:“祈成酒,我答应你,不会轻易离开你,也会等你将一切都告诉我的那一天。”
太阳已经全然漏了出来,整个天空都染上日头的橘红,太阳刺眼了起来。
她抬手遮住双眼,没了视线,听觉便更加灵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更轻了。
“但你能不能,不要再关着我了,我又不是一放手就会飞的风筝。”
她还听见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有足尖轻轻落地,还有某人带着急切的回话。
“此话当真?”
刺眼的光被遮掩,岑谣谣便想挪开自己的手,不曾想才挪开,便有另一只手覆盖上来,再度遮掩了她的视线。
“嗯,当真。”
她还是看不见,于是摸索着伸出手,直到触碰到衣襟,她倏地拽紧,将人扯了过来:“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不会等你太久的,坦诚还是第一位。
“你也不能再这样关着我了,我岑谣谣可以为任何人停留,却不能被任何人强留。”
第56章
“咔嚓。”
是术法碎裂的声音,紧接着腰间覆上力道,倏地用力,她被直接从窗户抱了出去,惊呼压在嘴边,遮挡视线的手也挪开,眼前再度清晰。
她站在了外面。
她试着伸出手,原本无处不在困着她的术法不在了。
他同意了,他竟真的不再关着她了。
她眉眼一弯,倏地笑开,只觉得郁结了几天的心绪一下松懈,浑身都轻松了。
她回过头,只见祈成酒正站在她身侧,一身玄衣,眉眼似有似无压着,戾气浑然天成。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没有欺骗,没有猜忌后的第一次相处,也是她再次自由的第一天。
她心思一转,走到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
祈成酒神色一怔,却见她不伦不类行了个分外随意的礼。
“公子生的这般好看,小女子瞧着便觉得欢喜,我想我们定是有前世修来的福分,不知小女子是否有荣幸知晓公子名讳?”
就当是初相识。
她才起床,并未挽发,可这样笑着,眼眸明亮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祈成酒喉头一滚,如何也挪不开目光。
她好久没有这般模样了。
是他错了,他不该这样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他背在身后的手失捏着新的术法,随后指尖微动,一再普通不过的发带出现在手心,他不着痕迹将术法融进发带里。
“在下祈成酒,在下也觉得姑娘眼熟的紧,像在下梦里人。”
他递出发带:“姑娘不曾挽发,在下正有一发带赠与姑娘。”
岑谣谣看着发带恍然,淡黄色,是她会喜欢的颜色。她从善如流接了发带,三下两下将披散的头发挽好,她笑着:“礼物我收下了。”
发带顺着发丝垂下,末尾闪过一抹暗红灵光,祈成酒指尖轻点,将那抹灵光压下。
术法落成,他面色陡然一白,语气却不变:“好看。”
他该用别的方式,就像这样,她能去任何地方,能开开心心的笑,但若离他十步之外他便会察觉,术法会连接着他,将他强行拉回她身侧。
谣谣很好,非常好。
是他欲望深重,是他卑劣,不择手段也想将人留在身边。
思及此他眸色一暗,没事的,她不会发现的,他不会离开她十步以外,他永远不会。
他面色白得太明显,岑谣谣狐疑,她凑近,明亮眼眸将人看了又看。
“公子面色怎的这样白,不会是又背着什么人,做了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吧?”
祈成酒恍然回神,他看着眼前的人,倏地将人举起放在窗沿上,倾身凑近。
岑谣谣呼吸一滞,心跳一下加快,窗这点边缘并不能支撑她稳住身形,她只能紧紧抓着跟前人的衣襟。
“你……”
他却停下进一步凑近的趋势,只停在脖颈处,柔软若有若无贴近。
“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
因为离得近,他的声音像落在耳边,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公子,公子为何事忧心?”
她动作不稳,险些就要摔下去,放在她身后的手陡然用力,将她稳稳撑住。
“在下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惹了心上人不高兴,不知要如何才能求得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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