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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设施虽然材料还是钢铁,但是涂上了仿木纹的涂料,看上去就真像是木头做的。
木头做的海盗船、大摆锤、过山车,看上去就不怎么安全,让人不由自主就陷入恐惧心理之中。
棘梨却简直不像个人,这里的过山车也是反人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完全反着的,她还兴致勃勃排了两次队。
第二次下来,玉婉淑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找到旁边的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符寻双在一边递纸,等她吐完了,又把刚买的矿泉水递给她,让她漱漱口。
因为呕吐,她的眼角出现了泪水,这是生理反应,玉婉淑可没有哭。
她真正情绪爆发的时候,是棘梨挽着荆淙的手,话里有几分阴阳怪气,“你没事吧,学姐?”
玉婉淑家境不错,从小到大接受的也是母亲的淑女教育,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吼道:“看我这么狼狈,你很高兴是吗?”
她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棘梨发现她胆子小怕这些运动,就一直故意逛这些。
现在天都快黑了,这一下午,她们逛了三次鬼屋,玩了两次过山车。
纯中式的鬼屋里有盖着红盖头的女鬼和奇怪摆放的各种棺材,玉婉淑从进去就一直在尖叫,差点没吓死。
逛了三次后,棘梨终于换了目标,要来玩这个过山车。
玉婉淑本来以为这个会好一点,没想到这个不是心灵上的摧残,而是生理上的。
第一次下来,她已经脸色惨白,符寻双小声说别去了,但她没同意,逞强又来了第二遍,结果就是抱着垃圾桶稀里哗啦吐得厉害。
虽然的确是怀着坏心思,但棘梨还是挺委屈,“我高兴什么啊,是你们非要跟着我们的,我又没有逼你呀。”
荆淙叹口气,本来是约会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他想说,找人先送她们俩回去,但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玉婉淑抢白道:“你就是很得意。左心远转头去喜欢你,你很高兴是不是?呵呵,就他这种垃圾,送给我我都不要。”
荆淙:“左心远没有……”
棘梨:“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垃圾争风吃醋吗?”
玉婉淑捏着矿泉水瓶子,冷笑了几下:“真有意思,你以为我这是在跟你争取吃醋吗?你不要自己是这样的人,就这么想别人。我这是怕你骗荆淙,所以才一直跟着你。我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荆淙:“她没骗……”
棘梨:“那你还真是很高尚哦。”
她狠狠掐了一下荆淙腰间的肉,紧跟着质问道,“你跟荆淙是什么关系啊?我骗不骗他,关你什么事啊?说不定呢,他就喜欢被我骗,巴不得被我骗呢!”
玉婉淑道:“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在骗人。左心远有钱,所以你先骗他,后来你又遇到了荆淙,荆淙家里更有钱,你肯定甩了左心远,转而来骗荆淙。”
她目光转向荆淙:“你听到了吗?她在骗你!”
棘梨也道:“老公你听到了吗?你怎么不说话?”
荆淙顶着三人的灼灼目光,幽幽道:“现在终于轮到我说话了吗?”
棘梨的回应是又掐了他一下。
荆淙皱眉,瞪了她一眼,刚才不让他说话就算了,还一直偷偷掐他。
“这件事,真的有误会。左心远真的和棘梨没关系,他没喜欢过她,你们撞见的那天晚上就是个意外,左心远的笔被棘梨捡到了,冰淇淋和可乐,都只是谢礼而已。”
玉婉淑抽噎着,还是不太相信,“都到这个地步,你还在为她说话?我们的聊天截图都发给你看过了,是她自己说的,左心远是舔狗,是提款机。”
荆淙:“……她就爱胡说八道,在车上那会儿,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棘梨不满道:“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就只不过是添油加醋而已嘛,效果都是一样的啊,左心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荆淙没接她的话,先劝玉婉淑道:“你先别哭了,她真的没有故意针对你。”
她就是喜欢捣乱,但不是个坏人。
棘梨忙补充道:“我可没有针对你,我是在针对左心远,谁知道你这么会脑补,想出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玉婉淑用纸巾将脸擦干净,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所以,左心远和他学弟的那些传闻,他说的都是真的,就是你故意整他,是吗?”
棘梨道:“我这叫以牙还牙,是他先乱造我的谣,我只不过是用我的方法对付他而已。”
玉婉淑声音还是哑哑的:“真的?”
顿了一顿,又怀疑道,“你该不会是又在骗我吧?”
棘梨撇嘴道:“你又不是什么有名人物,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吗?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脑补的,左心远那种人,只有你眼光这么差,才会看上。我有荆淙,才不会多瞧他一眼呢。”
最后这句话很顺耳,荆淙原谅了她掐了自己好几下。
玉婉淑被鄙夷了眼光,脸皮又红起来,她拉住好友的手,冷笑几声,“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玉婉淑是个有脾气的人,不论以前与左心远有关的那些事,就只今天,棘梨故意整她,她就不会原谅棘梨。
说完,她就拉着符寻双气势汹汹走了。
身后棘梨还在嘟囔,“搞笑吧你,谁需要你的原谅啊?”
玉婉淑没再回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这是落荒而逃。
上了出租车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寻双,我感觉,荆淙……好像很喜欢他那个女朋友……”
作为朝夕相处的室友,玉婉淑知道符寻双是什么心思,她自然也想符寻双能够得偿所愿,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了。
符寻双笑了一下,因为勉强那笑容显得十分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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