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段堪称完美的前奏结束,瞬间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唐宋朝田静轻轻颔首。
紧接着,清新甜美的女声透过音响荡漾开来。
「你陪我步入蝉夏,越过城市喧嚣…」
田静的唱歌水平还算不错,加上对这首歌很熟,音准和节奏把握的很准确,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情感表达不够。
毕竟她本人没有经历过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只能靠想象和代入。
而融合了梦境中吉他演奏能力的唐宋,技巧和情感的融合随心所欲,用分解和弦式伴奏来营造行云流水般的乐感,同时也将歌曲中的深情和无奈充分表达出来。
处在人群焦点的田静,听着温柔深情的吉他音,歌声中也渐渐染上了情绪。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个雨季…」
好的音乐是具备很强感染力的,尤其是这种面对面的现场演奏。
食客们渐渐安静下来,专心听歌。
很多人都把目光从耀眼的田静,转移到坐在凳子上的唐宋身上。
此时此刻的他,如同流淌在山间的幽咽泉水,清冷甘冽,充满了禁欲气息。
目光相对,田静的歌声中出现了微微的颤音。
由于皮肤白,清晰的红霞瞬间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浮现。
察觉到她的异常,唐宋朝她露出个和煦的笑容。
这次的约会毕竟涉及到系统任务,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田静开心。
接着,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她靠近了些。
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你陪我步入蝉夏,越过城市喧嚣
歌声还在游走,你榴花般的双眸…」
田静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顿时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边唱歌一边轻轻摇晃身体。
微风撩起她细密的刘海,晶莹雪白的脸比今晚的月亮还好看。
唐宋跟着歌曲的节奏,扫弦、拍弦,卡点极其精准。
清亮的琴声伴随着拍打木吉他的“踏踏”声,有一种独特的律动。
和弦只是躯干,节奏才是灵魂。
优秀的节奏律动会让演奏更加动态、富有生命力。
唐宋即兴加入了与原曲完全不同的律动元素,瞬间让整首歌变得耳目一新。
……
伴随着如清泉流淌的吉他声,歌曲结束。
露台上响起了阵阵掌声、欢呼声。
吃着烧烤,吹着晚饭,欣赏着美景,还能听到这么棒的音乐。
绝对的不虚此行。
不少人已经开始发起了朋友圈、抖音。
现场主持人接过话筒,大声道:“咱们的顾客果然是藏龙卧虎,这两位帅哥美女刚刚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这也是我们新巷餐厅的荣幸!下面我们游戏继续,希望大家都来挑战!”
唐宋将吉他递给卡尔,道了声谢,渐渐从刚刚的演奏情绪中脱离出来。
他笑着看向对面的小静,“合作愉快!唱的非常棒!”
“都是你的功劳。”田静朝他吐了吐舌头,“原来是個深藏不露的大神,吉他弹得可真好,都能原地出道了。”
“只有吉他手可不行,要不咱们组个组合,直接出专辑?”
“好呀,名字就叫…甜糖怎么样?”
“就这么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