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他操蛋的人生比起来,在流水线上磨磨洋工算个屁。
诗佚深深地凝视着他,她的确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非常不同的东西,让她在心中默默地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轻轻吐出一口烟气:“那好吧,祝我们都不要发疯。”
这一天留下来加班的,依旧是昨天几个人,还包括新来的3号。只见他若无其事地开了一罐阳寿咖啡,咕嘟嘟地喝了下去。好像上了油的机器,他那浑浊的眼睛立刻放出神采,脊背又挺直了。
其他几个加班的人见状,也都咬咬牙喝了咖啡,准备和他一卷生死。
也不知道他们要加班到几点,对于谢云逐来说,只有等他们下班后,才有机会偷偷去查看原料区。
和昨天一样,还是他、诗佚、麦扣三人决定一下班就回宿舍休息。
上班下班,每每总是经过那轮铁月亮,如今谢云逐已经懒得再抬头看一眼。他们无言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铁丝网的那边,是5号厂区的行尸走肉们,很难想象这么多人走在一起,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听——”忽然,诗佚停下了脚步,仰头看向了顶棚,“下雪了。”
若不是听她说,谢云逐压根不会在意头顶上簌簌的轻响,原来那是雪落在了顶棚上。隔着一层铅灰色的厚重空气,那声音如此不真实,好像他们正被包裹在蛋壳里,细雪像雌鸟柔软的腹部羽毛,轻轻摩挲着蛋壳。
仅仅是在工厂里呆了两天,他好像快要忘记天空的存在了。
四人驻足听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单纯地感受雪落下的声音。
“如果你们在这里找到了诗意,就请告诉我吧。”诗佚突然开口道。
“诗佚?”麦扣莫名其妙,“你不就在这里吗?”
“我是说,诗歌的意蕴。”诗佚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那两个正确的字,“我需要一些美丽的事物、深沉的哲思、喷薄的情感……我需要这些东西作为写诗的原料。”
“写诗?”麦扣更加迷惑,“为什么要写诗?这都什么时候了?”
诗佚直视着他,微微叹了口气:“麦扣,因为我是‘诗神’的神契者。”
弥晏“啊”了一声,谢云逐抱着胳膊点了点头:“果然。”
“我们猜了好多神,”弥晏嘟囔道,“但是没想到是诗神。”
“神、神契者?!”麦扣吓得都结巴了,“你居然是神契者?!那你为什么不用超能力,直接带我们逃出工厂?!”
“不是那么简单的,麦扣。使用任何力量,都需要找到启动的契机,以及付出相应的代价。”诗佚朝冻红的手指哈着热气,“对于诗神来说,我必须先找到‘诗意’才能进行‘创作’。”
这也是第一次,她进入了一个完全无法找到诗意的世界,现在的她连感知到自己的契神都做不到。她又大致解释了一下诗神的能力,零零碎碎四五个没有一个是有杀伤力的。
谢云逐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脂膏工厂,居然能集齐两大窝囊废神。
“为什么突然愿意摊牌了?”谢云逐问,“我们或许能为你找到诗意,但也能轻易地威胁到没有力量的你。”
“在团体协作类副本中,攻击队友有什么好处?”诗佚抬头望着逼仄的顶棚,“更何况……你们愿意停下来陪我听雪,我想这样的人,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和自己一样,这两天她一直在观察和筛选可靠的队友,只不过谢云逐没想到在自己主动出击前她就会率先摊牌——或许她也感知到了那种迫近的危险。
“好,我愿意和你合作。”谢云逐果断地朝她伸出了手,“不过在此之前,先帮我一个小忙如何?”
这天夜里,加班的五人很晚才陆陆续续回来。
先是隔壁的两个女性清理者,谢云逐在床上听到了她们洗漱时的动静;凌晨一点,张百善夫妻回来了,他们一定是喝了不少咖啡,所以精神很亢奋,只是脸色不自然地发黑,眼睛充血红成一片,这都是干活熬的。
此时,原本属于连平良的床位依旧空着,谢云逐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有点怀疑3号不会再回宿舍睡觉了,他搞不好会直接干个通宵,或者像狗一样睡在车间的地板上。
好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宿舍的门吱呀开了一条缝,院落里森冷的灯光淌了进来。他悄悄睁开眼,看到3号像个木偶人一样默不作声地滑进了门缝里,躺在连平良的床位上,倒头就睡。
最后一个加班者离开,机器监工才会跟着离开,所以只有现在到凌晨五点的时间,车间是完全无人看守的。
谢云逐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拢紧衣服,带上早就准备好的装备,悄悄地下了床。
弥晏跟在他身后,像跟着大猫的小猫,走路都踮着脚尖。
车间外只有寥寥几盏灯开着,朦胧的夜色为他们做了掩护,远处大门口的地方,有着不亚于白天的机器守卫在四处巡逻走动,惨白的手电光偶尔照亮一瞬它们无表情的仿真面孔。
一路上都布满监控,红点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每一个监控后面都坐着一个机器守卫,他们紧盯着屏幕,片刻都不会分神。
然而谢云逐带着弥晏从监控底下走过,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这是因为他们身上附着着一层【朦胧诗】的效果——发动该能力时,他们将变身为幽深晦涩的诗句,越是认知水平低的人,就越是难以解读他们的存在。当他们走过时,那些机器守卫会以为那是一片飘散的烟尘。
这是诗佚喝到酩酊大醉后勉强实现的能力,酒是抵达灵感的捷径,但也会造成失去行动能力外加宿醉头疼的巨大副作用。这层隐匿的效果,大概只能持续到天亮,而且一旦遇到有文化的敌人,他们就会立刻被“解读”。
好在此刻监控那头的,都只是一些机器人。
顺利到达车间,谢云逐先是试探性地推了推门,发现没有锁,便迅速闪身溜了进去。油腻的空气中夹杂着汗臭和血腥味,黑暗中什么都看不真切,偶尔会踩到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咖啡罐,发出叫人心惊肉跳的动静。
通向原料区的那扇门,就在前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